第63章紅豆
頭頂,月懸中天。
旗木白坐在浴池中,舒適的呻吟一聲,手裏拿起一串三色丸子放進嘴中,眯著眼睛好似午後的貓咪。
這才是享受啊!自己真是吃多了,去水之國一趟什麽都沒撈著不說,還被團藏給惦記上了,吃了不討好啊!
旗木白撇撇嘴,和團藏不歡而散。
團藏來也匆匆去也匆匆,就如旗木白所想那樣,即使自己再一次拒絕了他,但是在大庭廣眾之下,他不敢對自己動手,不過或許也有自己老爹把持著木葉村財政命脈的緣故。
身體浸泡在溫熱的浴湯裏,旗木白再塞下一串三色丸子。
茶餐廳的老板很懂事,用一個小型的火爐架在下麵,瓷碗裝著三色丸子在上方,類似前世的火鍋,讓旗木白能隨時吃到熱的三色丸子。
啊,飽暖思那啥啊!
旗木白決定繼續自己的任務,為新源太一完成遺願,然後被他包下來的男浴池裏進來兩個人,兩個女人,還是美女。
“哈哈,我就知道是白你這個冤大頭包下了整個浴池!紅,你看我說的沒錯吧!”穿著網格衣服的紅豆大笑著對著身旁紅色眼眸的夕日紅說道。
“…”紅無言以對。
旗木白也無言以對,手裏的三色丸子差點落入到浴湯中。
“怎麽,小鬼不願意啊!”紅豆大大咧咧的說道,望向三色丸子瓷碗的眼睛大方光明。
“這是男浴池。”旗木白麵無表情,看著兩個全副武裝的美女,總有一種偷窺不成反被那啥的感覺,總是他現在的心情很是不好,不僅僅是自己被占了便宜,而且是自己的丸子好像被母老虎覬覦了。
“對哦,這裏是浴池唉,紅我們就在這邊泡澡吧,女浴池那邊那麽多人。”紅豆建議道,垂涎欲滴的看著旗木白身旁的三色丸子。
女浴池人很多!
旗木白渾身燥熱起來,說到底自己先前幾年裝的那麽紳士那麽貴族,但再往前麵的二十年可是在各種片子裏暢遊過的男人,非是偷窺,而是鑒賞!
“紅豆,這裏有人!”紅羞紅了臉頰,原本陪著紅豆進男浴池就已經很大膽了,現在她居然還要這樣!
“對哦,這裏有人唉。”紅豆這才恍然大悟,然後指著旗木白女王氣勢全開。
“白小鬼,給你個機會,給兩個美女讓個位置,就算做懲罰你回來居然沒有請我們大吃一頓了!”
旗木白暗罵了一聲晦氣,小心翼翼的用浴巾包裹住自己,翻了翻白眼走出男浴室,還以為自己可以達成上輩子的願望呢。
“等等,這裏怎麽有一本書啊。”
旗木白身體一僵,轉而回複正常,用毫不在乎的聲音說道。
“剛才團藏大人來過,可能是團藏大人丟下的吧,你有時間幫忙還給團藏大人好了。”
“滾!你拿去還!”
“啪”的一聲,小黃書被砸在了旗木白的後腦勺上。
……
夜色漸深,旗木白穿著浴衣,手裏拎著幾串三色丸子,百無聊賴的看著木葉的夜空,銀白色月盤旁,群星璀璨。
“喂,白小鬼你還在這裏幹嘛?”
紅豆和紅穿著浴衣坐在旗木白身邊,紅的手裏舉著兩瓶清酒,剛剛沐浴過的她們體香悠然,散發在悠揚的夜風之中。
“不是你讓我在這等你的嗎?紅豆大姐。”
旗木白撇撇嘴,手中木簽子隨手一揚,丟到路旁的垃圾桶裏,在路燈的照耀下劃出一道細細的影子。
“我什麽時候叫你等我了!”
“嘁,你不急著找我,會在我回來的第一天夜裏衝進男浴池?”
“果然是個聰明的小鬼!”紅豆從旗木白手裏搶過兩串丸子,胡亂塞到嘴裏,然後接過紅手裏的清酒,長長的灌下一口。
“你也被他衝下咒印了對不對,小鬼?”
“他?你說大蛇丸的咒印?”旗木白揚眉,點點頭,說著拉開自己的衣領,露出後脖頸上逐漸變淡的三枚勾玉。
“果然!”
紅豆慣有的大大咧咧低沉下來,看著旗木白後脖頸上的三枚黑色勾玉,本能的捂住自己的脖子,臉上露出痛苦的神情。
旗木白見狀連忙蓋上衣領,站起身來拉開和紅豆之間的距離,眯著眼睛狐疑的問道。
“紅豆姐,你怎麽了?”
“你難道不疼嗎?難道說你的咒印沒有感應到周圍咒印的存在?”紅豆良久之後才緩解過來,看著若無其事的旗木白十分詫異。
“疼?”旗木白麵露疑惑,聳聳肩膀,“疼倒是沒有,不過有些發燙到是真的。”
“怎麽可能!”
旗木白不說話,他自然知道為什麽紅豆身上的咒印在接近到自己身上的咒印後會發作,而自己卻沒有反應,答案自然是因為自己咒印裏那意思屬於大蛇丸的靈魂已經被自己吞噬了,而紅豆的則沒有,反而在默默地吞噬著紅豆的靈魂,等待著恰當的時機以紅豆為載體複活。
“你是怎麽封印之咒印的?用什麽封印術!”紅代替難以呼吸的紅豆說道,看著自己的閨蜜痛苦成這樣,她心底很是難受。
“封邪法印。”旗木白聳聳肩膀,他不打算把日向刹那能改寫封邪法印的事情說出來,那是屬於日向刹那的秘密,為了自己她卻果斷透露了出來,自己自然不能出賣她。
“封邪法印?看來你的意誌力很堅強啊!”紅皺眉。
“那當然。”旗木白嘻嘻一笑,眼珠子一轉,湊近幾分紅說道。
“紅姐,你現在有意中人了沒有?”
“啊?暫時還沒有。”紅的臉上浮現兩團紅暈,稍微恢複過來一點的紅豆則是狠狠地瞪了一眼旗木白。
“那你介意有一個意中人嗎?”
“…”
“你喜歡什麽樣的類型啊?”
“…”
“這也不說,那你覺得我…”
“啊打!”紅豆瞬間暴走,不顧自己穿著的浴衣,身體高高揚起,一腳踹在旗木白的臉上,力道之大瞬間就將旗木白踹飛。
“紅,我們走!”
“我旗木家族族長卡卡西怎麽樣?”
過了半晌,旗木白站了起來,把自己未說完的話完結,揉了揉臉頰,紅豆這廝力道還挺大,還好自己臉皮硬。
不過,居然是粉色的,說好的浴衣裏麵不穿的呢!
兩行鮮血從旗木白鼻子下方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