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的火影戰績

第80章無法改變的劇情?

木葉巨大的會議室中,木葉和雲隱村使團相對而視。

作為臨時負責人的薩姆依強自鎮定下心神,將腦海中對於到現在還沒有出現的庫山的消息拋之腦外,現在最關鍵的還是白眼的任務!

讓她送出一口氣的是,雷影大人應該已經到達前線了。隻要木葉村不想要戰爭,那麽計劃雖然有了偏差,但目的依舊能夠達到!

猿飛日斬、誌村團藏等三位火影顧問以及一種木葉高層,看著月夜熊涼的屍體,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薩姆依麵色淒涼的看著麵前擺放在桌子上的月夜熊涼的屍體,隨即抬起頭,姣好的麵容上滿是悲苦和堅韌。

“火影大人,我們雲隱村內包括四代雷影大人都十分信任木葉,才會派雷影大人家族長老前來木葉村商談和平協議,但是,你們木葉忍者卻殺了我們月夜熊涼大人,你必須要給我們,給雷之國大名,給四代雷影大人一個交代!”

“薩姆依上忍,我相信這其中一定有著什麽誤會。”猿飛日斬“吧嗒”抽了一口煙鬥,皺紋橫生的老臉上擠出一絲笑容。

“誤會?什麽誤會!昨夜木葉村慶典,我雲隱村使團循規蹈矩呆在驛館之中,但不過兩個小時時間,我村月夜熊涼大人居然消失不見,被我們在你們木葉村的日向一族駐地發現屍體,我們緊趕慢趕都隻看到兩個離去的身影,一個旗木卡卡西,一個日向日足,而月夜熊涼大人屍體上的致命傷口,我想火影大人總不會說是偽造的吧!”

“日足,這應該是柔拳吧,到底怎麽回事,還有卡卡西,你也說說。”猿飛日斬皺眉,最不可否認的便是月夜熊涼的的確確死在日向一族的柔拳手中,而且其傷口上的柔拳功力,恐怕隻有身為宗家族長的日足和分家族長的日向日差才擁有。

“火影大人,這個所謂的使團潛入我日向宅邸,意圖擄走小女雛田,最後迫不得已,為了抱拳小女雛田的性命,才被我下手擊殺,這個卡卡西可以幫我作證。”日向日足不是名門風範地說道,即便局麵到了如此地步,麵頰仍舊一麵平靜,不起波瀾。

“綁架?你有什麽證據嗎?”薩姆依勃然大怒,“不要和我說有卡卡西作證,那我使團二十多號人還說看見你日向家族族長親手殺死我月夜熊涼大人呢!”

隨即,薩姆依轉頭看向猿飛日斬,態度強硬地說道,“如果火影大人也是這個態度,隨意誣賴後用本村人做人證的話,我無話可說,我薩姆依雖然隻是一介雲隱村上忍,但我村了一大人一定會追究到底的,哪怕付出戰爭的代價!”

猿飛日斬臉色一變,千方百計的促成這次和平談判,不就是為了避免戰爭,隻得毒我日向日足說道,“日足,有什麽證據嗎,除了卡卡西之外。”

“沒有,火影大人,昨夜家族祭典,守備空虛。”日向日足口中苦澀。

“可笑,火影大人,試問忍界之中誰不知道三大瞳術之一的白眼,其強大的偵查效果,誰能在白眼家族駐地劫走宗家大小姐,恐怕還未靠近他們駐地,便早早地被發現了。”

薩姆依說完,微微一頓,看著麵前一種愁眉苦臉的木葉高層,心中略微鬆下一口氣。

“我們是來簽訂和平條約的,因為之前的戰爭,我們雙方心懷仇恨,我們雲隱村抱著放下心中仇恨的念頭來和木葉商談和平協議,不想卻被你木葉忍者暗中殺害,反而陷害我雲隱村,我們雲隱村雖然期盼和平,但卻不害怕戰爭!”

雖然期盼和平,卻不害怕戰爭!

這幾個字一字一頓的敲打在猿飛日斬的心髒上,他的心中有一杆天平,一邊是木葉建村以來的日向家族,一邊是才剛剛平息的戰爭中死去的木葉村民,為了那場戰爭,忍者學校甚至提前畢業,讓木葉村的幼苗上陣,死傷慘重。

“火影大人,我們現在很擔心我雲隱村使團的安慰,是否再有人失蹤,還會再一次的冤枉我們綁架了你木葉村忍者?”

“薩姆依上忍,這件事情我們木葉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的,不會冤枉任何一個人!”猿飛日斬有些頭疼。

“查清?是否明天我們將會看見我村庫山大人的屍體,然後又被關上擄走你村忍者的罪名?”薩姆依得勢不饒人。

還有一個失蹤的庫山!

猿飛日斬眉心一陣跳動,這件事情大家隻一眼就能看出真相,無論是死在日向日足手中的月夜熊涼也好,還是刺殺玩旗木白後失蹤的庫山也好,都是雲隱村的陰謀詭計,但這一切心裏明白,嘴上卻說不清楚,一切都在於四個字,沒有證據。

“薩姆依上忍,我們木葉村一定會在一周內給雲隱村一個答案的。”最後,猿飛日斬隻得拖延時間。

“好,我相信火影大人也一定不會讓月夜熊涼大人和庫山大人似得不明不白,在一周內會給我雲隱村,給雷影大人一個交代,否則,我們不排除發起戰爭的解決方式。”

薩姆依說完,上前將月夜熊涼的屍體封印到卷軸中,忍者的屍體可不能交給別村忍者,隨後低聲喝道。

“我們走!”

會議室內一片讓人心慌的寂靜,隨後還是誌村團藏率先開口。

“大名那邊也得到了消息,財政部長將會來,木葉村!木葉,經不起戰爭啊!”

言下之意便是木葉如今既沒有戰爭的資金,也沒有戰爭的力量。

“我明白了。”日向日足長長一歎,撲克臉上滿是灰白。

……

日向宗家,日向日足書房。

日向日足和大長老相對跪坐,窗戶緊緊地關閉照射不進來一絲光芒。

“父親大人,日向家族以後,就交給你了,還有雛田那孩子。請恕孩兒不孝。”日向日足對著自己的父親,也是日向家族大長老說道,事到如今,隻能以忍界最為普遍的方法解決了,一命換一命,不過在之前,還需要將自己的白眼留在家族之中。

“你不必如此,日足。”日向大長老開口說道,輕敲桌麵,走進來一個人,模樣和日向日足頗為相似,正是分家家主日向日差。

“就讓我代替你去吧,兄長。”

“不可能!”日向日足斷然說道,看著自己的弟弟的麵孔,他又何嚐不知道因為寧次那孩子,自己弟弟心中對自己的怨恨,而日向一族宗家分家之別又何嚐不是他心中對日差的愧疚。他卻沒有注意到,日差對他的稱呼是兄長而不是族長大人。

“兄長,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是為了本家,而是為了自己的兄長才做出這樣的決定,以後,寧次那孩子就交給你了,兄長,七日之後,就把我的屍體交給雲隱村吧。”日向日差臉上帶笑,說完之後轉身離去,不給絲毫日向日足挽留的機會。

兄長,哪怕隻有一次,我也想決定自己的命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