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102章 隱形人1

曲胖子逃離療養院後,體重迅速的反彈了。好在他自己並不在意,依舊天天變著花樣的胡吃海喝。也許是體重反彈的太快,曲主任看不下去了,給一組安排了一趟出遠門的任務。

這次出事的地方在江蘇南京。委托人丁湘雲是一個女孩子,30歲,南京本地人,公司人事部科員。再多的資料她懷疑有人偷聽,不肯透露,堅持要麵談。

“客戶是上帝。”曲主任輕飄飄的一句話,沈闊等人就收拾裝備,奔赴千裏之外。

“你說中心是不是出現什麽危機了呀?”路上吳胖子問。

“遇到什麽危機你不知道嗎?”沈闊沒好氣的反問。

“哎呀,我不是說長股怪物,我是說資金,曲主任現在怎麽什麽case都接?減肥那次也就罷了,這回這個明顯也出不起88萬的會員費呀。”吳胖子抱怨道。

“多大的人辦多大的事,可能是曲主任發現了你的新價值也說不定。”許三多從後排把腦袋湊過來插話。

吳胖子氣的直翻白眼,緩過這口氣之後,跳起來要追打許三多,又被空姐的眼神逼退。

下了飛機,幾個人打車去約定地點見麵——丁湘雲的家。丁湘雲和吳胖子想象的一樣,是個平平無奇的女孩兒。說女孩兒是因為丁湘雲還沒有結婚,據她說目前單身,交往過的幾個男朋友也都和平分手。

一個樣貌普通、家事一般,又沒有感情問題的姑娘,又會得罪了誰呢?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我不好看,家境也一般,根本沒有人會喜歡我,更別提跟蹤了。”丁湘雲自嘲道。

“丁小姐您想多了,我們隻是想了解更多您的情況,以便於對事態有一個更準確的判斷。”吳胖子努力擺出一副專業人士的樣子。

“不好意思,這段時間太多人對我冷嘲熱諷,就連我爸媽也覺得我是胡思亂想。”丁湘雲抱歉的說,又指了指一間臥室介紹說:“那間是我住的房間,你們可以睡客房或者我爸媽的房間,我給他們報了團出去旅遊了,這段時間不會回來。”

“我們能四處看看嗎?”沈闊開口問,在得到允許後和郝大一起去布置監控了。

“能具體和我們講講嗎?”吳胖子追問。

“這種感覺持續有幾個月了,不管在單位還是家裏,我總感覺有人在窺視著我。這種感覺在我獨處的時候最為明顯,有的時候我的東西還有被人動過的跡象。”丁湘雲邊說邊四處張望,臉上緊張的表情不像是在開玩笑。

“除了感覺,還有其他的證據能夠證明有人在暗處監視你嗎?”許三多問。

“我的東西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換地方,電腦裏的文件也會丟失。有一次很重要的校招,我花了一周的時間準備材料,結果到交給領導那天,文件就不見了,連回收站裏都沒有,結果被領導罵了一頓。我是不可能把那麽重要的文件誤刪的。”可能終於有人肯相信她,丁湘雲越說越激動。

“會不會是你的同事誤刪的?”吳胖子試探的問。

“不可能,人事部加上領導才四個人,大家平時關係都挺好的,況且我的電腦設置了密碼,即使有人要使壞也打不開我的電腦。”丁湘雲解釋道。

“會不會是電腦高手黑進了你的電腦?”許三多插嘴問。

“我知道你們在想什麽,我要是能拿得出確切的證據就去報警了,這就是一種感覺,一種女人的直覺。”丁湘雲臉漲的通紅,著急的解釋。

“這麽說可能讓你不高興,你有沒有去看過心理醫生?”吳胖子試探著問。

丁湘雲的眼神落寞,垂下頭說:“我知道你們都覺得我瘋了,覺得我自戀,覺得我有被迫害妄想症。但我真的沒有瘋,為什麽沒有人相信我。”

“丁小姐您別激動,我們知道這不容易,但請你仔細的回想一下,最近一段時間你有得罪過什麽人嗎?或者威脅到什麽人的利益。”沈闊簡單的布置了幾個監控機位,幹活的時候也將丁湘雲的話聽的七七八八。

“沒有,沒有,真的沒有。我平時狠宅,除了上班就是在家刷劇,公司裏也是各管一塊,沒有競爭。”丁湘雲急的快哭了。

“明白了,還有一個問題,請你回想一下,第一次出現這種被窺視的感覺,是什麽時候,那之前有沒有發生什麽特別的事情。”沈闊繼續問。

“第一次有這種感覺,大概是兩個月以前,當時我在洗澡,感覺有人推門進來,我以為是我媽進來上廁所就沒在意。結果我感覺那個人就站在浴室外邊,透過水霧能看到一個模糊的影子,就定定的站在那。我當時有點害怕,就問了一句‘媽,是你嗎?’,那個人影就消失了。”當時的場景一定很震撼,丁湘雲現在講起來還一臉的驚恐。

“後來呢?你有出來看過嗎?”沈闊問。

“恩,我用毛巾抹幹玻璃上的水,什麽也沒看到。我又穿了衣服出去看,我爸就坐在客廳看電視。他說我媽出去買菜了,沒有人去過衛生間。我當時也以為我看錯了,可是那種感覺太真實了。”丁湘雲回答說。

“等等,你是說你看到了,而不僅僅是感覺到?”吳胖子抓住了丁湘雲話中的重點。

“也不算是看到吧,就是有時候餘光能看到一個影子。”丁湘雲老實的回答。

“影子是指燈光照出來的影子嗎?”

“不,就是一個人的樣子,穿深色的衣服,是個男人,身高大概175左右,不瘦也不胖。”丁湘雲盡力的描述著。

“隻有這一次,還是很多次?”沈闊引導著問。

“很多次,有時候睡著睡著覺,就被人一巴掌打醒了,起來又看不到人;有時候就覺得衣櫃裏有人看我,打開門還看不到人;還有時候下樓梯,有人從後邊推我,抓我的腳,我現在都不敢走樓梯了。”丁湘雲驚恐著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