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縱容4
“有個小孩逃學了,夏老師去追了。”沈闊指著一個方向說道。
那位老師警惕的看著一群人,掏出手機播了個號碼,不一會有幾個保安模樣的人趕了過來。
“怎麽回事?”為首的保安開口詢問。
“我過來的時候,班級裏沒有老師,門口還有一群陌生人。”那老師指了指沈闊等人。
“你們是幹什麽的?”保安問。
看這邊有保安接手,那位老師擔心自己班裏的孩子,就轉身離開了。
“我們是家長,來給孩子看看幼兒園環境。”吳胖子又將那套說辭重複了一遍。
“這麽多人組團看?”保安顯然沒有夏老師那麽容易被忽悠。
“我們陪他看。”
“對,我大外甥上學是大事,我們來給把把關。”
“跟我走一趟吧。”保安生硬的說,顯然對這群人的說辭完全不相信。
好在沈闊等人還沒來得及做什麽,監控顯示真的就是從門衛登記進來,在B班教室外麵逗留了一會,夏老師和孟慶出來後,他們也沒做任何不合理的事情。保安隊長看完監控,有些抱歉的說:“對不住了幾位,有個孩子不見了,所以要謹慎一些,我們這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情。”
“還沒找到嗎?”沈闊驚訝的問。
“暫時還沒有,已經通知孩子家長了,應該很快就找到了。幾位,不好意思,你看出了這樣的事兒,還請幾位過幾天再來參觀吧。”保安隊長不好意思的說。
既然下了逐客令,沈闊等人也不好再賴在這裏。正要告辭離開,正好和蔣子寧走了個對臉,蔣子寧看到吳胖子,明顯愣了一下,隨後撲過去大叫:“你把慶慶怎麽了?慶慶要是出了什麽事,我跟你們沒完!”
在蔣子寧的一再堅持下,沈闊等人又被扣下了。幾分鍾後,他們和保安一起進行地毯式搜索。終於在一樓盡頭樓梯下的雜物間裏找到一身是血的孟慶和早已經沒了呼吸的夏老師。孟慶被抱出來的時候,頭和脖子上都有擦傷,手上有個口子,身上的血就是那裏流出來的。
孟慶看到他們,張開小嘴就開始哭。蔣子寧已經嚇傻了,聽到哭聲才回過神,上前來抱孟慶柔聲安慰。在他們的護送下,蔣子寧帶著孟慶去了醫院。
沈闊等人一口咬定是來看幼兒園環境的,有門衛的登記記錄,又感謝幼兒園裏無處不在的監控,證實沈闊等人確實沒有做任何事,最終被放了出來。
“孟慶害的老師?”剛出保安室,郝大就開口問。
“八成就是他,畢竟隻有他們兩個人在,要說和孟慶沒關係誰都不相信。”沈闊篤定的說。
其實,不用沈闊說,大家心裏也都有了答案。
“我就說他不是什麽好東西,你們就不聽,現在好了吧,鬧出人命了,我看你們怎麽收場!”孟老爺子生氣的罵道。
“是夏老師要打我們慶慶,慶慶隻是為了保護自己。”蔣子寧解釋道。
“五歲的孩子打贏成年人,你說是保護自己?虧你還念了那麽多年的書,都不如我個糟老頭子!”
“怎麽不能是,您也說他才五歲,他懂得什麽是害麽?”蔣子寧回嘴道。
“所以才說他不正常,你們真看不出來他不正常嗎?”孟老爺子氣的直哆嗦。
“他怎麽就不正常,你憑什麽說我的孩子不正常。”蔣子寧也激動了起來。
“兩位,先別吵了,對於孟慶是否有異常,我們會做出全麵的評估和調查,請二位稍安勿躁。”吳胖子出言安慰道。
“你算個什麽東西?你憑什麽調查我兒子?我還沒找你們算賬,誰允許你們去慶慶的學校了?今天發生的事你們要付主要責任!”蔣子寧將矛頭對準吳胖子。
“是我讓他們調查的,有什麽你衝我來!”孟老爺子氣的把茶杯摔在地上。
“各位,各位,先別吵了,現在當務之急是弄清楚夏老師的事情。”沈闊出言勸道。
提到夏老師,似乎戳中了大家的心事,大家都不再開口了。孟老爺子坐在沙發裏喘著粗氣,蔣子寧站在一旁抹著眼淚。孟慶不知道什麽時候從臥室裏出來了,站在樓梯口呆呆的看著樓下的人。
“媽,不是我,我不是怪物!”孟慶哭著朝樓下喊。
“慶慶乖,媽媽知道…”蔣子寧見孟慶醒了,連忙上樓安撫。
第二天,在孟泓郎夫妻帶著孟慶去接受調查,孟慶還是不承認打過夏老師,一會說不知道夏老師怎麽死的,一會又說看到吳胖子等人害了夏老師。他們對這個五歲的小男孩還算寬容,認為他是嚇壞了,受傷害後的應激障礙,要求心理醫生的介入。
起初,蔣子寧堅決反對,但架不住他們的施壓,最後還是勉強答應了。孟慶很不配合心理醫生的治療,在醫生的辦公室大吵大鬧,最後得出孟慶雙向情感障礙,就是我們常說的躁狂症。
這對孟慶來說非常不利,他們在夏老師被害事件的調查中,所有的證據都指向孟慶,唯一的疑點就是,一個五歲的孩子是怎樣打得過一個成年人的。
隨著案件的進展,蔣子寧崩潰了,她不再對吳胖子等人抱有敵意。她主動向吳胖子等人求助,希望他們能找到方法證明自己兒子的清白。得到蔣子寧的首肯,吳胖子等人終於可以正麵會一會孟慶了。
“小朋友,我們又見麵了。”吳胖子笑嘻嘻的說。
“滾出去!”孟慶大聲叫道。
“是你媽媽讓我們來帶你走的。”吳胖子開始嚇唬孟慶。
“你騙人,我媽媽才不會不要我。我媽媽最愛我了,她說過會一輩子保護我。”
“是真的,你做了壞事,媽媽不再愛你了,叔叔要抓你去接受懲罰”吳胖子繼續嚇唬。
“騙子,我才五歲,媽媽不可以不要我。”孟慶假裝滿不在乎的說。
“媽媽不會不要你,但是會強製你住瘋人院,住一輩子的那種。”吳胖子故意拉長語調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