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借腹1
“我要說我也是被騙了,你信麽?”盧敬苦笑著說。
“說說看。”吳胖子麵無表情的說。
“半年前,他們找到我,說死了的那個人不是我的女兒,而是他們做的複製人。如果我想要見到我的女兒,就要幫他麽做件事。”
“你也信?”吳胖子冷笑道。
“我起初是不信的,可他們給我看了一段視頻,視頻裏是我的女兒,生活在一個類似實驗室一樣的地方,我當時也是思女心切,一時糊塗就什麽都聽他們的了。”盧敬懊悔的說。
“那現在,你見到你女兒了嗎?”
“見是見到了,可她根本不是我女兒,她隻是和我女兒長得一模一樣而已。不瞞你們說,我也在找那群混蛋,可惜這麽久了,一點消息都沒有。”盧敬憤怒的樣子不像是裝出來的。
盧敬說的和閻主任調查的基本一致,長股人的線索又一次這麽斷了。
對於盧敬的處理問題上,中心上下有了分歧。有人主張將他碎屍萬端,也有人同情他的遭遇,主張小懲大戒。吳胖子最後拍板,將盧敬扭送了公安機關。盧敬因為這些年的走私生意,必然要把牢底坐穿,也就對中心夠不成威脅了。
忙完了盧敬的事情,中心迎來了重新開張後的第一個客人,這位客人是個年輕的小夥子,他說他為了來這裏賣了自己的婚房,隻為求一個真相。
小夥子介紹自己叫左勇軍,是一個普通的北上打工人。讓他做出賣房子如此破釜沉舟事情的原因,是他母親的異常死亡。
幾天前,左勇軍的母親,發現死在了西寧的一個垃圾站旁,母親死時的樣子十分詭異,因此左勇軍並沒有同意火化,而是花大價錢將母親的遺體運回了首都。
左勇軍將拍攝的照片拿給吳胖子看,左勇軍的母親遺體發生了異變,她的四肢都有一定程度的變形。這種變形主要表現為過度的生長,她的左腿生長到大概兩米長,右側手臂長出了兩個肘部關節,左側手臂因為過節的過度生長,呈現了可怕的彎曲。
這種情況讓吳胖子立馬想到了曾經襲擊中心的怪物之一,於是立刻同意接下了左勇軍的委托。
吳胖子正式接任中心主任一職後,就將一組科長的位置讓給了沈闊。沈闊在中心遇襲的時候挺身而出,救了所有人,所以對於這次的任命,大家心服口服。
吳胖子打電話將沈闊和一組眾人叫道了辦公室,介紹左勇軍給大家認識之後,左勇軍講述了自己和母親的遭遇。
左勇軍母親講王桂蘭,左勇軍父親早亡,是王桂蘭一手將左勇軍拉扯長大的。王桂蘭是個農村婦女,沒有什麽本事,供左勇軍讀書時,常常為了省下1塊錢,走十幾裏的山路。
所以左勇軍和母親關係非常好,畢業以後雖然留在北京打拚,但每周都要給王桂蘭打電話,更是逢年過節就回家看望母親。這種情況一直持續到左勇軍談戀愛,左勇軍的女朋友叫曉琴,她的出現讓左勇軍回家的次數越來越少了。
一是因為曉琴比較粘人,一到放假就拉著左勇軍去逛街吃飯;二來左勇軍歲數也不小了,希望能多掙點錢,在北京買個房子,給曉琴一個家,也能接母親來北京享兩年福。
雖然左勇軍回家的次數少了,王桂蘭卻一點沒有怪兒子的意思。尤其是聽說兒子有了女朋友,還特意趕到北京來看這個未來的兒媳婦。曉琴對王桂蘭表現的很是熱情,但有意無意的表達了自己父母對這段感情的不看好。
“你爸媽不同意你們在一起?為什麽呀?”王桂蘭拉著曉琴的手,擔憂的問。
“天下的父母都是為了孩子著想,他們就是希望我們能有個自己的房子,生活的好一點。不過阿姨你不用擔心,我會說服他們的。”曉琴乖巧的說。
說者無心聽著有意,自從從兒子那回來,王桂蘭就整天愁眉不展的。街裏街坊關心的聞起來,王桂蘭就說自己打算把房子和地賣了,給兒子湊個首付。
街坊嘲笑王桂蘭說:“嬸子,你知道北京的房價是多少麽?別說是首付了,你就算把你自己賣了,怕是連個定金都不夠吧。”
王桂蘭還真不知道一線城市房價的恐怖,一打聽下來著實嚇了一跳。王桂蘭一輩子辛辛苦苦,到老了也就是身邊這幾畝地值點錢。賣地的錢不夠,她就真的沒有辦法了。
左勇軍得知母親賣地的想法,果斷的拒絕了,還寬慰母親說自己有辦法。但是打工人想要攢夠首付哪有那麽容易,眼看著左勇軍年紀一年年打了,王桂蘭自己著急。
今年過年左勇軍沒有回家,說是過年加班能拿三倍工資。王桂蘭嘴上說好,心裏挺不是滋味的,看著家家張燈結彩,熱熱鬧鬧,隻有自己孤零零一個人。挨到了陰曆28,王桂蘭實在是挺不住了,殺了院子裏的兩隻老母雞,買了火車票去看兒子。
這回曉琴對王桂蘭的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不僅嫌棄王桂蘭夜裏咳嗽,連她睡過的沙發也不肯坐了。王桂蘭嘴上不說什麽,心裏不是滋味。
左勇軍為此和曉琴吵了好幾次,曉琴每次都把沒房子結婚的事情翻出來說。左勇軍確實答應過曉琴兩年內買房子結婚,現在兩年又兩年,所以每每曉琴把這件事拿出來說的時候,他就沒了脾氣。
吵到凶處,曉琴一邊哭一邊收拾東西,王桂蘭哪裏肯讓兒媳婦走,好話說了一籮筐,最後在三十晚上,自己拎著包袱坐火車回了家。
左勇軍過年要值班,實在走不開。等年過完了,連夜請了假回家看母親。看到兒子這麽孝順,王桂蘭心裏更加愧疚。要不是自己沒本事,兒子怎麽可能被媳婦指著鼻子罵沒出息。
左勇軍隻在家住了一晚,就匆匆的趕回去上班了。他走後,王桂蘭動了賣器官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