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跟蹤1
季向榮被吳大娘養的白白胖胖,小肚子整天滾圓滾圓的,直到能夠滿地亂爬,也沒等到股卿斤的談判。吳胖子整天大呼虧了虧了,幫別人養兒子了,但也不舍得將這個小東西扔出去。
日子這樣一天一天過去,股卿斤沒等來,卻等來了沈闊的爸媽。沈闊太久沒回家了,爸媽商量著,孩子忙回不去,那我們就來看看孩子吧。
得知了沈闊爸媽要來的消息,陳美人特意抽了半天時間,陪沈闊一起去接機。爸媽看見未來兒媳婦顯得很高興。尤其是沈媽媽,拉著陳美人的手不停發噓寒問暖。
沈媽媽許久沒見兒子,拉著他說個不停,閑聊時提起沈闊那個不爭氣的表弟沈鵬,說他迷上了城裏的一個護士,結果人家小姑娘不同意,弄得尋死覓活。
“你表弟最聽你的話,你要是有時間就回去幫著勸勸。”沈爸爸插嘴說。
“有時間啊,我也正好想去看看沈哥長大的地方。”陳美人笑得一臉乖巧。
沈闊爸媽得知沈闊和陳美人住在一起,識趣的沒住幾天就回去了。臨走時沈媽媽拉著陳美人的手,再三囑咐手頭的事情忙完了,就一起回老家看他們,陳美人笑著答應。
本來以為陳美人就是敷衍,沒想到沒過幾天,她就交代完手裏的事去和吳胖子請假,順便也給沈闊請了假。沈闊還是在食堂碰到了吳胖子,才知道自己請假的事情,驚訝之餘趕緊去問陳美人。
“我答應過沈媽媽回老家教育失足表弟呀。”陳美人一臉的理所當然。
“敵明我暗,這個時候咱倆走了,你讓吳胖子怎麽辦?”沈闊有些為難的說。
“該怎麽辦怎麽辦,他也不能一輩子都依賴著你吧,到底你是主任還是他是主任?”陳美人沒好氣的回答。
拗不過陳美人,沈闊第二天一早收拾了東西,開車一起回了老家。
得知沈闊帶女朋友回來,幾乎半個村子的人都來瞧熱鬧,大家一邊誇著陳美人漂亮,一邊感歎沈鵬的鬼迷心竅。二嬸得了消息也過來看,一邊抹淚一邊求陳美人給自己兒子介紹個漂亮姑娘。
二嬸的兒子,就是沈闊那個不爭氣的表弟沈鵬。沈鵬遊手好閑多年,愁壞了二叔和二嬸。最近二叔又拖了關係,給沈鵬在城裏醫院找了個保安的工作,沒想到這次沈鵬居然撐過了試用期。
這讓二叔和二嬸喜出望外,心裏暗暗感激老天爺開眼,終於讓浪子回了頭。可是,好景不長,沈鵬雖然有了工作,還是常常回家問家裏要錢。每次的理由都含含糊糊,二叔起先沒有在意,進了城自然不能像在家裏,行頭什麽的都要置辦。
但時間一長,二叔心裏就犯了尋思,也都小半年的光景了,什麽行頭也都該置辦完了呀。這有工作比沒工作的時候,要錢的次數都要多,莫不是在城裏和什麽人學壞了?
二叔和二嬸一合計,第二天一早二叔就悄悄的進了城。到沈鵬所在的醫院一打聽,說是沈鵬看上了一個精神科的小護士,有事沒事總跑到人家麵前獻殷勤。
沈鵬也老大不小了,老兩口早就盼著抱孫子,奈何在村裏沈鵬的名聲實在是不好,沒有哪家的姑娘願意和他好。這回,難得沈鵬有了心上人,二叔心裏高興,回家和二嬸商量,無論如何都要支持沈鵬。
這話說的太滿,沒多久二叔又受不了了。沈鵬回家要錢的數目越來越大,從一千漲到一萬,這回更是一張口就是一萬八。二叔就是個老實巴交的農村人,辛苦一年才能掙多少,哪經得住沈鵬這麽個要法。
“一萬八?你幹什麽用?你媽辛辛苦苦一年到頭,一頭豬才賣幾個錢?你張嘴就一萬八。”二叔生氣的說。
“鵬鵬,爸媽辛辛苦苦一輩子,才攢了幾個錢,那都是留著給你蓋房子娶媳婦的,可不能這麽敗家。”二嬸也跟著一起勸。
“我就喜歡莓莓,你們要是不給我錢,我娶不到莓莓,我就剃了頭發當和尚去。”沈鵬的驢脾氣也上來了,索性摔門走了。
說歸說罵歸罵,兒子是自己的心頭肉,幾天看不見就吃不下睡不香。沈鵬自從上次吵架之後就再也沒回來過,二嬸心裏難受,天天叨叨讓二叔去城裏看看。二叔嘴硬,心裏也有些擔心,借著趕集的借口又進了城。
這次二叔長了個心眼,沒有去找沈鵬,而是假裝病人家屬,找了趟沈鵬嘴裏那個叫莓莓的護士。那個莓莓長得文文靜靜,看上去並不像個亂花錢的女孩子。
二叔看莓莓生的乖巧,就亮明了身份,央求莓莓幫自己勸勸兒子,誰知道這一說,莓莓的眼圈倒是紅了。
“叔,您不找我,我也得去找您了。求你勸勸沈鵬,別再騷擾我了。”莓莓紅著眼圈說。
“騷擾?”二叔一下子蒙了,本以為沈鵬在談戀愛,沒想到莓莓居然不是沈鵬的女朋友。
“叔,我根本就不認識沈鵬,可他非得說我倆一見鍾情。開始的時候來找我,我念著都在一個醫院,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還給他留著麵子。誰知道他變本加厲,開始找各種理由送我東西,這裏是醫院,影響多不好,我已經明確的拒絕過他很多次了,可是他越來越變本加厲,現在整個醫院都知道了,影響特別不好,領導找我談了幾次了,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莓莓委屈的說。
“那他,他是單相思?”二叔一下子無法接受,訥訥的問。
“叔,我說句不好聽的,您別介意。我是精神科的,見過的病人也不少。我覺得沈鵬有些偏執,您帶他看看心理醫生吧。”
“你喜歡就和他處,不喜歡拒絕就完了,怎麽還咒我兒子呢。”二叔一聽就不樂意了。
氣呼呼的從精神科出來,二叔又找到醫院的保安處,這一去才知道,沈鵬早就被開除了。
“開除了?為啥?”這一天的信息量太大,二叔隻覺得眼前有些發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