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合同2
“爺爺，打今兒起，您就是這裏的主任，咱倆平起平坐，您開開工資待遇還有沒有什麽不滿意的地方？”吳胖子獻寶一樣把合同捧給老人看。
老人翻開合同，看到薪酬待遇的時候合不攏嘴：“你也太客氣了，我都說給個閑職就行，我一輩子沒當過官，哪能當的了主任呀。”
嘴上雖然這麽說，老人卻不動聲色的從懷裏拿出來一隻簽字筆。可還沒等拔開筆帽，笑容就僵在了老人臉上：“大孫子，不是爺爺批評你，幹工作怎麽這麽不細致呢。說好了是養老，你怎麽不寫雇傭時間呢，這要是幹個十年八年你把我開了，我上哪養老去。”
吳胖子不敢頂嘴，立刻差人去改，可拿回來的合同老人還是不滿意。
“99年？99年之後你們就不管我啦？”老人布滿的指給吳胖子看。
“爺爺，這就隻是個數字，像你這樣的高人，打著燈籠都難找，除非您主動辭職，否則我們隻有供著的份。”
“那是我現在還算硬朗，等到我老了你們就嫌棄我了，這合同不行，期限必須改。”老人把合同一甩，生氣的說。
於是中心迎來了有史以來最長的一份雇傭合同，雇傭期限上赫然寫著：一萬年。
老人滿意的掏出簽字筆，在合同上畫了個圈。
“爺爺，您畫圈可不行，畫圈不具備法律效應，您得簽個大名。”吳胖子引導道。
“我不會寫字，我按手印，按手印可以吧？”老人耍賴說。
“爺爺，按手印都是舊社會的規矩了，在我們這就得簽名。”吳胖子解釋道。
“那我不會寫字啊，不認字怎麽寫名字？”老人把合同一甩，就要發作。
吳胖子心裏罵著：“你點外賣的時候比誰都明白，這會說不認字？”麵上卻裝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爺爺，要不您告訴我您叫什麽，我幫您寫，然後您再按個手印，咱這合同就算生效了。”
“我沒有名字，小的時候爹媽沒給取名子。”老人抱著胳膊氣呼呼的說。
“那小名，小名總有吧？小名也行。”吳胖子陪著笑，心裏想的確是：“你個老小子，我就不信今天套不出你叫什麽。”
老人看了看桌子上的合同，遲疑了幾秒才說：“那你寫，你寫阿魁，魁梧的魁。”
後台吳胖子神秘兮兮的拿著平板來找沈闊，將自己查到的東西拿給他看。
“魁星麵目猙獰，金身青麵，赤發環眼，頭上還有兩隻角，整個仿佛是鬼的造型。魁星右手握一管大毛筆，稱朱筆，意為用筆點定中式人的姓名，左手持一隻墨鬥，右腳金雞獨立，腳下踩著海中的一條大鼇魚的頭部，意為獨占鼇頭。”
“你是懷疑，魁主任是魁星轉世？”沈闊問。
“還什麽轉世啊，說不定他就是魁星本尊，這尊爺爺咱們得好好的供著...”
白主任走後，中心終於迎來了另一位副主任，沒人直到他姓什麽，隻能跟著沈闊叫他——魁主任。
有了魁主任的加盟，長股人再一次銷聲匿跡了。
沈闊被拉去做了一個全麵的身體檢查，除了有些營養不良外，沒有什麽大的問題。沈闊回到中心的第一件事，就是去陳美人的實驗室尋找她所說的，對付皮妖的辦法。那是一種藥劑，被做成了噴霧的樣子，藥劑下壓了張紙條，陳美人娟秀的字跡看的沈闊一陣心疼。
“噴在疑似病例身上，會長痣。”
這樣一句沒頭沒尾的話，看的沈闊一頭霧水。和吳胖子合計以後，兩人決定把地下室保存的皮妖拉出來做實驗，對著半死不活的皮妖一頓亂噴，那塊皮開始不安的扭動起來，不久後在它身上出現了幾個類似過敏一樣的斑點，那斑點呈黑色，米粒般大小，看上去真的像長了痣一樣。
有了這個殺招，吳胖子頓時信心大增，他要求科研處分析噴霧藥劑的成分，進行批量生產。一周以後，行動組一手一瓶小巧的噴霧，吳胖子要求每個人必須隨身攜帶，看到可疑的人先噴了再說。
為了不引起別人的懷疑，那種噴霧藥劑的外包裝，被後勤組的人做成了防狼噴霧。
忙完了沈闊的事情，吳胖子終於有時間找薑科長好好談談了。陳美人出事之後，吳胖子對所有人進行了基因檢測，原本以為屢次不作為的薑科長是皮妖所化，沒想到他的報告沒有任何問題。但是被要求支援高速路口警戒任務時，他又一次拒絕了，吳胖子當時救人心切，並沒有對此追究，現在一切塵埃落定，這件事情就像一根刺一樣紮在吳胖子心中。
將薑科長叫道辦公室，還沒等吳胖子開口，薑科長首先遞上了辭職信。
“我對你個人沒有任何意見，我就是不服，我為中心拚死拚活這麽久，最後老曲選了你當主任。我知道這個時候跟你提離職是我不仁意，但是現在的情況你也知道，我家裏還有老婆孩子，我自己的命刻意不要，他們的安危我卻不能不管。這件事情我考慮很久了，你也不必勸我了，說到底都是一份工作而已，希望你能找到更好的科長人選。”
沒等吳胖子開口，薑科長拉過他的手握了握，就轉身離開了。薑科長的離職，對於二組是個不小的打擊，很多人也紛紛提出了離職。吳胖子並沒有挽留，隻囑咐財務給走的人多發一年的工資。
沈闊怕吳胖子承受不住打擊，這幾天一直都和他同吃同住。
“符子，你說中心會不會毀在我手裏呀？”一次喝酒的時候，吳胖子小聲的問沈闊，沒等後者回答，就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沈闊理解吳胖子的壓力，但很多事情上卻幫不上忙。本來陳美人出事以後，他已經心灰意冷，想著辭職單飛，去找長股人拚個你死我活，但是看到吳胖子的樣子，又打消了這個念頭。
現在2組人心渙散，中心所有外勤都落在沈闊身上，他必須要打起精神，好好和這群長股人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