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奪舍5
沈闊將家中那副特質的耳機，拿給科研組的人研究。經過了一係列係統的檢查，並沒有發現耳機有任何不同，他就是一個音質比較好，同時隔音比較號的耳機。
對於這樣的結論，吳胖子首先就不相信。如果耳機沒有問題，那問題出在哪兒了呢？難不成是音樂本身？從來沒有聽說過一首音樂就能夠奪舍的，如果是，那早就世界大亂了。
又查了幾天，大家都查不到新的線索了。沈闊提議對這些聽過音樂的人，進行精神層麵的施壓。這個工作，交給許三多再合適不過了。
許三多領了命令，拎著水瓶子，挨個去聽過音樂的人家中談心。不管他如何的軟磨硬泡，所有人都一口咬定，是因為聽了音樂，思想上得到了升華。明知道他們在說謊，許三多卻奈何不了他們。這個時候，篩選收聽者的優勢就顯現出來了，他們選中的人雖然不是非富即貴，但大多都是沒有直係親屬的。朋友不管感情多好，關係始終是不穩定的，即使懷疑什麽大多數也不會深究。
這邊的調查一籌莫展，那邊聽音樂的人數卻在直線上升。越來越多的人站出來，聲稱自己聽過那首音樂，並將他誇的如何如何美妙。這使得更多的人想要去聽，沈闊聽完那首音樂後就被網站拉黑了，他們隻能用其他幾個人的賬號去試探。
似乎網站放出來的名額越來越多了，聽音樂的條件慢慢降低，中心裏麵好幾個人都成功的申請到了試聽名額，這可不是什麽好兆頭。
後勤組連夜準備了專門的聲音分析和錄製設備，但讓人失望的是，並沒有在在音樂中發現任何次聲波。在現在已有的，關於聲音的認知範圍之內，這就是一首普通的音樂，他唯一的不普通之處就是難聽。
沈闊這幾天頭還是很疼，晚上睡不著的時候，他又將收集回來的資料整理了一遍。整理的過程中，他突發奇想，將那首音樂的錄製版挨個又聽了一遍。
雖然上一次他隻聽了三四秒就暈倒，但是意識清晰的時候，他對於這首音樂印象非常深刻。當時這首音樂聽起來，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
他將這個發現告訴了科研組的人，他們對收集到的聲音樣本又進行了交叉比對。果然不出所料，雖然他們沒有錄到特殊的頻率，但是就目前所掌握的音頻文件來看，似乎每個人聽到的音樂是不一樣的。
如果每個人聽到的音樂是不同的，那麽至少能解釋，為什麽要要求單獨收聽音樂。假設音樂裏包含了某一種信息，那麽這條隱藏在音頻文件裏的信息，必須要給指定的人來收聽。如果有兩個人同時收聽，會怎麽樣？
沈闊的腦子在飛快的思考著，他在努力尋找任何一種可能性，一種能夠讓人因為音樂而心智大變的可能性。
閻主任不在以後，大家調查的速度明顯不如以前。接連幾天調查都沒有什麽進展，沈闊有些煩躁。他在辦公室裏無聊的看著電腦，頭腦風暴各種可能性。
沈闊麵前的一張打印紙上，潦草的寫了一些字跡。如果你仔細看，可以看得出那是一些已知的線索：不可以兩個人聽、每次錄下來的音頻都不相同、對大腦有一定的刺激，下方在催眠和奪舍兩個詞上，還打了兩個大大的問號。
突然一個科幻電影的鏈接吸引了沈闊的目光，該電影講述的是將人類的思想抽離儲存並且賦予給一個機器生命。其實這樣的橋段已經在電影裏用爛了，可是此刻，他給了沈闊更多的啟示。
沈闊抓起桌麵上的那張紙，重重的在“奪舍”兩個字上劃了個圈，他心中大概有了答案。
他拿著那張紙去找吳胖子，將自己的猜想告訴吳胖子。那首音樂根本就不是什麽音樂，他其中應該是人隱藏了另一個人的意識。通過音樂作為媒介，將數字化的意識強行傳輸到聽音樂人的大腦中。這種傳輸采用的是完全覆蓋的形式，所以聽完音樂的人才會表現出性情大變的情況。
那根本不是什麽精神升華，那隻不過是糊弄人的說辭罷了。真正的原因是他們已經不是原來那個人了，如果人有靈魂，那麽就相當於強行的將之前的靈魂從身體裏抽離，又將新的靈魂灌入。所以說這個過程，說奪舍更為恰當一些。
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該網站堅決不允許兩個人同時收聽。同一首音樂，如果兩個人同時收聽，那麽同一個意識就會同時傳輸給兩個人。這不僅存在著倫理的問題，還有可能會造成自相殘殺的情況出現。
傳輸的過程一定非常霸道，這也就是為什麽沈闊會出現腦出血的情況，而對於其他聽音樂者的調查，也發現了不同程度的腦損傷。將一個人的大腦強製格式化，又強行寫入另一個人的意識，那麽大腦極有可能會因為短時間的這些強製操作，而受到損傷。
吳胖子聽了沈闊的想法之後，也覺得他的推測是成立的。他火速聯係了閻主任的助手，告知了這件事情的嚴重性。閻主任走後，他的助手幾乎都不再和特萊茵聯係。如果不是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吳胖子也不好意思求他幫忙。
助手姓陳，叫陳洲。他雖然有意和中心撇清關係，但也明白此事事關重大。聽完吳胖子的介紹，他一口答應。接下來就是對該音樂一係列的封殺舉措，為了避免音樂的播放，他們針對於這音樂的特點，製定了一係列的預防措施。就像殺人遊戲一樣，這首歌慢慢的淡出了大家的視線。
每天都有成千上萬的音樂出現，也有很多音樂早就不知道作者是誰。他們突然出現、突然流行，然後又突然銷聲匿跡。這首音樂，就像是其他無數音樂一樣，雖然被炒的沸沸揚揚，但消失以後也很快被人們遺忘。
吳胖子繼續調查了一段時間，但一來，聽過音樂的人實在難以統計，二來，以他們的技術，對於該音樂的傳輸模式還無法理解。最終，隻能將這件事情的調查接過存檔，像那個殺人遊戲一樣，做到盡量的封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