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入坑2
被叫做小段的肌肉男嗬嗬一笑，一腳踏在沈闊兩腳之間的椅子上，插著腰居高臨下的威脅道：“慢慢說。”故意加重了語氣，駭的沈闊縮了縮脖子。
曲主任輕咳了一聲，微笑的對沈闊說道：“年輕人別激動，錢能解決的問題，都不是問題。”
段肌肉男腳上發力，將沈闊的椅子踹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後麵的牆上。沈闊沒有防備，被這一撞，跌坐在地，小腿開始隱隱作痛。
曲主任變戲法一樣，又從抽屜裏掏出一張紙，鋪在沈闊的麵前說：“小沈呀，要我說，你把這張工作合同簽了，工作嘛，又不是賣身契，哪天不想幹了，辭職就好。我這都是為你著想，十幾萬說多不多，可也是辛苦錢啊，咱們能省則省嘛。”
倆人的時間拿捏的剛剛好，配合的相當默契，要說事前沒有商量好，打死沈闊他都不信。沈闊拿起合同掃了幾眼，馬上就發現了問題，“我靠，合同有效期，無期？”說完瞪大眼睛看著曲主任。
“嗬嗬，小沈你別激動嘛，無期的合同，是為了給員工足夠的安全感。合同又沒有規定你不能辭職，對不對？”曲主任笑眯眯的遞過筆。身後的段大漢適時的推了沈闊一把。
“張科長呢？我要見張科長，他說他給我申請報銷，你們一定是搞錯了，你去問問他，他說免費的。”沈闊不死心的說。
曲主任將筆放在沈闊麵前的地上，起身坐回椅子裏，慢悠悠的說道：“張科長啊，他知道自己能力不夠，自請去讚比亞交流學習去了，要是順利呢，明年年末就能回來了。”
沈闊絕望了，這絕對是有預謀的逼良為娼。他哆嗦著拿起筆簽下了自己的大名，好漢不吃眼前虧，逃出去才有轉機。
曲主任見沈闊簽了字，忙又過來服沈闊，“歡迎加入克萊因收容中心，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小段呀，我說了你多少回了，總是這麽衝動，這不利於同事間和諧相處嘛。”
段大漢在一旁站著，麵無表情。沈闊心中，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
數落完小段，曲主任複又轉向沈闊，笑著說道：“小沈呀，你別介意哈，小段這人比較衝動。今天你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來上班，我讓小段開車去接你。你家在新陽路是吧？小段離得近，順路。說到這呀，小段還是你老鄉呢，他也是吉林的，那個什麽村來著？”
“沈家屯。”一旁的段大漢接話道。
“尼瑪，這是連我家底都查的清清楚楚了。”沈闊恨恨的想。
“對，沈家屯，說起沈家屯啊，前幾天抓回來的那個銅疙瘩，原來就在那附近活動過，東北呀，邪乎事多。要麽說東北大仙多呢，這些邪乎事啊，警察都管不了。”曲主任意味深長的看著沈闊，笑眯眯的眼神，讓沈闊感到隱隱的不安。
這個曲主任，做事滴水不漏。幾句話的功夫，就把沈闊的小心思打的煙消雲散。
這一晚沈闊失眠了，他在這一係列事件之後，沒瘋已經是祖上保佑了。
段大漢早上如約而至，在沈闊家樓下執著的按著喇叭。沈闊胡亂的套了件衣服就衝出了門，天知道賽亞人生氣，會有什麽後果。
穿過幽深的走廊，沈闊被帶到曲主任辦公室，曲主任如昨天一般，端坐在辦公桌之後，笑眯眯的和沈闊打招呼：“早上好呀，小沈真是準時啊，現在這麽勤快的年輕人不多嘍。”
“曲主任也很早啊，向您這樣勤勤懇懇辦實事的領導也難找呀。”沈闊拍著馬屁，從牛仔褲的後兜裏掏出一張折的工整的A4紙，打開放在曲主任的辦公桌上，賠笑說道：“曲主任，我回家想了一宿，還是決定辭職。您看，我這心髒也不好，實在承受不了這種高強度的工作，承蒙您的錯愛，以後有用得著我的地方，您盡管提，我隨叫隨到。”
曲主任拿過那張手寫的辭職信，裝模作樣的看了看。又從抽屜裏拿出昨天沈闊簽的那張合同，擺在沈闊麵前，惋惜的說道：“小沈呀，我就說你想清楚了再簽，年輕人就是衝動。按理說，我也沒有強留你的道理，可我們的合同規定在這呢，乙方離職，要賠付違約金的。”
“啥違約金，我咋沒看到。”沈闊慌了。
曲主任彎下腰，將合同最下方一行小字指給沈闊看，上麵寫道：合同細則詳見附件1，一切解釋權歸甲方所有。又適時的將桌上一疊厚厚的文件向沈闊推了推，說道：“附件1，慢慢看。”
沈闊徹底絕望了，薑還是老的辣，他已經在想，英年早逝的自己，葬禮上放哪張照片好了。
入職辦的相當順利，曲主任跟沈闊介紹了克萊因收容中心的曆史和意義。克萊因收容中心是嚴格會員製，為會員收容一些委托人不方便存放的生物或物品。會員會根據該生物或物品的存放難度和時間，支付相應的費用。而沈闊的工作，就是接受客戶的委托，接收這些生物或物品，安全送達到中心。
曲主任拿出一個信封：“這2萬是你的安家費，希望你能盡快熟悉工作，我代表克萊因歡迎你的加入”。
2萬！沈闊心髒一個緊縮，接過信封的手有些微微發抖，不是他沒出息，隻是長這麽大，還沒有接觸過這麽多錢。賣房子雖然提成多，但收入不穩定，花銷也不少，每個月發了工資，交完租金還完信用卡，也就不剩什麽了。這是第一次擁有一筆巨款，還是實實在在抓在手裏的票票。
見沈闊收下信封，曲主任滿意的笑了。
就這樣，沈闊開始了在克萊因收容中心的生活。這裏比想象的無趣的多，開始的三個月除了訓練還是訓練。沈闊身體還算不錯，但也不是打不倒的鐵人，入職第一天的十公裏負重跑就要了他半條命。
前幾天威脅過沈闊的賽亞人，叫段銳達，是中心的體能教練，人送綽號段閻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