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153章 詛咒3

孟夏蘭糾結了一陣子,最後和沈闊達成協議,自己可以去找所有人道歉,但是沈闊也要幫她調查這些逝者的家屬,有沒有人對自己下過詛咒。

沈闊答應了,他對那場事故的家屬進行了逐一排查。事情已經過去很久了,大部分人都已經從那場事故的陰影中走了出來,還有人已經組建了新的家庭,似乎沒有一個人看起來是可疑的。沈闊將這件事情的調查結果告訴孟夏蘭,後者隻是輕輕的回了句知道了。

事情似乎就這樣過去了,直到幾個月後,沈闊又迎來了一個客戶。這個人叫金鴻德,姓金的人不多,沈闊隱約覺得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在記憶中一段搜索後,才想起這正是孟夏蘭委托自己調查的逝者家屬之一。他的情況看起來有些嚴重,從被推進沈闊辦公室開始,他的眼睛就一直在流血。手裏的手帕很快就被染的鮮紅,他似乎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從兜裏掏出另一個手帕繼續擦拭。

他跟沈闊承認了一件事情,在得知是孟夏蘭害死自己父親以後,他和其他的幾個受害人家屬聯合到一起,去孟夏蘭家中鬧過幾次。孟夏蘭的態度很好,拉著兩個孩子一起跪在大家麵前認錯。其實這件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年了,金鴻德早已經接受了父親離開的事實。和其他的幾個人一起,在孟夏蘭家裏砸了一些東西,心裏的怨氣也就消了。

金鴻德說,看到兩個孩子跪在地上,心裏怪不是滋味的。都是為人父母的人,難道還能殺了孟夏蘭不成嗎?同去的幾個人都是這種想法,互相安慰了幾句,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誰知道回去不久,金鴻德就開始覺得不舒服。起先的時候覺得眼睛特別癢,他以為是結膜炎,沒有太在意,隨手拿了瓶眼藥水滴了幾天。但是後來情況越來越嚴重,金鴻德的眼睛開始布滿紅血絲,乍一看上去雙眼血紅,像惡魔一般。眼睛也由原來的癢轉為了火燒般的疼痛。

他去看了眼科,醫生給出的診斷是炎症,給他開了消炎的口服藥和眼藥水,但情況依舊沒有改善。

妻子覺得這件事情可能和孟夏蘭有關,就勸丈夫去和人家道了歉。金鴻德挨不住眼睛的折磨,隻能在妻子的陪同下去找孟夏蘭。

這次再見孟夏蘭,和之前唯唯諾諾的樣子判若兩人,她坐在沙發裏,頭高傲的仰著。她告訴金鴻德,事兒確實是她做的,要是想拜托折磨,就得跪下和自己的女兒道歉。

金鴻德蒙了,之前孟夏蘭是那麽的謙卑,流著淚祈求自己的原諒。現在自己原諒她了,怎麽自己又成了罪人,要反過來給她道歉?金鴻德也是個倔脾氣,要他反過來給殺父仇人道歉,打死他也做不到。妻子隻能又帶著金鴻德四處求醫,可惜沒有人直到他到底是怎麽了。

就在幾天前,金鴻德開始流血淚,視力也開始急劇下降。他的眼前就像蒙了曾半透明的紅色塑料,看什麽東西都是模糊的猩紅一片。妻子再也坐不住了,她偷偷跑去找孟夏蘭,代替丈夫給她道歉,可是孟夏蘭並不打算這麽輕易的原諒這個男人。她告訴金鴻德妻子,要麽就讓他本人過來下跪道歉,要麽就讓妻子給他收屍。

她的話應驗了,金鴻德的血淚越流越多,現在每天至少會流出100ml的血,按照這樣的速度,用不了多久,金鴻德就會失血過多而死。

金鴻德和其他的幾個家屬聯係過,他們的情況和他大致相同。不過幾個人都是識時務的,在開始出現血淚的時候,就紛紛的去醫院給孟夏蘭的大女兒下跪道歉。道歉之後,孟夏蘭給了他們一杯不知道什麽東西的**,喝下後第二天視力就開始好轉,現在基本上都沒什麽事兒了。

金鴻德的倔脾氣遺傳自父親,主要認準了的事情,說什麽都不會回頭。明明知道這樣下去可能會有生命危險,可是金鴻德說什麽都不願意去道歉。

金鴻德的妻子分析,孟夏蘭當時的低聲下氣可能根本就是裝出來的,她假借著認錯的時候,從幾個鬧事家屬身上拿走了什麽東西,或者是當場就給幾個人下了詛咒,才會有了後邊的事情。

沈闊聽完徹底蒙了,孟夏蘭第一次來找自己,就是為了弄明白身上的詛咒,怎麽現在看來,她反倒成了施咒的人呢?

安撫完金鴻德後,沈闊決定去找孟夏蘭談一談。孟夏蘭聽說沈闊要來,並沒有拒絕,還特意將家裏收拾了一番。孟夏蘭的家卻是被砸的很慘,雖然沒有看到那些破碎的家居裝飾,但是牆和地板都有不同程度的損壞。可以想象得到,那些失去理智的人,曾經對這裏歇斯底裏的破壞過。

“不好意思,家裏有點亂。”孟夏蘭禮貌的道歉,她的頭上還有一道沒有完全愈合的疤痕,不用問也知道這是誰做的。

雖然孟夏蘭態度依舊謙卑,但沈闊總覺得她好像哪裏不一樣了。

“你最近過的好麽?”沈闊想問的很多,但最後出口的還是一句客套。

“我知道你想問的是,詛咒是誰下的是不是?你想的沒錯,就是我下的!我是女巫,可能在大眾的心目中,女巫都出現在西方的傳說中,但其實並非如此。女巫的力量會隨著年齡的增長而逐漸消散,尤其在生了孩子之後,我的力量大不如前,我本來都認命了,想著就這麽過完普通的一生,可是你們偏偏要來惹我。

我身上發生了一些奇怪的事情,我看到它們的源頭,所以我開始求助。可是我遇到的都是酒囊飯袋,唯一的幾個有點能耐的,又不約而同的勸我懺悔。為了我的兩個孩子,我認命了,懺悔就懺悔吧,可是人性本來就是醜陋的,不是認錯就能得到原諒的。坦白了那件事情以後,很多家屬都接受不了,又開始有人跑到我家裏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