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界追凶

第165章 怪事3

孟夏蘭冷著一張臉,將雞血灑遍了萬姿的全身,包括她剛買的白狐皮大衣。然而萬姿已經沒有心思心疼衣服了,她看到孟夏蘭的手裏出現了一把閃著寒意的小刀。那隻拿刀的手慢慢的朝自己伸了過來。

“你,你要幹什麽?”萬姿驚恐萬分的問。

孟夏蘭並沒有回答她,她嘴裏正小聲說著一些聽不懂的音符。雙手粗暴的抓過萬姿的胳膊,將衣服擼到手肘位置,露出了裏邊白玉一般的皮膚。孟夏蘭的手裏還攥著那把小刀,現在萬姿猜到她要幹什麽了,她要給自己放血。再也抑製不住內心驚恐的萬姿,一把推開孟夏蘭,尖叫著朝遠方的亮光跑去。

兩個人是偷偷溜進公墓的,此時值班室裏的打更人聽到聲音,急急忙忙的拿著手電出來查看。正看到一身是血的萬姿從遠處跌跌撞撞的跑過來,再遠一點的地方還有一個麵色陰沉的女人緊追不舍。打更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頭,這時隻覺得心髒一陣疼痛,差點當場暈死過去。

好不容易弄明白事情經過,打更的老頭氣不打一處來,指著兩個滿身狼狽的女人一頓臭罵。不僅如此,他還打電話將事情上報了,孟夏蘭和萬姿在大更室裏寫了一夜的檢查,知道天亮後才有人來收了罰款和檢討,將兩個人放了出來。

昨晚是王絲琦送兩個人過來的,臨走時孟夏蘭告訴她,儀式大概需要一個小時,算上來回的路程,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回去了。可是王絲琦直等到天光放亮,都沒看到兩個人的身影。難道是鬥不過裏邊的東西,被吃掉了?王絲琦越來越擔心,但又不敢一個人進去查看,就這樣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等到被叫醒時,正看到一臉怒氣的孟夏蘭和滿臉驚恐的萬姿,她想詢問昨晚發生的事情,但卻被孟夏蘭的表情嚇住了。

知道將孟夏蘭送回家,萬姿才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她一邊哭,一邊將昨天晚上的事情斷斷續續的講了出來,王絲琦聽的也是一陣的後怕。她隻聽說孟夏蘭的脾氣不好,但卻不知道她這麽生猛,上來二話不說就要給人放血。還好萬姿跑得快,這要是一刀下去,得留下一個多醜的疤呀。

萬姿壞了規矩,道上的人沒人再願意幫她解咒,她隻能辭職搬去了另一個城市,希望距離能夠淡化之前的黴運。

換了新住處的萬姿,還沒有將新家收拾完,怪事就有一次找上了門。因為之前發生的種種,萬姿開始害怕一個人睡覺,每次家中隻有一個人的時候,她都會將所有的燈打開,饒是如此,也會常常被噩夢驚醒。不知道是不是最近狀態不好,萬姿總感覺家裏好像不止自己一個人,有的時候半夜起身去衛生間,總能在樓梯拐角處看到一個白色的影子。等到定睛去看時,又什麽都沒有了。

不僅如此,萬姿還開始做噩夢,所有噩夢的內容都是一樣的。她躺在**睡著覺,突然覺得自己無法呼吸,肺部火燒一般的疼。萬姿驚恐的睜開眼,看到有一個白色衣服的女人坐在她肚子上,雙手死死的掐著她的脖子。每到這個時候,萬姿都會被自己的夢嚇醒,然後出一身的冷汗。她不知道這個夢意味著什麽,也從來沒有幾乎看清夢裏女人的臉。

但好在現在折磨她的隻有噩夢了,萬姿剪了頭發,換了美甲的顏色,做好準備開始嶄新的生活。一切看起來都重新來過了,可是她的新男友薑澤卻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薑澤平時的工作很忙,常常要出差,每次回來的時候,都感覺萬姿的情況更差了。

她的黑眼圈已經遮不住了,人也瘦了一大圈。整晚整晚的做噩夢,有的時候一晚上要嚇醒好幾回。最近幾次回家,薑澤看到萬姿對著空氣說話,他知道萬姿已經在崩潰的邊緣了,如果再放任不管,下次回來的時候,她很可能已經瘋了。

薑澤是個有閱曆的人,他不相信怪力亂神的東西,所以就將事情委托給了中心。

沈闊真的頭疼和孟夏蘭打交道,但這件事情轉折點的關鍵人物又偏偏就是這個女人,他隻能硬著頭皮又去了孟夏蘭的家。這次,孟夏蘭的兩個女兒都在,雖然神情上還有些木訥,但狀態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

孟夏蘭看到是沈闊,眼中掠過一絲驚訝,但還是禮貌的請他進來坐。家裏的布置已經煥然一新,看起來像是精心裝飾過,看來她現在的日子過的不錯。沈闊客氣的寒暄了幾句,就說明了自己此次的來意。聽到萬姿兩個字的時候,孟夏蘭的臉色立馬陰沉了下來。

“這個小姑娘不懂事。”

“怎麽說?”

“她中途打斷我的驅魔儀式,你知道這是大忌,既然她自己不想活了,什麽人都幫不了她。”

“她真的被詛咒了?”沈闊好奇的追問。

“你什麽意思?”

孟夏蘭似乎被沈闊的話激怒了,雙手手背不停的再褲子上摸索,沈闊看到一些藍色的纖維正從皮膚下麵一點點鑽出來。清理掉皮膚下的這些纖維後,孟夏蘭的情緒緩和了一些。

“我知道你們不相信這些,既然不相信還來找我做什麽?”

“我是想問,你有沒有對萬姿做過什麽?”沈闊想要問的再委婉一些,可是實在找不到合適的措辭。

“我?你怎麽會這麽想?如果是我下手,她早就瘋了。”對於沈闊的問題,孟夏蘭嗤之以鼻。

沈闊卻長出了一口氣,隻要不是孟夏蘭做的就好,如果是她做的,自己還真不知道要怎麽處理了。畢竟孟夏蘭的本事在那裏擺著呢,不是沈闊說抓就能抓得住的。

“你好些了嗎?”沈闊看著地上星星點點的藍色線為,語氣裏多了一絲關切。

“無所謂了,隻要她們好就行。”孟夏蘭看向屋子裏做作業的姐妹來,眼睛裏寫滿了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