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一個離奇的真相
錄音？什麽錄音！
萬靜冉慌亂了一下，想到自己曾經在打賭後親口說過要把萬雪這個鄉巴佬給趕出去。
可是她記得很清楚，那是她自己自言自語說的話，當時四周壓根沒人，萬雪怎麽可能會聽到？
她一定是虛張聲勢，嚇唬自己。
“姐姐，我不知道你說什麽？如果你一定要冤枉我的話，我也沒辦法。嗚嗚……”萬靜冉抽噎。
“萬雪，你鬧夠沒有？在家裏跋扈就算了，在學校也要這樣，你想幹什麽？”萬忠並不想事情鬧的太難看，不管誰輸誰贏，都是萬家的人，丟的是萬家的顏麵。
“既然有錄音，不妨聽一聽。”
一道醇厚溫存的聲音傳來，所有人看過去，隻見司衡邁著優雅的步子，巍峨帥氣地走來。
“三哥。”司眉眉跑到司衡跟前，有些慚愧：“三哥，我們輸了。”
“勝敗乃兵家常事，運動場上有輸有贏，很正常。不必自責！”
“還是三哥最好。”司眉眉甜甜一笑，站在一旁。
其他花癡的女孩子望著司衡移不開眼睛，同樣，移不開眼睛的還有萬靜冉。
她之前不知道司衡長這麽好，不然絕不會讓萬雪那個鄉巴佬回來跟司家聯姻。
“司少……”
嬌嬌柔柔地喊了一聲，萬靜冉含羞帶怯。
司衡目光犀利地掃了萬靜冉一眼，能斷定那天晚上的女人絕不是她，但凡是她，她就會像狗皮膏藥一樣貼上來，絕不會讓自己費力尋找。
倒是這個萬雪，完全出乎意料，很多事情都有些超過他的預料。
“司少這是來打抱不平？”萬雪捏著手機，抬頭看著司衡，她眼眸裏一片清明，完全沒有那種崇拜的神色。
就是這份清冷，司衡反而越發覺得這個未婚妻很有意思。
“不管怎麽說，你是我司衡的未婚妻，被人欺負，那是打我司衡的臉。”
什麽？！
在場的人瞬間爆炸了。
萬雪竟然是司衡的未婚妻？！
“沒搞錯吧？那個鄉巴佬竟然是司衡的未婚妻？”
“就是啊，憑什麽！”
“憑她是萬家真千金唄。”許佩是最不服氣的一個，要論長相和家世，她哪一點比不上萬雪。
可偏偏司家聯姻的竟然是萬雪。
萬靜冉暗暗咬牙，內心更加的不平衡，明明她才是最適合司衡的女人，卻讓一個鄉巴佬給搶了風頭。
“司少，你誤會了，我沒有欺負姐姐，真的沒有！”萬靜冉委屈的掉眼淚。
司衡偏頭看向萬雪：“你手裏的錄音是什麽？”
萬雪勾唇：“是萬靜冉想把我趕出萬家的話，司少感興趣？”
司衡微微頷首：“閑來無事，聽聽也行。”
“對啊對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那就放出來聽聽唄。”秦時燒包地湊上來，衝萬雪眨巴眨巴眼睛，拋媚眼。
司衡用胳膊肘狠狠揣了秦時一下，疼的秦時倒吸一口涼氣。
有司少和秦少開頭，大家都要求聽一聽。
萬靜冉眼見勢頭不對勁，急忙對萬雪說：“姐姐，你贏了比賽，我願意接受懲罰。”
不就是喊那句‘我萬靜冉是萬家的養女’嗎？總比那些黑暗的心思被曝光出來要好。
萬雪目光落在萬忠的臉上：“大哥，怎麽說？”
萬忠捏捏手心，他還能說什麽，人家司少都親自出來主持公道了，他還能包庇誰？
也許老天爺也看不下去，萬靜冉圍著操場跑的時候，下起了瓢潑大雨，萬靜冉被淋成了落湯雞，狼狽的跌倒在雨中。
萬靜冉狠狠捶著地麵，惱恨萬雪。
“萬雪，你等著！等二哥他們回來，我一定要你好看！”
站在教學樓上的萬雪盯著雨幕，勾唇一笑。
萬家的二哥，她也很想會一會。
轉身，謝擎抱著籃球站在不遠處，目光盯著手裏的籃球，眼神哀哀傷傷的。
“謝擎，你很喜歡籃球，為什麽不參加比賽？”
萬雪很奇怪。
謝擎慢慢抬起頭，望著萬雪，許久才說：“我贏不了的，就算我扣籃第一，那又怎麽樣？我贏不了的。”
萬雪皺眉：“誰說的？今天的排球賽，你沒有看到嗎？都說咱們三班必輸無疑，可是我們還是贏了。你不去做，又怎麽知道一定會輸？”
謝擎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哀傷的目光裏多了一絲閃亮的光，隨後慢慢消失，死灰一般。
萬雪扯著謝擎：“說，為什麽要這麽確定你贏不了？”
謝擎走到防護欄前，站定，目光哀怨地望著雨幕。
“萬雪同學，我告訴你，你一定會覺得我是瘋子。會覺得是有病，我不正常。”
“你說，我相信你！”
謝擎抱緊籃球，轉頭看著萬雪，眼神裏閃過一絲惶恐，隨後垂下腦袋：“我已經死過九次了。”
什麽意思？！
萬雪不太懂：“你自殘？”
謝擎搖搖頭：“你可能不信，我們所處的世界是一本小說，我們是這個小說裏的炮火。你懂什麽是炮灰嗎？就是促進男女主在一起的工具人，就是毫無戰鬥能力，碰到男女主全部降智的工具人。我們的存在，隻是為了襯托男女主的厲害，最後我們都得死，而且死的都很慘。”
萬雪皺眉：“所以你才死了九次。”
謝擎搖搖頭：“對，我死了九次，每一次的下場都很慘，而每一次都是在我和男主比賽結束後。所以，就算我是扣籃高手，我也不可能贏得了男主，這是小說的規則。”
萬雪抿唇：“倒是很意思的一件事。那我呢？既然你說你幫過我，是不是說你的幫助裏，不是隻有這一世？”
謝擎點頭：“你說得對，那是因為我以為幫助你，可以改變這本小說的機製，我就可以活下來。可是你也是炮灰，就算我幫助了你，同樣，我們還是會死。”
難怪他總是憂鬱，總是這麽鬱鬱寡歡。
“謝擎，你一直在找打破這本小說機製的方法，對吧？”
謝擎真誠地點頭，他不想當誰的背景，當誰的工具人，他想反抗，可是他又反抗不了。
萬雪抬起手拍了拍謝擎的肩膀：“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