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漢軍官不禁欲,易孕嬌女隨軍贏麻了

第259章 會公開解除和溫明月的關係

“你知道?”溫建國詫異地看著她,眼底滿是驚疑,“是誰?”

何曉蔓想起那天去產檢時,沈如意說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話,現在想來,對方恐怕早就知道鑒定結果會被動手腳。

“應該是沈如意。”她語氣平淡。

“她是誰?”溫建國皺緊眉,壓根沒想起這個名字。

何曉蔓如實答道:“咱們基地醫院新來的實習醫生。”

溫建國更納悶了:“一個實習醫生,怎麽會摻和到這種事裏來?是明月聯係的她?”

何曉蔓點點頭,“我想應該是,她篡改鑒定結果,就是不想我回溫家!”

溫建國的臉色瞬間陰沉得能滴出水來,不管這個沈如意是什麽來頭,繞來繞去,根子還是在溫明月身上。

若非她從中指使,一個初來乍到的實習醫生,怎麽會平白無故針對何曉蔓?

溫明月而三的挑釁,簡直是在玩命挑戰他的底線!

他死死攥緊拳頭,努力壓著胸口翻騰的火氣:“好,這個結果你先別聲張,我來想辦法解決。”

何曉蔓應了一聲,又問:“那我們還需要再做一次鑒定嗎?”

“先等等。”溫建國深緩一口氣,語氣冷硬,“真到需要的時候,我會再來找你。”

何曉蔓點點頭,轉身便往外走。

樓下,江延川早已等在那裏,見她出來,立刻迎上前,沉聲問:“結果怎麽樣?”

何曉蔓輕輕搖頭,“樣本被沈如意調包了,結果沒對上。”

江延川眉頭一蹙,語氣添了幾分銳利:“怎麽會是她?為什麽?她被溫明月收買了?”

何曉蔓心裏清楚,沈如意這麽做不隻是被收買那麽簡單。

在這本書原本的劇情裏,沈如意才是名正言順的女主,江延川本該是屬於她的人,是自己的出現,打亂了原有的軌道,搶走了本該屬於她的人生。

如今自己又成了溫家失散的女兒,對沈如意而言,這無疑是雙重刺激,她這麽做,不過是想扭轉局麵,把一切拉回所謂的“正軌”。

想到這兒,她抬眼看向江延川。

男人劍眉星目,五官深刻立體得,高挺的鼻梁下,薄唇緊抿著,下頜線棱角分明,透著股不容置疑的硬朗勁兒。

一身筆挺的軍裝穿在他身上,襯得他肩寬腰窄,身形愈發挺拔頎長,常年軍旅生涯沉澱出的鐵血陽剛氣質,混著沉穩可靠的氣場,往那兒一站,就格外有安全感。

哎,有時候,男人長得太出眾,也真是一種“禍害”。

江延川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你盯著我做什麽?”

“沒什麽呀。”何曉蔓回過神,彎唇笑了笑。

沈如意是書中女主這件事,她沒必要告訴江延川,便隨口帶過,“她應該真是被溫明月收買了吧。”

另一邊,何曉蔓走後,溫建國立刻撥通了醫院的電話,讓他們立刻徹查沈如意。

掛了電話,他半點耽擱都沒有,當即安排車子下山,直奔派出所去見王桂香。

按規定,他們本沒有見麵的資格,但溫建國直接表明來意,說要勸王桂香認罪,特殊案件特殊處理,最終才得以進入會見室。

看到溫建國,王桂香先是一愣,隨即臉色發白,聲音不自覺發顫:“司令……你怎麽來了?”

溫建國沒工夫跟她繞彎子,開門見山:“我來就是想問你一句話,你當年把我家孩子賣掉,那個孩子,是不是何曉蔓?”

王桂香聽到這話,身子微微一僵。

她心裏門兒清,隻要何曉蔓沒能被溫家認回去,溫明月的地位就永遠穩固,永遠是溫家的大小姐。

想到這兒,她深吸一口氣,強作鎮定地狡辯:“司令,這都過去多少年了,我真的記不清了,而且這種事,你該去問人販子啊,來問我幹什麽?”

溫建國看著她這副死不認賬的模樣,忽然低低冷笑了。

他也不追問,轉而慢悠悠地開口:“昨天明月結婚,她馬家那兩個哥哥跑去大鬧了一場,這事你不知道吧?”

王桂香的臉色一下變了,當初她確實跟兩個兒子提過這事,但千叮嚀萬囑咐,讓他們千萬別去,生怕給溫明月丟臉。

“他們怎麽會去?”她失聲質問,“是你們故意叫他們去的?”

沒等溫建國回答,她又急切地追問道:“然後呢?明月怎麽樣了?她沒事吧?”

溫建國扯了扯嘴角,笑容冷得可怕:“然後?然後明月就被方母狠狠甩了好幾巴掌,罵她來路不明,丟盡了方家的臉,她以後在方家的日子,怕是不好過了。”

王桂香的心好似被人紮了一刀,疼得她要喘不過氣來。

她看著溫建國這副事不關己的態度,忽然反應過來什麽,聲音發顫:“你……你沒幫她?”

“我為什麽要幫她?”溫建國冷笑一聲,反問的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是你偷換了我的孩子,把我的親生女兒賣掉,害得我女兒過了幾十年的苦日子,我沒把這筆賬算到她頭上,已經算仁至義盡了!”

“溫建國!”王桂香有些失控,咬牙切齒道:“她也是你養了二十幾年的孩子啊!你就這麽忍心看著她被人欺負嗎?”

“她是我的孩子嗎?”溫建國猛地一拍桌子,雙目赤紅,死死盯著王桂香,“她是你硬塞給我的,你讓我們溫家給你養孩子,我的孩子卻被你賣了,你現在還有臉衝我發脾氣?”

王桂香被他這副暴怒的模樣嚇得渾身發抖,嘴唇囁嚅著,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溫建國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翻湧的情緒,“不過現在也無所謂了,反正鑒定結果會告訴我真相,等一切水落石出,我會把溫明月趕出溫家,讓她滾回馬家去。”

“不行!”王桂香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卻被一旁的民警死死按了回去。她掙紮著衝他喊:“溫建國,你不能把明月送回馬家,她在溫家過了二十多年的日子,你把她送回去,沒爹沒媽的,她還怎麽活?”

“那關我什麽事?”溫建國看著她這副歇斯底裏的模樣,隻覺得很搞笑,“她本來就是你的女兒,是馬家的人,回馬家不是天經地義嗎?”

“溫建國,你不能這麽做!”王桂香急得眼淚直流,“你好歹養了她二十幾年啊,怎麽能這麽沒良心?就算是養條狗也不能這麽扔了啊!”

溫建國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誰讓她有你這樣的親媽?你害了我的女兒,毀了她的人生,現在還不肯說出真相,我把她趕出去,難道不是理所當然?”

“不行……求求你……”王桂香越發崩潰,癱在椅子上失聲痛哭,“司令,求你了,別把事情做這麽絕,不要拋棄明月……”

溫建國俯身,目光銳利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那就要看你怎麽說,怎麽做了。”

他頓了頓,聲音又冷了幾分:“現在,我再問你最後一次,我們溫家當年被你偷走賣掉的那個孩子,是不是何曉蔓?”

王桂香抬頭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她從來不知道,溫建國竟然能狠到這種地步,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說不要就可以不要。

她不想說,真的不想說。

可她很清楚,隻要她不鬆口,溫明月就會被趕出溫家,就會一無所有。

溫建國顯然沒打算給她太多時間猶豫,冷聲開口:“我隻給你一天時間考慮,明天這個時候,我要是拿不到你的口供,就直接在全院公開解除我和溫明月……”

他說著,想到什麽,又改口:“……不對,是解除我和馬老三的所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