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漢軍官不禁欲,易孕嬌女隨軍贏麻了

第314章 溫明月終於搬離家屬院

溫明月有點意外方國海會這麽說,不管他心裏打的什麽算盤,眼下能跟自己站一邊、撐著自己做生意就夠了。

她抬眼看向趙慧英,語氣帶著幾分得意:“媽,你看,國海都同意了。”

趙慧英見她都這樣了還執迷不悟,氣不打一處來,也不想管了,“行,你執意要折騰,我也懶得管了,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次日大夥要上班,當晚,趙慧英沒在醫院留夜,溫明月則在醫院安心保胎。

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她懷了孕又險些流產的事,第二天就傳遍了家屬院和部隊營地。

大夥私下裏都議論紛紛,語氣裏多是不耐和嘲諷:“真是自作自受,好好的日子不過,非要跟何曉蔓爭高低,這下好了,把自己和孩子都折騰進去了。”

“就是,明明知道懷孕不能累,還天天跑著找貨源擺攤,純屬活該。”

何曉蔓也隱約聽說了這些閑話,當然也已經從大家的嘴裏知道溫明月要做什麽生意了。

這時候剛改革開放沒多久,市場萬物複蘇,人們對新樣式的衣服需求大,若是好好做,確實能賺大錢。

她沒心思過多關注溫明月的事,因為許建平打電話過來,跟她商量著,要不要去隔壁省市拓展生意。

電話那邊,許建平的聲音有點惱火,“福香園現在太囂張了,價格賣得比咱們低一點,那林兆明遇到我還放話說要把咱們的市場全搶了,我就沒見過這麽不要臉的人。”

何曉蔓都快想不起來林兆明這個人了,但還是安慰他,“你不用急,咱們現在勢均力敵,他們搶不了的。”

雖然如此,許健平還是有點擔心,“那你說咱們要不要跟著降價?”

何曉蔓聞言,當即道:“價格不能降,不然他們會跟著降價的,就按我之前說的,下批生產咱們把麵餅加大一圈,再每包配個鵪鶉蛋,性價比自然就上去了。”

“另外,你先別急著去外省,咱們先找鐵路局談合作。馬上就過年了,火車上人流量大得很,能把咱們的方便麵賣到各地去,等打開了名氣,再推外省也不遲。”

“對啊!我怎麽沒想到這招!”許建平瞬間茅塞頓開,語氣也振奮起來,“我這就去聯係鐵路局,一定把這事談下來!”

掛了電話,何曉蔓輕輕舒了口氣,懸著的心稍稍放下。

方便麵這裏,有許建平這麽給力的廠長,她便也不需要那麽著急了。

眼下,她還是得專心忙活自己的菜館。

有溫明嶼、溫明舟兄弟倆幫忙跑手續、找人脈,再加上李秀芝、林惠然幫著打理雜事,飯店裝修的事進展很快,沒兩天就敲定了施工隊,很快就開工了。

之後,何曉蔓又去家屬院問了問,有沒有小姑娘願意來飯店做服務生。

消息一傳開,家屬院裏好幾個跟著哥嫂住、沒什麽事做的小姑娘都爭著報名,一個個笑得眉眼彎彎,滿心歡喜。

何曉蔓趁著空閑,還特意給這些小姑娘做了簡單的培訓,教她們基本的待客禮儀和服務流程。

這些事,很快就傳到了溫明月耳朵裏,她在醫院躺了兩天,也出院了。

所以下班時候,她去找趙慧英問:“這事是不是真的,何曉蔓也做起了個體戶?”

趙慧英聽著這話,有些沒心情,因為早上軍區派了兩個同誌過來了,過來調查他們離婚的事。

早上,她被叫去問話了,溫建國也是。

對方問他們,是不是非要離婚,溫建國的回答很肯定!

趙慧英沒想到提出離婚這麽久了,溫建國並沒有打算改變主意,更沒有一絲後悔,執意要離婚,她當時被逼著,也隻能點頭。

等軍區的人查完他們的資產情況,確定兩邊都沒有異議之後,就會給他們離婚申請書的,所以現在她心有點慌。

溫明月問她,她也沒什麽心情回答,隻敷衍道:“我不知道,我這兩天忙著,沒怎麽注意她。”

溫明月見狀,馬上就道:“她都在家屬院招工人了,你怎麽能不知道呢?我聽說她開飯店用的還是咱們家那房子!”

趙慧英心煩著,冷著臉看著她問:“那你想說什麽?”

溫明月沒留意她的異樣,都說擺攤和個體戶這時候不受待見,但何曉蔓也卷進來了,看來她走的這一步沒有錯。

隻是她心裏恨啊,要不是何曉蔓占著那麽好的房,她怎麽能開飯店呢?

憑什麽她能占著溫家那麽好的臨街房子開飯店,真是便宜她了!

溫明月咬著牙暗忖,自己必須趕緊把攤子擺起來,趕在年前把擺攤賣衣服的生意做起來,好好賺一筆,絕不能比何曉蔓差。

想到這兒,她哼聲道:“我就想說,現在做生意的人越來越多了,我這個選擇肯定沒錯的,所以我得趕緊把攤子擺起來。”

趙慧英嗯了一聲,上下打量著她,“你身子好了?”

溫明月點頭,“好得差不多了,我再休息兩天就去拿貨,所以媽,你現在拿錢給我吧。”

趙慧英沉吟一瞬,“這個先不急,今天街道辦給我打電話了,說有兩處房子了,叫我們去看,你這兩天先收拾東西準備搬出去吧,這樣到時候你們進貨了,也有地方放東西。”

溫明月怔了一下,“有房子了?”

趙慧英嗯了聲,“得趕緊去看了,然後定下來,要不然被別人搶了先,到時候你真得住招待所了。”

溫明月聞言,緩緩深吸了一口氣,心口像是被什麽堵住了似的,沉甸甸的。

這裏可是她生活了二十幾年的地方,從懵懂孩童到如今成家,每一寸土地、每一株花草她都無比熟悉,甚至都已經刻進了她的記憶裏。

一想到要徹底離開這個住了小半輩子的地方,心裏還是真舍不得啊。

可她心裏也清楚,事到如今家屬院已沒有她的立足之地,再舍不得也隻能搬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