罌粟千金

第九十七章 落幕

神話集團?成宏恍然,他們都被騙了。神話集團的許默跟季菲飛交情不淺,這他是早就知道的。可不是說他們早已反目成仇了嗎,難不成一切都隻是表象,他們早已聯合起來對付向氏。

不對,現在看來,是向氏贏了,他們既然已行動,絕不會讓他們這麽輕鬆的,他們這是還有什麽後招沒使出來?

真是想什麽來什麽,他還在沉思,就有屬下驚慌的跑進來,“不好了,成總,有警察來了,說向氏涉嫌商業犯罪。”

“什麽,大哥做事一向滴水不漏,上上下下的關係都已打點好,怎麽還會有警察來。”他大吃一驚。

“王警長,今天是什麽風把您給吹來了。”成宏迎上去滿臉堆笑的問道。

當先的一人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有人舉報向氏涉嫌商業犯罪,還提供了一些證物,我們奉命前來調查。”

“怎麽會呢,我們向氏做生意一向規規矩矩,不敢有絲毫僭越的地方。”他小心翼翼的解釋道。

“我們隻是按規章辦事,請積極配合。”帶隊的王警長是出了名的軟硬不吃、鐵麵無私的人,今天有他在,這事情是沒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想到此,成宏不自禁的一陣頭疼。

“把向氏涉嫌商業犯罪,警方已啟動調查的消息放出。”待向氏再也沒有餘力收購季氏股票時,顧清河有條不紊的向公關部下達了此條指令。

媒體的力量是無窮的,不過半盞茶的功夫,向氏涉嫌商業犯罪的消息已被傳的滿城風雨。加上有人親眼看見警察進出向氏,更增加了此條新聞的真實性。

向氏的股票開始下跌,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的成宏把向翰飛的電話撥了無數遍還是關機,派出去找的人也一個個的沒有消息傳來。

向氏大量的資金都被剛剛買入的季氏股票所鉗製,分不出一絲一毫來救援向氏。眼看向氏的股價就要跌破百分之一,近五年來都沒有出現這種狀況了。今天大哥才出去一會兒,向氏就要在他手裏出現問題。

成宏也是個有魄力的人,多方聯係向翰飛未果後,他做出了最正確的決定。低價拋售剛高價買入的季氏股票,盡全力保住向氏的股價不下跌。

一直在電腦旁緊盯著的顧清河跟沈昊天看到此情此景,喜不自勝,忙安排季氏買進。

“我現在是明白了,可千萬不要得罪季大小姐。你看,如此劣勢還能反敗為勝,真是奇才!”

“這調集的資金好像還剩餘不少啊,我們幹點啥?”

一顆大石頭落了地,兩人還有閑暇開起了玩笑。“你說我們要不要去買點向氏的股票。”

“買點也好,不過向翰飛就得哭了,我們一下手,它這股價跌得會很快吧,哎,過幾天說不定就漲了,還能賺個盆滿缽。”

一天的時間,他們成功扭轉了不利局麵。季氏百分之八十的股票已落入神話集團與季氏手中,他們甚至還收購了向氏百分之二的股票,待到收盤時股票上的收入就達到了兩個億。用沈昊天的話來說,這一次他們可謂賺了個盆滿缽。

“這菲飛真是個小狐狸,這種計謀都想得出。”沈昊天心底石頭落地,得意的開口道,渾沒注意到剛剛進門的許默。

許默一張臉變了顏色,抓著他問道,“你說這一切是菲飛設計的,那她人呢?”

這許默手勁大的,他都快喘不過氣來,幸的顧清河手疾眼快的救下他。他使勁咳出聲,無言的指著許默。

“她暫時誰也不想見,待她想通的時候她就會見你的。”顧清河淡淡的開口道。

看許默神色狠厲的欲掐住他逼問,顧清河才火了,冷冷說道,“你這是要跟我動手,怎麽,你自信能打的過我?剛剛昊天是猝不及防才著了你的道,我是自不會如此大意的,要是能的話你不妨試試。”

許默頹然的放下手,顧清河的功夫他不是第一天見識,他的確是打不過他。要從他口裏逼問出季菲飛的下落,那是難於上青天。

看到他頹廢的樣子,顧清河方歎氣道,“她會見你的,你且耐心等等吧!”

本是興高采烈的眾人,自提到季菲飛,紛紛斂了神色。隻餘顧清河喃喃歎道,“我們都是命運的棋子,卻隻有菲飛一個人義無反顧的去反抗……”

一整天的時間,向翰飛都陪著季菲飛,對季氏與向氏白天的這場大戰一無所知。直到把她送回家,開機,看到手機內滿積的未接電話與語音留言,他才從巨大的喜悅中清醒過來。

匆匆來到公司,跟等候他已久的成宏碰頭,待他聽完今天這一場大戰,隻感覺一盆涼水把他從頭澆到腳,連心都是涼的。

什麽被綁架,什麽失憶,全都是季菲飛自導自演的一出戲。而所有的這一切,不過是為了引他向翰飛這個傻瓜上鉤。

看了眼自責不已的成宏,向翰飛沒有震怒,隻是莫名的來的疲累,他淡淡說道,“今天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回去歇著吧,有什麽事明天再說吧!這件事情隻能怪我太大意,一心隻想早點吞並季氏,才會被他們鑽了空子。”

成宏不解的看了一眼向翰飛,大哥變了。今天他做了這麽一大件錯事,一向賞罰分明的他,居然什麽也沒說,隻是揮手叫他回去休息。

“大哥……”

“一直以為那個女子不過是溫室裏的花朵而已,是我低估了她。這件事就到這裏為止,不要再提了。”他疲倦之極的仰靠在身後的大椅上,不再言語。

他遇見她的時候,她的心底早已裝著人影。就算他用盡一切手段,勉強把她留在身邊又有何用,她永遠如崖邊的那支雪蓮,可望而不可及。

王子與公主最後美滿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無非是一場童話。他們最終隻能是各奔東西,徒留一個背影。隻怪他們未能相逢在最美麗的年華裏,注定隻能是一場互相傷害的較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