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胡巧有危險
柳彥辰油嘴滑舌的一番說辭讓淳樸的趙母徹底沒了辦法。她看著柳彥辰真誠無比的雙眼,感受著手裏沉甸甸的信封,最終眼眶一紅,歎了口氣,無奈地收下了:“唉...你這孩子...真是...讓阿姨說什麽好...謝謝你了,孩子...阿坤能交到你這樣的朋友,是他的福氣...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呀?等阿坤回來,我一定讓他好好謝謝你。”
“阿姨,我叫柳彥辰。”
...
從趙義坤的家出來後,柳彥辰臉上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一言不發地往樓下走去。
上了停在巷口的奧迪轎車後,柳彥辰對小陳吩咐道:“去找黃總。”
小陳點了點頭,直接發動汽車往星瀚大廈開去。
星瀚大廈十六層,恒晟金融貿易公司。
黃佑康聽完柳彥辰的複述,金絲眼鏡後的目光一點點沉下去。
“趙義坤二十多天沒回家,也沒給他母親打電話?”
柳彥辰點了點頭:“從我了解到的情況來看,是這樣沒錯。”
“這很不正常!”黃佑康推了推鼻梁的眼鏡,“半個月前我用你給的U盤讓黃佑昌遇到了不小的家族內部壓力,他早早就從雲城回來了,趙義坤是他的保鏢、司機、得力助手,沒理由不跟著他一起回來才對。退一萬步說,黃佑昌雖然可能會被家裏關禁閉,但也不至於讓趙義坤跟著一起被關吧?”
“黃總您跟我想的一樣。”柳彥辰點了點頭,隨後看向黃佑康的眼睛,問道:“黃總,冒昧問一句,您覺得您的弟弟做得出會殺人滅口的事嗎?”
黃佑康被柳彥辰問得一愣,沉吟片刻後,緩緩開口道:“老實說,我覺得應該不會,這家夥是紈絝了點,脾氣也不太好,但我還真沒聽說過他殺人。”
柳彥辰聽完黃佑康的話後,直接笑出了聲:“黃總,您是不是忘了?他可是找了兩次殺手來要我的命。”
黃佑康喉結動了動,鏡片上反射出辦公室冷白的燈光。
“那不一樣...”黃佑康聲音低啞地說道:“買凶殺你,是遠程下單,他連血都不用自己沾。可趙義坤是他用了好幾年的心腹,下手?得有多硬的心?”
柳彥辰膝蓋一搭,翹了個二郎腿。
“黃總,您想一想,U盤裏黃佑昌和她的小情人那些秘密曝光出來之後,他最有可能懷疑的人是誰?”
黃佑康的眼中精芒一閃:“難道他懷疑是趙義坤出賣了他?”
柳彥辰點了點頭,沉吟道:“不錯,實際上在黃佑昌的視角看來,他和那個叫胡巧的女孩的關係沒有其他人知道,除了趙義坤。我是在黃佑昌神不知鬼不覺的情況下拍到U盤裏的那些視頻,但在他眼裏,或許隻有趙義坤有機會能拍得到...”
柳彥辰話剛說到一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一樣,眉頭瞬間一緊。
黃佑康看到柳彥辰的麵部表情變化,疑惑地問道:“柳同學,你怎麽了?”
“黃總,你還記得我給你那個U盤裏視頻最後的內容嗎?”
黃佑康頷首道:“當然記得,黃佑昌在和那個女孩吵架,那個女的妄圖嫁入黃家翻身變鳳凰,讓黃佑昌潑了一頭的冷水。”
“所以,當視頻流出後,黃佑昌有沒有可能連同胡巧一起懷疑,懷疑是她跟趙義坤串通做的局,目的就是逼黃佑昌就範呢?”
黃佑康眉毛一挑:“那又如何?”
“黃總,我得馬上回一趟雲城,這個胡巧或許是找到趙義坤的最後線索。”柳彥辰語氣一頓,然後便繼續說道:“如果她也失蹤了,那再想找人可就真是大海撈針了。”
柳彥辰的話像一道閃電劈中了黃佑康,他猛地站起身,臉色驟變:“你說得對,我剛剛竟然沒想到!這個叫胡巧的女孩現在肯定有危險!”
“如果黃佑昌懷疑是趙義坤和胡巧聯手做局坑他,那麽如今趙義坤失蹤,胡巧恐怕也凶多吉少,我們必須立刻找到她。”
黃佑康瞬間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胡巧不僅是關鍵證人,更是可能指向趙義坤下落,甚至直接指證黃佑昌的重要線索,如果她也出事,那線索就真的可能斷了。
“可是,趙義坤都失蹤那麽久了,現在還來得及嗎?”
“至少在高考前,黃佑昌應該還沒有對胡巧動手,但我估計應該也差不多了。”
柳彥辰倒是還記得,高考前一天的時候他還在學校看到過胡巧,想來當時黃佑昌應該還不敢直接讓一個近期跟他關係密切的人直接消失。胡巧和趙義坤不同,黃佑昌對趙義坤知根知底,知道他家裏隻有一個連電話都不會打的老母親,而胡巧可是有父母同學家人的,她如果在準備高考的那個時間節點出了事,那很容易就能查到黃佑昌的頭上。
畢竟,那段時間裏胡巧可是頻繁出入黃佑昌的住所,兩人也經常逛街。
“不管怎麽樣,至少也回雲城看看再說。”柳彥辰說道。
“好,我馬上讓小陳跟你去雲城。”
事關緊急,柳彥辰也是即刻出發,立即搭乘電梯來到地下停車場,而小陳已經在車上待命了。
柳彥辰迅速打開車門上車,小陳第一時間打火發動車子,隨著引擎的低吼,黑色奧迪駛出星瀚大廈的地下車庫,匯入城區的車流。
小陳駕駛技術嫻熟,車輛平穩而迅速地駛向高速路口。
時間緊迫,每一分鍾都至關重要。胡巧如果還活著,很可能正處於極度危險之中。
上了高速後,柳彥辰拿出手機,撥通了趙洪俊的號碼。
電話很快被接通,傳來趙洪俊大大咧咧的聲音:“辰哥?咋啦?想兄弟了?”
“我找你有正事。”柳彥辰語氣嚴肅,“我們學校的那個胡巧。高考結束後,你有沒有見過她或者聽說過她的什麽消息?”
“我勒個豆啊辰哥,你突然打聽她幹啥?”趙洪俊緊憋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問道:“你該不會是對她舊情複燃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