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給我找專業的過來
“少他媽廢話!”黃佑昌粗暴地打斷他,聲音因憤怒而嘶啞,“我現在不管你用什麽方法,花多少錢!我要讓柳彥辰付出代價!最慘痛的代價!”
阿坤在電話那頭冷汗都下來了,他深知黃佑昌的性格,此刻這位大少已經完全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他小心翼翼地勸道:“黃少,您先消消氣...既然連九爺都...都失手了,說明那小子確實邪門。咱們是不是從長計議,或者...問問老板的意思?”
“問我爸?嗬!”黃佑昌冷笑一聲,語氣更加陰狠,“這點小事我都擺不平,我還怎麽在我爸麵前抬頭?阿坤,我告訴你,這件事我必須自己解決!而且要解決得漂亮!”
如果讓黃佑昌他爹知道他為了追個女人三番兩次在一個高中生身上栽跟頭,那乾坤地產未來繼承人一事恐怕就會出現變數了。
在東城的上層圈子中,他們乾坤地產黃家有一件大多數外人都知道但不會擺到明麵說的事情,那就是黃佑昌還有一個哥哥,這個哥哥是黃佑昌他父親黃幸賓的私生子,叫作黃佑康。
和玩世不恭的紈絝少爺黃佑昌不同,黃佑康是個低調勤奮的人。黃佑昌也知道,在黃幸賓的心中,他其實更偏愛那個私生子哥哥黃佑康多一些,黃佑康也是他心目中的理想繼承人。
隻不過,礙於內部家庭因素和外部輿論的壓力,黃幸賓始終沒敢正式把黃佑康接回家。
但黃佑昌知道,這個哥哥始終對自己存在威脅,所以他行事不能給父親留下任何把柄。
“黃少,那您的意思是...”阿坤小心翼翼地問道。
“我的意思?”黃佑昌的聲音冰冷刺骨,帶著一種近乎癲狂的決絕,“既然城西的老狐狸靠不住,那些上不了台麵的混混也沒用,那就找真正專業的!”
他頓了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裏撈出來的:“我要你,去找‘清潔工’。找那種拿錢辦事,絕對專業,不留後患的‘專業人士’。錢,不是問題!我現在要的不是教訓,不是住院...我要的是讓柳彥辰徹底消失!你明白嗎?”
電話那頭的阿坤倒吸一口冷氣,拿著手機的手猛地一顫,差點脫手。他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清...清潔工?”阿坤的聲音抑製不住地顫抖起來,充滿了驚恐,“黃少!您...您三思啊!這...這性質就完全變了!一旦用了那種人,就再也沒有回頭路了!而且萬一要是被查到...”
“查?”黃佑昌厲聲打斷他,語氣充滿了不屑和狂妄,“誰能查?怎麽查?那些專業人士是吃幹飯的嗎?隻要錢給夠,他們有的是辦法讓一切看起來像一場意外,讓他死狀慘烈的...完美意外!”
黃佑昌的聲音帶著一種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靜,似乎在談論的不是一條人命,而是清理掉一件礙眼的垃圾。
“立馬給我去找人!我不要再看到那個姓柳的還能站著走路!”黃佑昌的聲調再次拔高,充滿了暴戾,“他讓我一次次丟臉,讓我在九爺那個老混蛋麵前都抬不起頭!他必須消失!我要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才能解我心頭之恨!”
阿坤在電話那頭已經嚇得說不出話來,冷汗浸透了他的襯衫。他沒想到黃佑昌竟然瘋狂到要找專業殺手直接下死手,這已經完全超出了紈絝子弟爭風吃醋的範疇,這是不折不扣的謀殺!
“黃少...這...這真的太過了...”阿坤試圖做最後的勸告,聲音帶著哭腔,“老板要是知道了...”
“你不說,我不說,誰會知道?!”黃佑昌咆哮道,“阿坤,你給我聽好了!這件事,你必須給我辦得幹幹淨淨!找個靠譜的中間人,聯係辦事最幹脆的殺手!錢,我明天就轉給你,要多少給多少!”
他深吸一口氣,語氣變得極其陰森,帶著濃濃的威脅:“但是,如果這件事走漏了半點風聲,或者你又給我辦砸了...阿坤,你知道的,我能讓你和你的家人也一起發生點‘意外’。我說到做到!”
阿坤隻覺得一股寒意瞬間凍結了他的血液。他毫不懷疑黃佑昌的話,這個被憤怒和仇恨吞噬的紈絝瘋子,什麽都做得出來。
在極度的恐懼和壓迫下,阿坤的心理防線徹底崩潰了。他艱難地咽了口唾沫,聲音幹澀得像砂紙摩擦:“明,明白了,黃少。我...我這就去聯係...一定...一定辦得幹淨利落...”
“很好。”黃佑昌滿意地哼了一聲,臉上露出一種殘忍而扭曲的笑容,“記住,要快!我要盡快聽到好消息。”
通話結束,黃佑昌布滿血絲的瞳孔看向了**瑟瑟發抖的胡巧。
黃佑昌咧嘴一笑,聲音嘶啞:“寶貝,剛剛我說的那些東西,你必須給我爛在肚子裏,絕對不能告訴任何人,你能做到嗎?”
胡巧被黃佑昌那布滿血絲、閃爍著瘋狂光芒的眼睛盯著,隻覺得渾身血液都要凍僵了。
她毫不懷疑,如果自己敢說一個‘不’字,或者流露出任何一絲可能會泄密的跡象,眼前這個已經完全瘋魔的黃佑昌,絕對會毫不猶豫地讓她也‘發生意外’。
“能!我能!我能做到!”胡巧幾乎是尖叫著回答,聲音因為極度的恐懼而變調,眼淚不受控製地湧了出來,混著臉上的妝容,顯得狼狽不堪,“哥哥...我什麽都沒聽到!我什麽都不知道!我保證!我發誓!”
她一邊說,一邊拚命地點頭,恨不得把心掏出來以證清白。
胡巧雖然有點小心機,但終究還隻是一個在讀高中的女孩,剛剛她聽到的那些東西已經有些超出她的心理承受範疇了。
胡巧現在是很討厭柳彥辰,但她從沒想過黃佑昌會如此喪心病狂,竟然想讓柳彥辰死。現在她的心裏是各種後怕,既怕自己哪天不小心把這件事說漏嘴被黃佑昌報複,又怕柳彥辰真的出事了會查到她的頭上。
在胡巧的視角看來,黃佑昌之所以會對柳彥辰動手完全是被她教唆的,他們兩人之前的恩怨胡巧是一概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