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發布會
“小漾,你跟我之間用不著這麽客氣。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心甘情願的,也不需要你的回報,更不需要你的感謝。隻要你明白,我對你的心意就好。”
齊亞風誠懇的看著林漾,恨不得將他的一顆真心都掏給林漾。
林漾鄭重的點了點頭,她當然明白齊亞風話裏的意思。可是感動並不等於愛情,對於齊亞風,林漾隻有姐弟之情,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就血濃與水,勝過親情,沒有半點男女之情。
“那你打算怎麽做?這一次真的能夠證明我的清白嗎?”林漾心裏仍然有一些擔心,她害怕出現意外。
給了希望之後的失望,遠比沒有希望,更加令人絕望。
“我以前跟木晴空談好了,她會召開一個發布會,到時候一定能夠證明你的清白。”齊亞風說的信誓旦旦,上一次出現了意外,這一次,他絕對不允許出現任何的意外。
“好,那我就放心了。”林漾舒緩了一口氣。
當天齊亞風給木晴空打電話過後,木晴空就通知了發布會的時間,就在第二天下午兩點。在通知的時候,木晴空沒有告訴記者將會發布什麽樣的事情,隻是含糊其詞的說道有重大的新聞。
記者這樣一聽,自然就來了興趣,也不會錯過這麽大的新聞。況且木晴空也是很出名的人物,有了她的號召,那些記者豈有不到場的道理。
陳安安作為娛樂圈的人,自然也知道了這個消息。不過她沒有過多的在意,還鄙夷了一番。她覺得木晴空這麽做,無非就是想要製造噱頭而已。
第二天下午2點的時候,發布會準時開始,所有的記者也陸陸續續的到場,此刻,現場已經人滿為患。
所有的記者都高舉著手中的相機,不想錯過一分一秒精彩的鏡頭。
齊亞風利用他的身份,還特意找了娛樂圈有名的記者到場,這些記者也有一定的權威,有了他們的爆料,這件事情的關注度又會上升許多。
他也早早的到場,穿著一身白色西裝,翹著二郎腿,換一個桀驁不馴的王子。他坐在第一排,木晴空坐在台上,從她的位置,能夠看清楚齊亞風的每一個動作,包括他跳動的睫毛。
林漾也在台下準備著,今天她也要為自己爭一口氣,改變她在大眾心目中的形象。
此刻,她有一些緊張,手掌心裏早就布滿了汗珠。
發布會開始了,木晴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搭配著紅色高跟鞋,紮了一個馬尾,拿著話筒上台。
在她走上台的那一刻,在場的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她強大的氣場。
陳安安雖然嘴上那麽說,可是此刻她也等在電視機前,想看看木晴空會耍什麽招數。
“首先歡迎在場的各位來參加今天的發布會,今天是想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關於我公司旗下的藝人林漾先前約炮一事,我在這裏鄭重的澄清,這件事情跟她毫無關係。這件事情其實是另有其人。”
木晴空話隻說到這裏,拍下後便已經議論紛紛,相機的閃光燈讓整個發布會現場變得異常明亮。
“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這麽久了,為什麽現在又拿出來說?”
“林漾隻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藝人,這都要大費周章嗎?害得我們今天還白跑了一趟,為了來這裏,我還推掉了一個很重要的新聞。”
“這件事情大家早就已經有了定論,就是林漾所作所為,她自己也承認過。現在還有什麽可以辯駁的?”
記者的話也是咄咄逼人,在他們心裏,林漾就是那麽的不堪。
他們的這些話語,林漾也全都聽到耳朵裏,她隻覺得胸腔有一股怒火在燃燒,隻得拚命握緊了話筒。
坐在電視機前的陳安安首先是一愣,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這次發布會要說的竟是這件事情。
她突然有一種不祥的預感,覺得木晴空和林漾肯定知道了什麽,否則不會這麽大張旗鼓的召開發布會。
她擰緊了眉頭,將手中的遙控直接摔在地上,遙控頓時摔得粉身碎骨,可見陳安安有多麽的氣憤。
陳安安不僅僅氣憤她們知道這件事情,她更恨自己沒有提前去調查木晴空將會發布什麽樣的內容,如果她提前調查了一番,她就可以破壞這一場發布會了。可現在說什麽都已經為時已晚,除了滿腔的憤怒與不甘,陳安安束手無策。
齊亞風和木晴空也就是考慮到害怕陳安安從中作梗,才刻意沒有對記者說明發布會的內容。
現場變得嘈雜無比,每個記者都在發表各自的評論,甚至還有很多記者後悔來到了現場。
“大家先靜一靜,請先聽我把話說完。雖然這件事情過去了這麽久,但是我旗下的藝人也確實蒙受了不白之冤。我有權利和義務找出事情的真相,這不僅僅是對她們的負責,也是對大眾的負責。”
木晴空提高了音量,想讓現場安靜下來。在場的記者聽到木晴空的發言之後,才稍稍平靜了一點。
待現場安靜之後,木晴空才再一次拿起話筒說道:“我既然召開這個發布會,當然是要證據。接下來請大家先看大屏幕,為大家播放一些照片,相信大家看了之後自會明白。”
木晴空示意了一個眼神,大屏幕上頓時播放出一張一張的照片,全都是傑森和陳安安一起看電影的照片,還有他們開房的照片,更重要的是還有許多偷拍陳安安熟睡時候的照片。
看完了之後,大眾開始唏噓。現在已經不需要木晴空多說,他們已經完全明白了事情的真相。
坐在電視機前的陳安安,氣得渾身發抖,後背早就冒出了冷汗,雖然這些照片她都沒有見過,但她知道,這些都是她和傑森之前發生過的事情。
她開始害怕起來,不敢聽記者接下來的評論,她隻能關掉了電視劇,木訥的坐在那裏,臉上慘如白紙,沒有一點點的血色,就連嘴唇都變得蒼白,整個人就像丟了魂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