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婚老公靠邊站

第217章 家宴

小何指著慕秋晚的鼻子,眸子裏有著憤恨與不甘,一字一句的開口:“慕秋晚,你有著一張漂亮的臉蛋兒,好的身世,像你這種人,永遠都不知道什麽叫苦難。”

慕秋晚沒有理會,繼續處理著文案,像小何這種,憤懣不甘,隻知道找別人的錯誤,絲毫沒有看到自己到底錯在哪裏的,才是最可悲的。

小何還打算說些什麽,以消她心中的怒火,秦莫就帶著保安進了辦公室,她被人拖了出去。

工作的時間總是過的很快,現在律所處於上升的階段,好多事她忙都忙不過來。

回到別墅裏,傅璟琰坐在飯桌上,碗筷已經擺放好了,慕秋晚坐在他的旁邊吃著飯,她把明天需要工作的文案統統帶了回來,明天沒有時間。

陪傅璟琰去吃飯,一定不普通,需要好好的打扮自己,她已經跟秦莫都說好了。

第二天她睡到中午才起來,走出臥室就看到李叔還在忙著其他的事情,看到她走出來,李叔到她身邊。

“慕小姐,少爺會在五點半的時候準時來接你,請你選好衣服,整理妝容。”李叔恭敬的說著。

慕秋晚點點頭,她挺喜歡李叔的做事的態度,忠心耿耿、處變不驚,一直以來,都對年紀已經逐漸老去的李叔內心有一種深深的尊敬。

洗漱好後,她打開左邊的木檀衣櫃,裏麵是傅璟琰專門派人為她買的禮服,從來都沒有打開看過,這一看她的嘴都慢慢的變大了。

在慕家的時候,她的禮服雖然不多,可還是不少了,慕勝誌在這一方麵倒也沒有虧待過她,畢竟她每次出席宴會的形象也就是代表了整個慕氏集團的形象,再加上,她在京城有京城第一名媛的稱謂,慕勝誌特別愛麵子,自然就沒有虧待過她。

衣櫃裏還真的是各種款式、各種顏色的禮服都有,她一眼就看到了掛在一邊的鵝黃色禮服,設計很簡單,它是長款的卻一點都不拖遝,鞋子選擇一雙黑高跟,她換上衣服,這禮服把她纖細的腰完美的展現出來,就算是長款,也能感覺到她的大長腿,配上這雙高跟鞋,有種小家碧玉的清新感,她皮膚本身就白,鵝黃色將她襯托的更加白,對於這件禮服,她很滿意。

梳妝台上有著為她準備的各種化妝品,以前她是不會化妝的,可在慕家這些年,繼母從來沒有請過化妝師為她化妝,都是她自己慢慢的琢磨的,她化出來的妝容,絕對不比任何一個化妝師差,化妝整整耗費了兩個多小時。

收拾好一切之後,她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四點半了,還有一個小時,傅璟琰就來接她了,她坐在沙發上打開電視就看到有關於她律所的新聞報道,麵對記者的采訪,秦莫臨危不懼的回答每一個問題,她心裏暗自讚歎著,如果是她麵對這些記者,她捫心自問,不能向秦莫這樣回答得很好。

手機鈴聲響起,她接聽著電話:“你下來,我已經在樓下了。”就算是不看手機,她也知道這聲音是誰,她已經熟悉了。

慕秋晚穿著高跟鞋一步步走出別墅,看到一輛黑色瑪莎拉蒂,車牌號是888,傅璟琰今天沒有開蘭博基尼倒是讓她有些意外,她知道傅璟琰有很多車,可每輛都是黑色。

很多人都認為黑色是代表著死亡、沉悶,是不好的顏色,可在她看來,黑色也代表神秘、尊貴、高傲。

慕秋晚坐在副駕駛上,這是款最新型的車,她拉不動裏麵的安全帶,跟一般的係法有些不同,低著頭探究了好幾分鍾,還是沒有係好,傅璟琰拉著旁邊的按鈕,她感受到獨屬於傅璟琰的熾熱的氣息,心沒緣由的跳動著,甚至忘記了掙紮。

係好之後,傅璟琰啟動著車子,很快的便到了傅家老宅,慕秋晚走進大門的一瞬間,就看到傅老爺子站在門口,裏麵還有著她統統都不認識的人,最重要的是,安風站在傅老爺子旁邊,如同女主人般,在幫著傅老爺子招呼。

慕秋晚疑惑的眼眸望向傅璟琰,她以為這就是一場商業宴會,可現在看來根本不熟,這兒更像是一個家宴。

安風穿著一身白裙子,棕色的卷發自然的落在香肩上,標準的微笑,看上去如同小仙女般。

要是眼神能夠殺死人,她估計早就已經死在了傅老爺子跟安風淩厲得眼神當中了,傅璟琰要是告訴她,這是一場傅家人的家宴,她肯定不會來,現在有種成了眾矢之的的感覺,在場的人,一個個都有著不懷好意的目光。

又長又大的凳子上,安風坐在傅璟琰和傅老爺子的中間,她坐在傅璟琰的另一邊,左邊是一名不認識的小男孩。

“璟琰,你跟我過來一趟,我有事跟你說。”傅老爺子言語嚴厲,說完便杵著拐杖走了。

傅璟琰停下手中的筷子,眼眸中有著對慕秋晚的擔心,說實在的,在家宴上,傅老爺子才是主人,這種時候,他應該給傅老爺子麵子,畢竟傅氏是一損俱損,一榮俱榮的,他起身大步的緊跟其後。

慕秋晚繼續吃著飯,然而,她身邊沒有了傅璟琰,才吃了沒有兩口飯,有人便站起來說著:“有些人,就是憑著自己那張狐狸精的臉蛋兒,才迷惑了璟琰哥。”

“住嘴,傅希希,你真是長本事了,自己吃飯。”坐在她旁邊的中年女人給她一個不好意思的眼神兒,夾著青菜放到了傅希希的碗裏。

“媽,我說的本來就是事實,她除了這張臉長的比安風姐好看,還有哪裏比得上安風姐。”傅希希指著她氣憤的說著:“聽說,你是學習法律的?”

慕秋晚下意識的點點頭,隨口道:“嗯,我是。”

傅希希捂著肚子笑出了聲音,眾人繼續吃著飯,可她依舊能夠感受到,在座的這些人對她的鄙夷,有些人甚至不顧及她就坐在這裏,聲音大的她都能聽到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