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石室壁畫
古墓的位置離江函他們先前遭遇狼群的位置並不遠,也就一公裏的樣子。
途中,棗衣老者對著江函和墨檀一人打入了一道青色靈力。
江函臉色變了變,以為是這老家夥施了什麽手段。
但在這道青色靈力進入他的身體後,立即分散開來,滋潤他的血肉,快速修複他的身體。
就連他胸口那慘重的爪傷,也愈合了大半。
墨檀的身體同樣發生著變化,他身上的傷疤一塊塊地脫落,露出粉嫩的新生肌膚,但他的表情始終沒有半點變化。
他神色冷漠,瞥了江函和墨檀一眼,冷笑道:“就你們先前那樣,給我們探路都不配!告訴你們,等會進去了,給我老實點!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江函和墨檀兩人皆冷著臉,沒有坑聲。
一公裏的路程在幾個塑魂級的高速行進之下,不過十多分鍾就到了,黃牙老者和棗衣老者在一棵大楓樹下停下了。
這棵楓樹遠超一般楓樹,盤根錯節,順勢而上,足足有一百多米高,樹腰要六七個人合抱才抱得住。
它樹幹呈現出古墨色,大部分枝條都枯死了,卻保留著生前的姿勢,古木橫接,蒼勁有力,傲向蒼天,流露出了一股悠久歲月的氣息,難以想象它在這屹立了多少年。
楓樹亦有沒有枯死的部分,但那部分樹葉卻紅得發豔,如同是鮮血澆在上麵一樣,妖異無比。
文青停在樹邊,神色陰冷,經過十多分鍾的恢複,他的靈力恢複了一部分,骨折的雙手也修複了,雖然不能用來戰鬥,但勉強可以動了。
江函和墨檀被扔到了楓樹旁的地上,發出了“砰!砰!”兩聲悶響。
墨檀神情平靜,用手撐地,慢慢站了起來,他低著臉,眼睛很是深沉,一副冰冷的樣子。
江函是屁股先著地的,他柔了柔屁股,抖了抖大腿,這才慢悠悠地起身。
他抬頭看了看巨大的楓樹,頓感滄桑無比,不知是多少年的老書,幾百年?幾千年?或許都不止吧,從未見過楓樹長這麽大的。
一轉念,他又觀察起四周的環境來,暗地裏思索著有沒有機會逃走。
四周楓樹比較稀薄,就連雜草也不怎麽有,或許是因為這棵大楓樹遮避了陽光,其他植物難以生存。
再遠一點,雜草遍地,木木林立,全是楓樹林,樹木雖多,但在塑魂級高手的眼皮,與不存在沒什麽區別。
想逃走,似乎有點難啊。
棗衣老者看著這株大楓樹,滿臉感慨。
他歎道:“這株楓樹,少說也得有五六千年的年份了,現在都還殘有生機,此等生命力,讓我等修士羨慕啊。”
“有啥好羨慕的,活再久,還不就是一木旮瘩,任人采摘,任人切割。”
黃牙老者說著,一腳踹在了大楓樹的樹幹上。
“哢嚓!”
一聲脆響,楓樹被其踢中的那一塊瞬間破碎,緊接著,如血液般鮮紅的**激射了出來。
“黃牙,你幹什麽!”
棗衣老者臉色一變,一把將黃牙老者拉開。
就在黃牙老者身體離開的下一個瞬間,他原先身體所在處被鮮紅的**所覆蓋。
那**沒有擊中黃牙老者,就直接落到了地麵上,頓時發出了刺耳的嘶鳴,滾滾黑煙冒起,那一小片土地直接消失了,被鮮紅**腐蝕得一點不剩。
“好邪門的樹!”
黃牙老者神色凝重,同時也暗自心驚,這紅色**不簡單啊,威力很恐怖,沾上估計後果很嚴重。
“古代修士皆具有大神通,特別是對墓穴看得非常重,指不定留下了什麽陷阱,連型魂境都有可能喋血,我們還是小心為妙。”棗衣老者一聲沉吟,指著文青道:“古墓的入口就在楓樹的側麵,你帶著你兩個手下先進去,我們隨後就上。”
“哼,這等膽小之輩,居然人也能到塑魂圓滿,真是個諷刺。”
文青不屑一笑,道:“江函,墨檀,我們就先進去,看看這古墓到底有什麽凶險,是不是真的要吃人!”
說罷,他闊步向大楓樹的側麵走去。
“是!”
江函和墨檀兩人緊跟在文青身後,步伐快捷,雖然知道自己的命運可能會很淒慘,但到現在,他們心頭已經無懼。
隻要一有機會,就算死,他們也會沒有半點猶豫地反抗!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隻要用力拚搏了,結局黯然又怎樣?至少努力過,就不會後悔!
在樹的側麵,奇跡般地出現了一大片綠草,透過細又密的草葉,可以隱隱看見一個車輪大小,若隱若現的漆黑洞口。
它色澤深沉,陰暗中透著幾分神秘,充滿無盡**,引人沉入其中,難以自拔,活像一張等待生命踏入其中的大口,它似乎正陰沉沉地笑著,看著食物在自己麵前做最後的掙紮。
文青看著這洞口,眼中升起了凝重之色,但他拳頭一握,掀開綠草,曲下身,毅然決然地鑽了進去。
江函和墨檀見壯,連忙跟在其後,亦鑽了進去。
“我們這叫謹慎,可不是什麽膽小。”
黃牙老者和棗衣老者看著文青的背影,陰冷一笑,這才不緊不慢地鑽進了洞。
洞裏的通道比洞口要稍大一些,勉強可以半蹲著腳走,但光線條件卻很不好,幾乎一片漆黑,饒是視力遠超常人,江函也隻能看到黑茫茫,朦朧朧的一片。
他的頭頂還時不時撞到通道頂部凹凸不平的石頭,雖然力度不大,卻感覺很銳利,很紮頭。
文青走在前麵,黑暗中他的眼睛閃爍著紫色輝芒,如同星辰一般閃亮,深窘而又充滿活力。
他已經開辟了識海,擁有了神識,在這種黑暗地方可以與平常一樣行走,但考慮到江函二人行走恐怕有些困難,他將左手伸到了背後。
一縷紫色靈力從其左手食指尖上升起,如同火苗一樣,散發著耀眼的光芒,淡潔的紫光照亮了通道前後好幾米。
隨著紫光的升起,江函也才第一次看清了通道的麵目,它高有半人高,寬有一米多的樣子,總體說來還比較寬敞。
通道兩邊的牆壁是用石磚砌出來的,也不知是年份久了還是怎麽的,鼓起了一個個石泡,還有不少石塊脫了下來,掉在地麵上,碎成了粉末。
通道的頂部,有許多尖銳的石塊,看它們的樣子,不像是人為雕琢的,應該是歲月長久了,風化所致。
通道是曲折向下的,大約走了六七分鍾,他們走出了通道,一個四四方方的石室赫然出現在眼前。
石室長約五十米,高約六米,中心是一塊巨大的石碑,四壁上畫有生動的彩色壁畫。
其內容是:一個個身材高大,穿著黃色長袍的男子,他們手裏拿著半尺長的倒勾刀,將地上一具又一具屍體切開,取下完整的人皮,放進一個大甕裏,而那些剩下的屍體,則被扔進一個大坑中。
不得不說,畫麵上的這套工序,實在很冷血,很惡心。
“看來古代人的血腥程度並不低於我們啊,哈哈。”黃牙老者看著這些壁畫,撫摸著它們,去感受歲月帶給它們的滄桑,時間在它們身上留下的痕跡,心中隱隱有些激動。
“那是自然,修界血路,這是恒古不變的定律。據傳古時天地靈氣豐鬱,修練環境比現在好很多,當時定然高手輩出,爭鋒必少不了,比之現在,恐怕還要激烈很多。”棗衣老者說著,向室中心那塊石碑走去。
江函伸手摸了摸牆上的壁畫,有一種磨砂之感,還有不少粉末掉到了他的手上,他放到鼻尖聞了聞,臉色變了變。
這上色的染料,有一股怪異的味道,既像是陳跡已久的腐屍,又像是離體不久的鮮血,因為味道很淡,而且似乎夾雜了其他什麽東西,因此難以辨別。
但不管怎麽說,這東西都有點兒邪門,還是少碰為好。
墨檀陰沉著臉,走到牆角,他掏出一把小刀,準備挖點東西下來研究。
忽然,一隻手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他目露警惕之色,回頭一看,正是文青。
“這裏的空氣中,透著一股古怪的氣息,這裏的東西,最好不要亂動。”文青表情平靜,盯著這些壁畫,露出了思索之色。
墨檀聞言,點了點頭,將小刀收了起來。
江函沿著牆壁,一邊看著壁畫,一邊慢慢前行著。
忽然,在左邊牆大約三分之二處的地方,那裏有一個物體的畫像,深深地吸引了他的眼球。
那是一個青銅色的大鼎,三足兩耳,鼎腰呈圓形,兩頭略小,中間微鼓,鼎壁上刻有花鳥蟲魚,以及一些江函沒有見過,長相很奇異的走獸,雖然僅在壁畫中,卻透露出了一股磅礴大氣。
就這麽一座大鼎,占了這麵牆很大的版麵。
江函看著這尊大鼎,越看越心驚,一副無法抑製的熟悉之感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似乎在哪見過這鼎,不應該啊,在我記憶裏,沒有這種樣式的鼎啊!”
江函使勁地撓了撓腦袋,卻沒有半點頭緒。
在大鼎的下麵,有一個大型的五角星圖案,畫麵中圖案是暗紅色,邊沿有淡淡金芒,儼然是一個神秘的陣法。
江函伸出手指,催動出一團紫色的耀眼靈力,照亮了這小片壁畫。
由於距離的變遠,文青指尖散發的光芒已經很微弱了,看東西也看不真切了,不得已,江函自己催動靈力來照明。
不得不說,這種照明方式確實很昂貴,靈力消耗甚大,每秒都要用掉數十絲靈力!
紫色的光芒映在他的臉上,讓他的臉龐看起來來很恬靜,盡管在汙跡的掩飾下看起來有點狼狽,但絲毫不影響他秀氣的氣質散發出來。
他雙目凝視,仔細地看著那壁畫上的五角星芒陣,觀察它勾勒的痕跡,塑造的筆法,以及它的形狀。
正在他凝神之際,耳畔傳來了若有若無的呼喚聲,似是嬰兒嚶嚀,又似是女子哭聲,斷斷續續,聽不清楚。
江函猛地抬起頭,連忙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尋找聲音的來源,他的眼中,流露出了異色。
(寫了這麽久,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唉,數據這麽慘,看起來真的好痛心,我在這懇請大家,如果有人看,請去書評區留個言好嗎?真的,讓我感受一下你們的存在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