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不舒服
祁晗掀開被子,驚喜的喊道:“爸,爺爺,我媽原諒我了······我媽從來就沒怪過我,她愛我!”
“這······還真是這個事兒啊?”
祁泰老爺子愣愣的看了丁逸一眼,這才回頭笑著說:“你這丫頭,你媽怎麽可能怪你,原來你是因為這個,是不是傻呀?”
“小晗,你好了?”
祁宗明也回過神兒,連忙過來輕輕摟住女兒:“你是因為你媽的事兒?現在······怎麽樣了?”
難怪祁宗明語無倫次的,任何人也想不到這是怎麽回事兒,祁晗的內心又經曆了什麽,更想不到丁逸是怎麽治好的。
“我好了!”
祁晗的性格真是好,說著話,抹了一把眼淚,竟然笑了起來:“這些天,我就想著去陪我媽,什麽也不想,現在好多了,都餓死了,快給我弄點兒吃的!”
“快弄吃的來!”
祁泰激動的渾身發抖,連忙回頭吩咐家人一聲,拉起丁逸的手:“小丁,太感謝了,你真是了不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啊?”
“祁晗剛剛好,吃些東西,還要休息一下。”
丁逸看了看祁晗,這才說:“我們下樓說吧!”
祁泰父子倆都樂壞了,連忙跟著丁逸出來,蘇沐晴和賁啟軍對視一眼,也都暈了頭,不知道是怎麽治好的,跟著下來吧。
“丁老弟,我們萬萬沒想到,不到一個小時呢,小晗就徹底的好了,換了一個人一樣,和以前一模一樣了!”
祁宗明也眼圈發紅,還哈哈笑著問道:“她這到底是怎麽了?你又是怎麽治療的呢?”
“她得病的原因,確實是去看她母親時得的病。”
丁逸結合祁晗的夢境,還有她的性格,已經找到病因了:“她母親的去世,一直埋藏在她心中,久而久之,形成心魔,但她的性格非常好,才算是壓製住了這個心魔。”
大家都想知道,丁逸就給大家解釋一下。
在祁晗的夢境中,就似乎在一個照片中看到她母親那猙獰的樣子,這說明她一直不能釋懷,在一個偶然的情況下,她回頭看到母親的遺像,一下子勾了起來,再也難以壓製。
最近一階段,她每每做夢,都是母親責怪她的一幕,驚醒之後,內心更加自責,一心想要死去,下去陪著她母親,導致眼前的這種情況發生。
“要說我是怎麽治療的,我們家祖傳的一些小方法,能解開心結就是了。”
丁逸不能細說默眼和控夢之術的事兒,嘿嘿笑著說:“她根本就不是什麽衝撞了邪祟,讓那些大師來驅邪,不會起什麽作用的。”
直到這時,大家才弄清楚祁晗得病的原因,還有治療的方式。
確實,那些大師折騰來折騰去的,什麽符籙咒語的,怎麽治療孩子的心病?
“了不起,真是太了不起了!”
祁宗明不無赧然的笑了笑:“丁老弟,實不相瞞,你剛來的時候,看你畢竟還年輕,弄走了何大師,我還有些不舒服,沒想到你才是真正的高人,什麽也別說了,小晗的情況我們都看到了,徹底的好了,我們一家的恩人!”
“是啊!”
祁泰也笑著說:“中午賁董請的,晚上一定我請,咱們一起吃個飯,聊表謝意!”
“祁老,今天真的不行!”
丁逸想起來醫院的胡濤,自己答應過晚上去的:“我晚上要見一個人,答應給他看一看病,時間也不早了,我們要過去一趟。”
賁啟軍不知道是什麽事兒,連忙拉了丁逸一下,給丁逸遞了個眼色,還沒說學習鑒定的事兒呢,怎麽就走了?
“哦,老弟有事兒,那今天就不強留了。”
祁泰看出來丁逸不是推辭了,也不好強留,遲疑一下說道:“小丁,咱們短暫的接觸,我看你出人品沒得說,又是我們一家的大恩人,而且,你對寶貝還有一種特殊的感應,不知道你想不想學習一下鑒定方麵的知識呢?”
“當然想了,您老人家教我?”丁逸高興的問道。
“可以啊!”
祁泰還非常高興:“咱們暫時說定,今天你忙你的,改天咱們詳細聊!”
“行,行啊!”
丁逸嘿嘿笑著說:“改天我請老人家吃飯!”
賁啟軍也放了心,總算也幫丁逸一個小忙了。
祁泰一家把丁逸等人送了出來,三人上了賁啟軍的車子,一路聊著天,來到中心醫院。
賁啟軍不知道這裏麵的事兒,丁逸看時間不早了,不能讓人家等著自己,就讓賁啟軍先回去,和蘇沐晴一起走進醫院。
“小逸,你是怎麽給祁晗治的病?”蘇沐晴憋了好久,此時就兩個人了,才問了起來。
“我家祖傳的有種感應,大致能知道她的夢境。”
丁逸不得不說了:“從她的夢境入手,解開她的心結就是了,最初給俞百川的女兒治療心病,也是這種手法。”
“哦!”蘇沐晴沒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或者說不太詳細,看出丁逸不想說了,也不好追問。
可不知道為什麽,心裏還微微有些不舒服。
說著話,兩人就上了樓。
走廊裏就看胡濤的病房門前站著三個人,正是胡濤的老婆魏樹清和那個財務,另外一個,赫然是黃誌平!
當然了,丁逸看到是三個,蘇沐晴看到的,就是兩個人。
“丁大師,您可來了!”
魏樹清快步迎了上來:“我們等了好久,正要給您打電話呢,快給我們家老胡處理一下吧!”
“嗯!”丁逸答應著,眼角餘光看了黃誌平的鬼魂一眼,發現他就是站在兩人身後,眼睛裏也不再閃爍著那種幽光了,似乎怨氣小了很多,多少放了心。
推開病房門,就看胡濤躺在**,臉色非常難看,也很焦急的樣子。
一看丁逸進來,連忙掙紮著坐了起來:“丁大師,救我一命啊!”
“我既然來了,就不能不管。”
丁逸拿出兩張符籙,遞給魏樹清:“點燃這兩張符籙,燃燼之後,把準備好的紙錢在一個十字路口燒掉,嘴裏念叨著,給黃誌平道歉就行了。”
“行,我這就辦!”魏樹清連忙接了過去,找了一個痰盂就點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