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術醫

第117章、土神

龍河拿著筆記錄著案件的經過,據目前所知,死者名叫餘圤,男性三十五歲,無婚姻情況,法醫鑒時為前三小時至四小時,死者血脈膨脹,瞳孔放大,應是死前遇到什麽令其緊張或者害怕的事情,另外死者身體存在大部分傷口,傷口處遍布細石,周圍不遠有一斷崖,另鑒定死者有先天性腿病,因此可推斷,死者在走斷崖時,腳病剛好發作,沒有注意,摔下崖去,導致死亡。”

筆記做好,龍河將筆記拿給一旁的杜毅,自從經曆主木的事龍河很久沒見到他了。

杜毅的臉色有些難看,龍河剛想問他怎麽樣,祁河的聲音就從腦海裏傳來“這個人的身體有點不對勁呀,小小的竟然呆了接近三個人,如果讓其繼續下去,可能他會直接死在自己手上。”

龍河心想“怎麽樣才能救他?”

祁河一直沒說話,龍河隻能停止繼續問,輕輕和杜毅說道“這幾天是不是發生什麽了?看你這麽難看的樣子。”

杜毅抬起頭,胡子拉碴,頭發都比耳朵長,而他就像一個失去靈魂的人,眼睛裏充斥著血紅,應該是精神保持極度高的緊繃狀態所致。

杜毅說“沒事,就是最近通宵打遊戲,精神什麽的沒有恢複過來,龍隊還有事嗎?如果沒事我先走了。”

龍河看著杜毅離開,祁河的聲音再次傳來“他身上的木氣很重,你和他之前是不是發生了什麽?”

將虎甘主木的事情全部告訴傳入腦海以後,祁河安靜下來,隨後再次說道“你師兄雖抓住主木,但畢竟所準備的寶器不是極純之物,因此主木很可能已經跑出來了,而且已經進入到他的體內,而他的魂魄曾經被取出來過,所以我猜想,他的身體裏應該是呆著主木,七煞魂,以及自己,這可不妙呀,雙邪都在他那裏,他如果心理防線倒下,恐怕一個比主木更可怕的人即將出現。”

龍河琢磨著,忽然旁邊吵鬧起來,龍河走過去說道“怎麽回事?”

為了預防有人破壞現場,因此每次在處理事情之前,都會圍上一層警戒線,確保不會有人闖入,而現在有一個大約六十歲的大叔拉扯著警戒線,就像有什麽急事一般吵鬧著。”

當他看見龍河以後立刻指著龍河說“你們怎麽辦事的,我家少爺屍骨未寒,你們竟然拒絕我搶救,讓我看著少爺死在我麵前,你們到底是想做什麽?”

龍河看向旁邊的人,隻見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人拿著包走過來說“怎麽又是你?我不是說了嗎?死者的氣脈和動脈早已經壞死,哪怕奇跡出現,也根本不可能複活,如果你一定要鬧,請找到證據再和我鬧。”

那個大叔見找不到理由,又做勢要走,龍河回過頭看著他說“平叔,怎麽回事?”

平叔,全名鍾平,六十五歲,從事法醫已有二十年出頭,處理過很多奇怪的屍體,甚至達到了那種隻要聞,摸,探,立刻就可以找到問題出在哪裏,因此大大小小的案件,都會見到他的身影。

鍾平冷哼說道“就在剛剛我到達時,他就已經在了,一直說讓我救救死者,他還有救,如果能救自然是好事,可我已經探過了,屍寒溫度至少死了三個小時以上,怎麽可能救得起,可他還說死者會這樣,是因為得罪了山上土神,所以出現了假死狀態,隻有抓到藏於死者體內的妖怪,就可以救活死者,龍隊你說說看!怎麽可能還有這種事嘛!”

龍河對其笑了笑,鍾平這個人什麽都好,就是在自己確認事情的情況下,不會隨意更改自己的想法,所以平日能聊得來的,也就是局長和龍河。

“你可不能笑,你知道因為這個平叔,你們把主土召喚出來了嗎?”祁河再次說道。

龍河一驚,立馬把消息傳入腦海裏“什麽意思?而且餘圤的年齡也不是全土時,怎麽可能召喚出主土?”

祁河說“他雖不是全土時,但是卻死於全土之下,屍體屍溫保持著一定溫度,想必是有什麽東西阻礙著他的生命流失,可能真像那個人說的,死者並沒有死,隻是被土神附身,但土神沒想到死者會墜入山崖,所以被困在了死者的身體裏,如果那個平叔檢查出來並救了他,自然一切順利,可現在土神在他身體裏死去,從而土勢改人命,這名死者替換成了土神成為全土時之人。”

龍河這麽一聽,立馬問道怎麽解決,祁河琢磨著,隨後說道“土神畢竟是土神,加上現在是陰天,如果我們能把它救回來,也許可以扭轉局勢,讓全土時改回原來之時,但這麽做有些風險,神死不同於人死,人死先入地府,神似遁入靈界,靈界可不是那種想進就進,想出就出的。”

龍河沉默下來,他自小也聽師傅說過,靈界是一切靈物的領域,其中神物和聖物更是成為靈界的霸主,和其他地方不一樣,靈界是一個沒有製度的地方,裏麵以力量決定其地位,因此一旦召喚出一隻惡靈,龍河也未必能將其再次打回靈界。

祁河繼續說道“召喚靈界之門有三,第一,周圍要有陰氣,這裏剛死人,遊靈會過來觀看,靈既為陰,因此第一點滿足了,第二點,土神的魂必須已經散開,我們才能在散開時,把魂重新凝聚,而現在土神的魂在死者的屍體裏麵,想弄出來得讓人與其嘴對嘴,把裏麵的靈氣吸出,第三點,我們得準備讓土神發泄的東西,可以是人,也可以是物,絕不可以攻擊土神,所以,你需要將周圍的人散開,一會將他的靈氣吐出來以後,我會立刻現身,與其周轉,待其憤怒消散,你立刻以五帝訣封住他,讓其回歸本體,相信你現在的實力,能施展五帝訣第二訣了吧。”

龍河點頭,立刻開始忙活起來,先找了個理由讓他們散開,隨後讓杜毅守在外麵,一定要阻止別人進入,同時將警戒線拉大,防止有人看到裏麵的事情。

將人處理好以後,龍河皺眉來到屍體旁,用手摸了摸嘴唇說“這還隻是我的初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