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術醫

第163章、火焰吞噬

兩朵姐妹花各有各的長處,一個看起來就溫儒爾雅,一個看起來就青春奔放,加上兩人的樣貌都屬於極品,如果能娶其中一個做媳婦,生為男人還有什麽不指值得的。

這個新上場的人看起來就和第一個挑戰者不一樣,前麵上場的那個看起來就是爆發型男人,而現在這個長相平平,身軀也沒前麵那個龐大,但祁河能注意到在他的腰間有一抹白光,這光呈月彎型,想必是刺客一類的東西。

這次姐妹花沒有急著出手,他也沒動,三方就像周圍都安靜了一般,忽然,墨月消失,他猛得將手放在腰間,眼睛就像發現什麽獵物一般移動著。

姐姐昭竹一起動手,他顯然沒辦法同時對抗兩人,忽然間,他往旁邊一跳,一雙纖細小手出現在他原來的位置又再次消失。

場上的人都安靜了,祁河不斷注意著兩人的比試,忽然間,眼睛一亮,原來是他出刀了,想不到這刀竟然這麽亮,連祁河坐得這麽遠動感覺有些耀眼,更不要提那一對姐妹花,隻見在中間有兩個影子停了一下,但就是這麽一下,卻給了他一個完美的機會。

他迅速閉上眼睛,如同一個忍者消失,三人同時消失,在場的人還看個屁,紛紛吵鬧起來,可接下來,他再次出現,而他的刀也已經被奪,他單膝下跪說道“我輸了。”

姐妹花現身,把刀扔還給他,他二話不說直接下台,場上的人在次吵鬧著。

“你們打了嗎?還誰輸了誰輸了!是不是演員啊!”

姐妹花的眼睛慢慢向上移去,最終移到他的身上,他猛得身體一震,默默縮小了頭,墨月小聲道“廢物!”

那人一句話不說,果然是應了那句話,偷雞不成蝕把米,這一次可謂是把他的麵子都奪走了。

主持人上台說“天鳥二勝,請問還有挑戰者嗎?”

場下四處無人應聲,主持人接著說“那既然沒有挑戰者了,挑戰模式解除,正式開始比試,有請各大家族的代表上台。”

祁河又看向蕭山,蕭山說道“前麵的,類似於中獎比賽,從來別家的家主都會把這些東西送出去,也就天鳥一家什麽東西都不想給,而後麵的,就是家族爭霸賽了,雙方出物,輸家給,最後排名越高,所代表的地位也就越高,每方僅能派出兩個人,而這對姐妹花,上賽季直接秒殺十人,天鳥家可是當了老大當了不少年。”

蕭山說完就走了上去,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濃眉小眼的人,有種從內心深處的抵觸在心裏所展開。

主持人在上麵介紹著各族的人員,祁河呆在觀眾台下不語,按蕭山所說的資料,祁河對這幾家也有幾分了解。

在裏麵身軀最大,最沒用的,便是蕭山,蕭山為虎魔所化,後修煉出靈化魔體,得天地精華修成智,整整快百年的修行,依舊是這裏麵最弱的一個。

先不說魔族的其他家族,光是第一名的天鳥,就已經將蕭山擊敗下來,天鳥家的墨月,昭竹,換算過來也接近聖堂護衛,但她們的身份特殊,乃是常年被天明初升的第一抹陽光照到所變,這種過程可不是天天經太陽一照就可以修成魔的,對人來說,太陽即是**,所過之處,邪祟躲之避之,更不要說在陽光之下變成魔物,所以在這方麵也說明了墨月兩人的修行之苦。

墨月為墨石,也就是深藏於地底之下的石墨,在被人挖掘出來以後卻被遺落在地上,經受太陽猛烈照射,漸漸修出來了靈,跟昭竹不同的是,昭竹為冬天裏的活竹,活竹跟死竹的區別就在於活竹會吸水,吸了水的竹子,再配合上第一縷的太陽,所匯聚出來的靈物也是不容小覷的東西。

對比下來,蕭山不僅實力差,連品種都比她們差,也應了那句話,物以稀為貴。

主持人介紹完以後,從前台走上一個抱著小箱子的人,他把箱子放在幾家的前麵,主持人說道。

“每家的比試總共有兩場,隻要另一方有人獲勝兩場,便可以開始下一場比試,如果雙方都是持平,則進行加賽一場,如果加賽還沒有分出勝負,則以魂石所得出的數字來比輸贏,為確保比賽時間不會被拖時,皆為半個時辰為時,規則相信各位不用我說,好!接下來開始進行抽簽的方式來選擇對手。”

蕭山把手放進箱子裏,很快就握著一顆球站到一旁,其他幾個隊伍的手上也都放著自己所拿的顏色球。

主持人說“第一場比試先白開,請拿出白球的人上前一步。”

墨月的手往前一扔,一顆白色的球從她手上飛出,和她們為對手的是個衣著素雅的男子,長得也是副溫儒爾雅人畜無害的讀書人模樣。

祁河暗暗注意著這名男子,有時候眼見不一定為實,通過蕭山所說,這男名叫朱豐,是朱築家族的代表,相傳是朱雀之火所化,別看長得是這樣,是火焰總有再次燃燒的時候。

主持人往中間一站,三人皆麵目相對,隨著主持人的影子在台上消失,比賽開始了。

墨月似乎知道這個人不好對付,作為主攻率先出手,昭竹在後麵看著尋找瞬間擊敗的機會,朱豐還沒有動,墨月忽然停住,極速往後躲。

退回昭竹的旁邊,昭竹若有所思得在耳邊說了幾句話,墨月點頭再次發起進攻,手上匯聚出一根巨大的竹子,直接就甩出竹子。

朱豐的身體一躲,幾道類似於空氣刃的東西從他身後射出,墨月在空中躲過一道道氣刃,隨後身上冒出層層黑色氣體,伴隨著氣體炸開,賽場揚起巨大的沙霧,與此同時,昭竹出手了,數根帶有魂力的竹子隱藏在裏麵,場下的人紛紛以為朱豐輸了的時候有人在旁邊大喊道。

“你們快看,霧氣在收縮!”

祁河細看才發現,這些霧就像被打開了道口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內縮著,祁河心想“來自火焰的吞噬嗎?看樣子這對姐妹花一時半會無法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