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師傅,我想你了
白影的速度比想象之中的快,祁河駕駛寒龍趕到時,那幾隻狼狐都被趕到了牆角,瑟瑟發抖著,祁河二話不說,直接就控製著寒龍吐出一口寒氣,想把白影凍住,但白影的武器直接就穿了過去,在空氣更是直接劃出兩道血刃。
祁河著急得祭出幾個法指,憑空中畫出幾道符咒打去,可結果還是一樣,符咒全部穿過白影,在這一刻,祁河忽然改變想法,直接就把法咒施在狼魔等魔上,把它們甩得遠遠的,躲過白影的攻擊。
白影看自己的目標被救走,頓時氣打一處來,轉過身就是幾刀襲來,祁河把寒龍收回,快速躲避著白影的攻擊。
白影的攻擊極其迅猛,不僅威力方麵強大,就連那攻擊招式也是祁河沒有見過的,當自己的攻擊打在它們身上時 ,立刻就會穿透過去,漸漸的,白影越來越多,祁河獨自擋著數隻白影的攻擊不免有些無力,背上,手臂上,也被那空氣一般刀刃所劃出骨肉一般深刻的傷口。
祁河大腳一踢牆壁,空中接翻躍打了上去,白影直接就勾住祁河,把他往地上一按,祁河神情一震,被直接甩在地上,白影全部朝他攻擊下來。
“逆!”一聲清脆的聲音響起,白影的刀刃保持在距離祁河不到幾厘米的位置,祁河喘著粗氣目光看向聲音傳來的那個方向,一個身穿白裙的女子站在那裏,身型瘦小,瀑布一般的流泉發型,瓜子臉,手上還綁著一顆紅色的石頭,她手慢慢抬起,那紅色的寶石在洞裏麵發出幾道閃光,白影憑空消失。
她走過來看著祁河身上的傷,從口袋裏取出白色的粉末塗抹在祁河的傷口上,祁河咬起牙關,這藥異常的疼痛,就像是在替祁河刮骨頭一樣。
身體緩過來疼痛以後,那幾隻狼狐也走了過來,全部跪在地上感謝祁河救了它們,祁河搖頭剛像伸手,那白裙女子猛得一拍祁河的手說道:“感謝什麽的晚點再說,再騎士團的武器上早已經染上了毒藥,你亂動的話會導致血液循環加快,毒所蔓延的速度也會加快,我先幫你把骨頭上的毒清理掉,再把毒放掉,你乖乖呆著。”
祁河點頭躺在地上,女子沒有帶一點麻藥,直接就用手把祁河的傷口撐開,再把粉末塗進去,那痛感真的隻有祁河才知道。
大約半個時辰,祁河身上的毒解除了一半,現在到了放血階段了,按照一個人的正常承受範圍,祁河放血能絕對不能超過太多,否則血液係統得不到供應,讓祁河休克的可能性極高。
那女子把粉末收起來,從口袋裏又拿出幾顆紅色的藥丸給狼虎魔獸吞下,狼狐魔獸也是直接照辦,女子把祁河的頭仰起,不知從哪裏又摸出了三顆分別為藍紅白的藥丸,每一顆藥丸的香味都不同,連祁河這個醫者隔著老遠都能聞見那股清香。
女子說道:“如果你感覺痛了就把白色的藥丸吞下,它能緩解你的疼痛,如果你感覺困了就把藍色的藥丸吞下,它能刺激你的感官,如果你感覺你要死了,就把紅色藥丸吞下,它會立刻把你的生命奪走,免受疼痛。
祁河點頭表示可以開始了,隻見女子一把撕開祁河胸口的衣服,隨後拿出四個大罐子放在祁河的身邊,同時把手放在祁河的心髒位置,祁河能察覺到有股暖流正在湧現全身,把身上那些無力的部位所拉扯著,這個過程極其得難受,仿佛就是有人把螞蟻放在他的肉裏,任由螞蟻爬動一般,祁河剛想說也沒想象中的那麽疼時,忽然眉頭一皺,心髒驟然間停止跳動。
他毫不猶豫得把白色藥丸吞下,片刻後,祁河慢慢恢複了知覺,原來剛剛那個瞬間,是祁河被疼得失去感官了。
女子還沒有開始放血,而是不斷的拍打祁河的心髒位置,祁河緩緩閉上眼睛,但馬上又想到女子說的強行睜開眼皮,不斷得告訴自己不能睡,不能睡。
女子停止拍動心髒這個位置,而是直接把手往下挪去,腹部,肚子…當到了這個特別敏感的部位時祁河忽然想吼叫出來,可到了眼睛時她依舊用手輕拍著自己的心髒,仿佛剛剛祁河所看到的隻是個幻覺。
事情還沒完,祁河的周圍忽然多出了一個個的白影,它們咧著嘴全部盯著祁河,就像祁河是它們的實驗品一般,而這個女子也是一臉的得逞樣,奸笑著拿小刀割開祁河的肉。
祁河手裏捏著藍色的藥丸,緩緩張開口吞下,頓時間所有的幻覺消失,女子正在外幾隻狼狐魔獸清理著殘毒,而祁河還是趴在地上,星曙也坐在一旁沒有說話。
祁河輕“嗯”了一聲,把那名女子吸引過去,她拿起幾根空心針說道:“接下來就是最後一步了,你要記住,你的毒隻有放血才能消除,一旦開始放血,你就得在生死之中所抉擇,如果實在堅持不了,那紅色的藥丸,足以在瞬間要了你的命。”
祁河苦笑著說“我死裏逃生不知道多少次,如果說這次死了,也隻是說明我的運氣用光了,但我還有很多事沒有去做,我是絕不會屈服死亡的。”
女子沒有做出任何反應,目光在祁河潔白的小腹上尋找著,隨後把針直接刺進了五個位置,祁河隻能感覺到有什麽東西正緩慢流出,這感覺極其的難受,祁河也從一開始的放鬆變成了後麵的身體顫抖。
時間緩緩過去,祁河身下的幾個罐子大部分都接慢了黑色的血,女子走過來望著還在堅持的祁河慢慢蹲下,不斷的檢查著血液是否已經清理完毒素。
“乖徒兒,辛苦你了,現在陰陽術醫僅僅隻有你一個傳人了,為了蒼生,你一定要堅持下來呀!”
祁河的眼前楊起一層薄霧,裏麵所傳出的聲音把祁河的魂勾走一般,從裏麵走出一個滿頭白發的老人,他高大的身軀似乎能為祁河遮風擋雨,他伸出手摸著祁河的頭,那慈祥的笑容不斷告訴祁河要堅持下去,祁河很想說話,很想說一句:“師傅,我真的好想你,我好累,師傅,我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