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術醫

第179章、第二次機會(二)

泥沙覆蓋住了祁河的身子,一陣又一陣的失眠強行襲上腦,祁河閉上眼睛的瞬間,一隻大手伸了進來,直接就把祁河抓了起來。

祁河抱住自己冰冷的身體,他直接就把祁河背了起來,以最快的速度把祁河帶回去,細心得給他清理腿上的傷口。

當祁河的身子好很多以後,這才發現原來救他的,正是萬悳。

在萬悳數日的調理中,祁河也不像一開始的抵觸學道,反而盡全力學習的,比許多同魂段道法人強了不少。

畫麵結束,祁河還是站在原地,那名老者還是滿臉笑意得看著他,祁河伸出手去拿另一杯茶,這次老者沒有攔住他,看著祁河把茶喝完以後說道:“很多事在發生之前都有他的規律,你是跑不掉的,能不能破解桃花劫,答案全部在心裏。”

祁河感覺到有一股輕飄飄的力量把自己扶起來,正拖著自己往天上飛去,祁河感覺眼前忽然變得黑暗,那種冰涼刺骨的感覺再次襲湧全身,祁河猛得睜開眼睛,耳邊忽然傳來驚呼聲。

“奇怪!明明生命氣息已經全消失了,怎麽又恢複了,這簡直超脫了人類的常理啊!”

祁河看著她笑道:“不是你不讓我死的嗎?”

祁河被狼狐魔獸扶了起來,那個女子從口袋裏拿出一顆紅色的石頭遞給祁河,祁河看著這顆石頭發起了呆,這石頭遍體通紅,每隔幾厘米還有一根小小的小牙。

女子說道:“剛剛我還以為你死了,所以才在你身上拿出了這個,我想請問一下,這是你的東西嗎?”

祁河伸出手接過點頭,這一舉動似乎讓茉莉想到了什麽,直接就抱住了祁河,祁河沒有把她推開,反而閉上眼睛用手輕摸著她的頭。

她就像一個小孩子一般,一會笑一會哭,簡直把祁河弄得都不知道怎麽安慰了。

許久後,祁河跟這個女子在山洞裏亂走,也了解了很多她的情況,原來茉莉本是狐狸妖,可因為初入凡事,加上一直在尋找祁河,所以被很多的道士抓捕,最後掉入懸崖之中,就在她以為生命即將到頭時,地底下忽然伸出一隻手,把她帶到了這個幻境,她本以為此生再沒有機會碰到祁河了,便打算自殺,可祁河送給她的石頭不斷鼓勵著她,還讓她找到了控製白影的辦法。

祁河把外麵很多事都告訴了她,特別是在講和那個血蟲主葛天鑫對戰時,茉莉一直很擔心得詢問祁河受沒受傷。

“你剛剛和我說的那個李芙,是誰呀?”

祁河看著頂上的尖石,把跟李芙的經過說了出來,茉莉靠在祁河的肩膀上說道:“真羨慕她能跟你在一起經曆這麽多事,如果我也能陪你經過這麽多事,你會不會喜歡我啊。”

祁河摸著她的頭,茉莉忽然把嘴靠在祁河的耳邊說道:“你們這一次來,應該是來找魔族秘密的吧?”

這話一出,祁河立馬愣住,心中暗想:果然秘密藏在這裏嗎?”

茉莉自然看得出來祁河所想,直接站起來說:“我帶你去吧。”

以目前這個情況,祁河等人也隻能靠茉莉了,時間匆匆過去,祁河身上的毒已經徹底消除,魂力也突破了不少,至少達到紫魂的境界,這一點連茉莉都暗暗咋舌,似乎對茉莉來說,能在白影的絕毒下活過來已經是奇跡了,而在毒中還突破自己力量的人,簡直就是奇跡中的奇跡。

在茉莉的帶路,祁河等人也少走了許多的彎路,星曙看起來要比祁河還著急,甚至增長了不少的戾氣。

“那個主使手下的女人,到底還有多久才能到,馬上就要到通道關門的時間了,如果錯過了,我們得在裏麵呆至少五十年才能出去哎!”

茉莉沒有理會他,祁河也從星曙的嘴裏意識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把頭扭向了茉莉,茉莉把頭更低下了,祁河伸出手把其他幾個人攔住,茉莉也跟著停下沒有說話。

星曙還以為祁河兩人又是見景生情,一個跨步跳了過去,不料還沒走幾步,就是一道大石門落下,星曙兩掌合力,想把這門頂起來,可惜隻是癡人說夢,這夢似乎可以免疫所有物理攻擊,星曙見自己無法抵抗,隻能往回推。

祁河看著茉莉說:“把我們引到這,是為了把我們全部都在這裏解決嗎?”

茉莉連忙搖頭說:“不是的!回通道時會爆發出一股力量,如果你們進去了,會被那股力量毀滅的,這裏可以抵住那回通道的力量,你們才可以安全在這裏。”

祁河眉頭一皺,茉莉看起來不像是在騙他,可如果這是真的話,這通道的意義何在?自己解決魔族嗎?

茉莉的頭緩緩底下,祁河輕歎了一口氣說道:“如果不想辦法出去,那我們隻能一直被困在裏麵嗎?”

星曙還以為這扇大門是茉莉搞出來的,頓時氣不打一處來,大手匯聚出一顆光球,猛得就衝到祁河的麵前,誰知祁河的旁邊忽然出現五隻骷髏士兵,士兵打開那張隻有骨頭的大嘴,一團綠色的火焰從嘴裏燃燒並覆蓋住骷髏全身,每隻骷髏的身上都纏繞上一層綠色的鎧甲。

“吼!”骷髏士兵隻是一吼,便把星曙震住,下意識得退後幾步,那幾隻狼狐魔獸見到骷髏士兵忽然發瘋似的跪在地上,朝著士兵就是一陣跪拜,而且還念念有詞得讀著什麽。

祁河不是魔族人自然聽不懂,可星曙卻聽得懂,他聽見這些狼狐魔獸讀的很明顯驚了一下,但很快又緩過來說道:“四大魔祖不是被封印了嗎?他怎麽可能會是魔祖!”

說者無意,聽者有意,祁河聽完看向骷髏士兵,確實,骷髏士兵的力量強化並不是祁河的手筆,甚至祁河能感覺到士兵們完全不想聽從祁河的命令,有一種從心裏出現的無力感。

祁河若有所思的拿出玉佩,在拿出來的瞬間,玉佩猛得飛向空中,發出道道金光,金光把那道石牆撐起,祁河還沒反應過來,石牆便已經自己往上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