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魔族爭霸賽(三)
第一個出場的是一個大約三十歲的大叔,他一上場,場下所有魔人發出驚吼,就像這人的身份賊了不起。
蕭山說道:“這是左業,左老魔的獨生子,自出生時就是人體,要知道魔化人是一個艱難的過程,直接就現出人體,足以看得出來他有多厲害,不僅如此,就連天地靈氣,他都能為自己所用,左老魔為了他 可謂是投入了不少的奇珍異寶,很多人的矚目都是他。”
祁河點頭,繼續看著場下,隻見這個叫左業的大叔直接把手指劃斷,一滴紫色的血從上麵流出來,這魔龍接觸到血的瞬間便發生異變,先是尾巴,然後是尾根,緊接著是龍爪,這光便沒有再閃。
主持人說道:“龍爪五品,實力堪比於半個魔祖!”
場下再次沸騰起來,接下來是一個人出場,蕭山走了上去,知曉蕭山的人很少,但能出戰的都是極品高手,自然沒有人敢小視。
蕭山咬破手指,滴了一滴黑色的血在龍爪上,和那個大叔一樣,都是先從尾部開始,隨後到爪子停止。
主持人說道:“龍爪三品,魔力融合的程度很高。”
祁河剛想上場,可是旁邊一個賊眉鼠眼的人率先走上去,場上所有魔人統統對他辱罵起來,主持人點頭說:“既然魂鼠想先來,那你就先來吧。”
隻見這個魂鼠瘋狂得虛張聲勢起來,做出了很多高難度的動作,隨後在空中劃破手指,血流出來,剛好滴在魔龍身上,可魔龍什麽反應也沒有,在場的魔人都驚呆了,主持人拍了拍魔龍,可魔龍還是沒有半點反應,無奈之下,主持人隻能說道:“魔魂一品,毫無作用。”
看戲的魔人紛紛笑了起來,這個魂鼠什麽臉色也沒露出來,就這樣走下了試台,祁河走上去,所有魔人又是笑道:“這不是那個人類小子嗎?人類怎麽可能跟魔族有什麽掛鉤呢?還是趕快下場吧,別在上麵丟人現眼了。”
蕭山身上魂力猛得一震,衝著上麵就是大吼道:“吵什麽吵!這魔龍石還沒說話呢!”王者風範成功得把這些魔人給壓製住,場上的人全都有可能是它們的王,如果現在就得罪了,日後就很難生存下去了。
祁河伸出手,蕭山走上去,用手上鋒利的爪子劃破祁河的手指,從祁河的手上流下一滴紅色鮮豔的血滴在龍爪上,頃刻間整條龍閃亮起來,甚至有魔人能聽見龍傳來吼叫。
主持人被這個驚得說不出來話,急急忙忙跑到裁判那邊確認情況,最後說出了這樣一句話。
“魔龍石可能有些變故,所以此場比試不算,下一場實力賽即將展開,請各候選人準備好需要的武器。”
祁河和蕭山走回休息區,剛進去蕭山便雙手抱拳跪在地上說道:“它們不識真相,自然無法發現魔祖的力量,我在你身旁,能清清楚楚感覺到那種隻屬於魔祖的震懾力,還請原諒我們的無知,蕭山在此恭迎魔祖。”
祁河伸出手說:“我並不是什麽魔祖,它們不是說了嗎?魔龍石出問題了,不說這些了,和我說說對這最後一場比試的要求吧?”
蕭山點頭說:“最後一場也稱為生死戰,隻要對方不死,你就無法獲勝,所以這場比試所有人都會拿出自己平時最得力的武器來獲勝。”
祁河沉默下來心想“誰生誰贏”嗎?身為醫者的祁河不會亂殺人,哪怕現在參加這場爭霸賽對他有極其強大的作用,祁河也不會去殺人,可現在的情況是,他如果不去殺別人,別人也會殺他,到底祁河該怎麽選擇呢?這一切可能隻有祁河自己知道吧。
時間緩慢的前進著,最後的比試在眾魔的呼喊聲張開,第一場由蕭山對陣那個賊眉鼠眼的家夥。
兩人一上台,眾魔就像是知道結果一般都說著對蕭山恭敬的話,主持人一聲令下,魂鼠率先出手,速度方麵簡直令人咋舌,這速度不去當閃電俠可惜了。
剛說完閃電,蕭山的身上就浮現出道道電弧,電弧猛得閃開,魂鼠的身姿在閃電之中現身,蕭山猛得發出怒吼,拿出自己的虎牙就衝了上去,魂鼠能做的隻有抵抗,可是蕭山的攻擊哪有說輕而易舉就能接下的,不死也得撥層皮,魂鼠拿著自己的武器奮力抵擋,但依舊是招架不住蕭山的瘋狂連砍,被蕭山的一記全力之下打回了原地。
魂鼠被震得猛得吐出一口鮮血,所有的魔人都安靜了,雖然它們是看熱鬧的,可畢竟這也是同類,看著同類被這麽對待,誰心裏也過不去。
爭霸賽的規則是必須有一方死,蕭山揮動雙骨刺再次撲來,魂鼠再次一個跳躍,躲過這一招,蕭山迅速做出這一擊,大腳一踢,可惜失算被魂鼠劃到一刀,蕭山的腿上滿是鮮血,好在剛剛蕭山躲得快,不然現在就是雙腳離地單腳落地了。
腳受傷的蕭山很明顯實力減弱不少,魂鼠乘勝追擊,拿著刀就往蕭山的脖子上劃,可誰知蕭山迅速把牙齒收回,在收回的過程中憑空削斷魂鼠的手臂,魂鼠忍不住哀嚎起來,蕭山就像是沒聽見一般,又把牙齒召喚出來,並慢慢走向魂鼠。
“求你了!求你了!放過我兒子吧!”
不知從台上哪裏跑出來兩個女的,跟台上的這個魂鼠長得可以說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一個年邁,一個幼小,它們全部跪在地上祈求蕭山能放過魂鼠。
在場的魔人被感動得對蕭山說起了好話,可現在的蕭山像極了一個惡魔,他的腦海裏不斷想著魔主所告訴他的話,轉眼間牙齒劃下,魂鼠的人頭落地。
所有魔人倒吸一口涼氣,而魂鼠的家人也哭暈在了魂鼠的血液之中,祁河站在觀望台很想出口阻止 可那一刻的蕭山,祁河根本不認識,很陌生也很邪惡。
主持人上台宣布下一場的開始,祁河什麽武器也沒帶的走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