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章、覺醒(二)
“乖徒兒,有什麽事你不明白的嗎?為什麽到現在都不肯醒呢?”
萬悳的話洋溢著祁河的腦海,祁河從迷茫之中見到了光芒,祁河朝著光芒跑過去,但這光就像是在**他一樣,根本就不給祁河追上的機會。
祁河停留在原處,忽然一隻手搭在祁家的肩上,祁河抬起頭,萬悳還是用著那副慈祥的眼神看著祁河。
“師傅!”祁河猛得抱住眼前這個萬悳,哪怕他知道這個萬悳是假的,祁河也需要一個可以依靠的地方。
萬悳輕輕摸著祁河的頭說:“乖徒兒,凡事都要有個原由,誰都無法去做自己不想做的事,你一直都是被迫做某事,從沒做過真正想做的,可真的,你想好你的路線該怎麽規劃了嗎?現在你的想法是否改變了呢?”
萬悳說的每句話祁河都認真聽著,萬悳說得沒錯,不管是什麽事,祁河都感覺自己是被控製,自然也就沒去認真做,現在聽萬悳這麽說,祁河似乎不再這麽想了,他想保護自己親人,也想保護自己的愛人,現在他也想保護好自己,曾經的陰陽術醫,每一個都是甘願奉獻出自己生命的存在,祁河不敢,他有太多的羈絆了,所以唯一的辦法,就是祁河自己的實力變強,強到不需要用生命才能解決的事。
人是自私的,祁河也不列外,萬悳教誨過他要時時刻刻準備好奉獻出生命,可萬悳從來沒有告訴過他,要想辦法改變自己的生命,這想法一冒出來,萬悳將祁河慢慢推開,慈祥的臉上多了一股驕傲,他看著祁河說道:“濟世救人的任務交給你,為師很放心,小河,該起來了,師傅會一直保護你的,你就放心去做吧。”
萬悳消失,祁河眼前的那束光朝自己射來,祁河縱身穿過去,直接就出現在祁家軍的後麵,祁家軍們為自己打開了一條路,祁河手一揮,渡天全身燃起火焰,祁河走到前麵,蕭山眼冒金星把手朝兩邊散開,魔兵們分別退後。
“十善之人,咱們該開始最後一戰了。”蕭山的眼睛裏盡是對戰鬥的渴望,祁河低下頭,手中渡天的火焰減弱時,渡天就像是被澆上了紅漆一樣全身赤紅起來。
祁河說道:“四祖之力相信你已全部吸收,既然如此,那我也就不必再對你客氣了,蕭山,你魔性未改,心裏隻想著報仇,我代表陰陽術醫,把你封印,讓你以後都害不了人。”
蕭山狂笑起來,從他背後跑出來兩把短槍,這槍祁河認識,是那次在魔族爭霸賽上時跟自己所戰的魔人武器,祁河敢保證,這槍的等級很高,至少比原先蕭山的武器強幾倍,同時這槍也擁有著散力的效果,配合上魔力的話,此槍應該是比主使的軟劍還強幾分。
祁家軍讓開了一個戰場,魔兵也圍在四周,到底是要開始一場大戰,還是就此結束,祁河跟蕭山的這一戰決定所有。
兩人僵持著誰也沒有動,也就神尊這一類人才明白,祁河他們是在尋找對方的弱點,太炫酷的技能和招式越到後麵越沒有用,真正厲害的不需要太多,往往一招一式就可以解決對手,而且時間僵持著越久,對魔族和祁河來說都是不利得一麵。
祁河並不是代表人族來參加此戰,如果神尊趁祁河虛弱時對祁河發動攻擊,哪怕祁河有祁家軍,也未必能在他們的手上活下來。
“吼!”隨著魔兵的一聲吼叫,祁河跟蕭山同時出手,首先是祁河,手上赤紅的渡天朝天猛得一劈,猶如海一樣的氣勢充斥著周圍,蕭山舉起雙槍抵擋,但很可惜祁河的招式並不是這個,隻見祁河臨時變法,手上渡天改成橫斬,蕭山的反應能力很快,躲過祁河的攻擊以後雙槍壓了下來,祁河快速在空中翻轉過來,用渡天從下往上的姿勢把雙槍劈了回去。
一招對碰下來,兩人的差距就出來了,蕭山不愧是個練武奇才,既能讀懂祁河的招式,也能及時做出反擊,如果繼續對碰的話,祁河輸的幾率很高。
第二招開始,祁河先以魂力覆蓋住渡天,渡天的頭上出現一股火焰,祁河揮舞著渡天朝蕭山攻擊,蕭山也不示弱,渾身的魔力發出咕嚕嚕的聲音,魔力跟魂力不同,魂力是以天地之間的精華跟自身力量的配合所形成的力量,而魔力說白了就是魔的魔性,魔力越濃厚,代表魔性也就越濃厚,蕭山的濃厚程度已經達到了那種一動就會發出碰撞聲,可以想象得出來他心中的魔性有多高了。
覆蓋魂力的渡天多了幾分尖利,揮在雙槍的時候,能很清楚得聽見槍上傳來哢嚓一聲,蕭山大腳一踏,借助反震力把祁河擊退了幾步,隨後手上的雙槍快速一揮,雙槍猶如雙龍出口,瞬間就朝著祁河撲來,祁河怒吼一聲,把渡天往地上一按,數把跟渡天一樣的槍從地上鑽出來,把雙龍刺穿。
這一招其實是祁河偷學昭竹的,昭竹乃竹子精,有著能把東西變竹的作用,祁河雖沒有那個能力,但也能以魂力把渡天強行分化,然後再以衝鋒的姿勢進攻,這樣看起來就跟昭竹的招式差不多了。
蕭山把雙槍放下說:“你說我們倆這麽打下去有什麽意思?我們倆都是魔族的人,為什麽不肯一起放下武器來侵略人族呢?”
祁河一愣,但還是迅速得搖頭說:“不管我是人族還是魔族,這些都無所謂,我不會混入你們任何一個種族,誰要擾我,我殺誰!”
蕭山呲著牙說:“難道你不想知道自己的父親是誰嗎?這一次我可是把他帶過來了哦!”
祁河忽然心情一震,握著渡天的力氣很明顯減弱了,蕭山見狀笑著揮揮手,兩隻年邁的魔人被拖了上來,他們臉上的風霜述說著年齡,當祁河見到他們的時候,心中更是震撼無比,那臉型,那眼神,完全跟自己一模一樣,祁河心中暗暗想道“我真的有父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