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弑神組再現
虹館主在年輕的時候曾跟兩個女的有來往,不過機不對事,前麵出生的兒子生性浪**,虹館主擔心虹館會被他破壞,隻能寄望在彩琉兩女的身上,結果當然也沒讓他失望,彩琉不僅掌握了虹館的看家本領,還在實力方麵超過了虹館主不少,虹館主曾下令,如果自己有一天死亡了,這館主之位就輪到彩琉身上,這件事很多人都知道,可現在這個大兒子回來了,實力什麽的竟然比以往還要強大了數倍,彩琉在他的手下竟然討不到什麽便宜,處處被壓製著。
祁河一邊躲閃著兩人的攻擊,一邊走到看戲的修緣旁邊,這畢竟是人家的家事,如果祁河去參與的話說什麽也說不過去。
修緣看得那叫一個興高采烈,完全沒有半點擔心的模樣,祁河問他為什麽不擔心,修緣輕笑道:“修緣的夫人,修緣自然知道她的實力深淺,夫人現在隻是在試探他的實力而已,如果說夫人有什麽危險,修緣也會立刻衝上去的保護夫人的。”
繼續看向戰鬥中,要說戰鬥等方麵的話,應該是這個虹霄更厲害點,男人始終是男人,戰鬥技巧什麽的要比彩琉快不少,當彩琉的攻擊打出去的時候,虹霄早就已經躲開了,跟別人的不同,彩琉的主要攻擊為控製,通過不斷得操作別人的意識,以此來控製別人,而虹霄的攻擊就簡單粗暴點,以魂力為基礎,通過魂力的加持,不斷得對彩琉造成物理上的攻擊,這樣無論彩琉想怎麽對他製造幻覺的時候,都可以被他第一時間打斷。
戰鬥進行到第二階段,虹霄從地上躍起,手中的出現了四顆光球,每顆光球上都覆蓋著閃電,虹霄怒喝一聲,四顆光球朝著彩琉衝去。
彩琉把手往地上一按,一把青色的古琴被她抓了起來,彩琉輕輕彈動,一隻仰天高鳴的朱雀從裏麵飛出來。
朱雀瞬間衝破這些這四顆光球,猛得就往虹霄的身上撲去,虹霄忽然咧開嘴,在手上冒出一團紫色的火焰,修緣和祁河同時站起來,眼睛裏皆是不可置信的目光,隻見朱雀一碰到這紫色的火焰,瞬間就被帶了進去,朱雀不斷得發出哀鳴,但始終都沒辦法都裏麵掙紮出來。
這逆天琴靠的就是這隻浴火朱雀,如果朱雀被抓走了,那逆天琴也就變成了普通的琴,修緣二話不說,如同猛虎出山一樣雙手成拳打出去,可虹霄並沒有這麽輕易就放開朱雀,虹霄往後一退,從他的後麵出現一個個的黑衣人,他們把手搭在虹霄肩上,加快對朱雀的抓捕。
修緣大吼一聲,身體劇烈膨脹,隻見虹霄的目光中閃過一絲銀光,從手上冒出來一柄小刀,偷偷得在修緣的身上劃過,這一動作被祁河抓到了,祁河立刻跳出來,渡天出鞘,浩**的魂力覆蓋住他們幾人,他們瞧見祁河後全部停下來,快速得往後跑去,丟下了虹霄一人。
虹霄看自己的幫手都跑了,立刻把那團紫色的火焰散去,想往外麵走,但修緣的脾氣上來的,直接一手抓住虹霄的脖子往後麵牆上撞去,這一撞可是把虹霄撞了個半死,虹霄猛得吐出一口鮮血,眼瞳猛得放大對修緣說道:“你敢打我?我是虹館館主的大兒子,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煩了!信不信我讓其他人弄死你,你個下人趕緊給我放手!”
看樣子他對修緣這個小舅子並不認識,而是吧修緣當成虹館裏的下人了,對於名分什麽的修緣不在意,修緣在意的隻是他把彩琉打傷了,把修緣心愛的女人打傷了,修緣越想越氣,越氣就控製不了自己,手上猛得出現一層銳爪就像往虹霄的身上刺,要不是彩琉及時攔住,這一爪就已經在虹霄的身體裏麵了。
虹霄看修緣是真的敢殺自己,對修緣也趕緊改了那股傲氣,不再是一副強橫的嘴臉。
修緣聽彩琉叫自己,那心裏的怒火憑空就消失了,他快速得扶住彩琉,詢問她是否受傷,彩琉搖頭以後,修緣這才恢複了平時的大板臉,這可就把彩琉逗得笑出聲,當著祁河的麵就往修緣的臉上親去,修緣受不了這種激動,抱起彩琉就打算往房間裏麵走去,如果不是祁河及時叫住他,以修緣的體內,怕是一天都看不見他了。
待事情處理好以後,祁河讓修緣坐在椅子上,從口袋裏拿出一根銀針刺進修緣的脖子後麵,修緣愣道:“主人,我怎麽感覺這手指裏有一些奇怪?”
祁河用手捏了捏他肩膀,又拿出另外幾根銀針刺進去,忽然修緣不知怎麽了猛得就朝祁河打去,好在祁河一個借力,以背過式將修緣壓下,手上的銀針再次一出,準確無誤得刺進修緣的額頭處,修緣散去所有力氣,直接就趴在地上起不來。
彩琉走上來問發生什麽,祁河怒氣衝衝得看著虹霄,渡天指著虹霄說道:“你跟他們是什麽關係!為什麽會有血蟲!”
早在現實世界裏,祁河就說明過血蟲有能控製寄宿者的能力,而現在修緣的身上就是寄宿著血蟲,血蟲從哪裏流出來的,祁河已經知曉,現在這虹霄竟然跟這個組織有關係,祁河說什麽也不肯放過這個機會。
虹霄顫抖得說:“我跟他們沒關係,就是今天回來的時候碰上他們,正好也得知今天虹館要上任新館主,他們說有辦法幫我,我就跟他們來了,我真跟他們沒關係啊!”
樹沒土樹倒,人沒山人倒,那些人既然跑都跑了,虹霄自然也就沒了那股傲氣,說起話來也是異常得乖巧,生怕得罪祁河。
祁河想了想走到外麵,把茉莉叫了出來,茉莉的實力跟修緣差不多,但計謀和安全評估性要比修緣高很多,祁河讓茉莉跟上那幾個黑衣人,茉莉二話不說就消失在原地。
“弑神組?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組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