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紫渡寶棺
“時空的守衡為你而破,最終的選擇權在你這裏,你所選擇的路,將影響所有人,你不是神,也不是人,你是…命運!”在陽光之下,一個穿著白袍的人,將手緩緩伸向祁河這邊,肆無忌憚得在祁河身上遊走著。
“隻要殺了你,命運就不複輪回!”他說完,手中一把刀出現,狠狠將刀插進祁河的胸口處。
祁河猛得爬起,後背上早已經是濕騰騰的汗水,不知什麽時候,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柔軟的大床,柳香也是像仆人一樣站在旁邊。
“柳香,我睡多久了?”
柳香說“放心吧主人,你睡了兩個小時。”
祁河聽完暗暗笑了一聲,他真的很累,他甚至幻想過,想這麽直接睡完七天,但他做不到,萬悳已經離去,他能靠的隻有自己,但現在的他壓力已無處釋放,太多的命在賭在他身上,這些看起來是他行動的動力,卻沒想到隻是他行動的阻力。
“主人,你沒事吧?”柳香詢問道。
祁河直接拉住她往**拽,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上,柳香的心一下子緊張起來,她已經猜到了祁河想幹什麽,沒有反抗,輕輕配合著祁河完成下一步動作,可祁河,停了下來,他緊緊閉著眼睛,淚水早已在一旁溢出。
柳香輕聲說“柳香已是主人的人了,如果可以讓主人壓力不再那麽沉重,柳香願意為主人付出所有。”
“你的所有是你自己的,不需要為了任何人付出,柳香,謝謝你。”祁河從柳香的身上挪開,整理好身上的衣物,窗外的陽光也快陷下,祁河知道,第二天,要結束了。
直接打開大門,萬悳坐在大殿上,手執一枚白棋,祁河走了過去,輕輕看著棋盤,棋盤上黑棋一枚,白棋五十五隻,下一個下棋者是萬悳,萬悳手中也隻剩下三顆黑棋,無論萬悳將棋放置哪裏,最終的結果都是代表著萬悳輸。
“這棋盤已經定局,黑方贏了。”
萬悳放聲大笑“有很多的人,將我們層層包圍了起來,我們的手中已沒有足夠的力量去對付他們,但如果。”
萬悳不說話隻是將手中的黑棋一甩,從黑棋上流出黑色的**,棋盤上的白棋全部被沾染變成黑棋。
“這是不公平的對戰!”祁河忽然說道。
“現在的你,還需要公平嗎?”
祁河看著一旁的白棋,現在的白棋,已經注定了被宰,忽然祁河瞬間心中一開,他不敢相信困擾著他這麽久的一個問題,竟然被萬悳一句話就戳破了
“多謝師傅指點!”祁河用手握住棋盤,眼睛裏的迷茫漸漸被掃空,他本就是盤外之人,如果強行進入棋盤,不管哪方贏,輸的一定是他,而唯一能做的,就是把他變成控製這個棋盤的人,無論是黑還是白,都由他做主,那樣的話,無論輸贏,他都是賺的那一家。
萬悳將手一揮,棋盤全部消失,將手再一揮,一個桌子出現,從口袋裏取出兩個杯子。
萬悳說“你我師徒二人雖是鏡實之分,但所擁有的情感,卻是譬如厚土,我們一起商量一件事吧?”
祁河不說話,萬悳微微咧開嘴,幾個黑衣人從門後抬進一個紫色的棺材,祁河一看見棺材,頓時就站了起來。
萬悳揮揮手,示意他坐下,隨後說“想必你也知道這是什麽,如果這東西出來了,那可真的是大禍啊!”
祁河說“紫渡寶棺,我還有點印象,以五千五百五十五男嬰做外棺,四千四百四十四女嬰做內棺,任何屍體一放,最低都是紫毛僵,冤年深一點的,更是可以進化成神僵,四千年前曾出現過一隻即將飛升的神僵,要不是眾大掌門合力,還真不一定能收了那神僵。”
萬悳點頭說“不錯,但你知道,我在找到這棺材的時候,我還發現了什麽嗎?”
祁河將目光看向萬悳,萬悳笑著從袖子裏拿出了一條蠕動的蟲子。
“血蟲!”這熟悉的身型,熟悉的叫聲,差點讓祁河的心開心到九霄之外,但馬上又想到了什麽,臉又沉了下來。
祁河說“你這不是逗我嗎?我的靈骨都沒了,什麽都沒辦法使用,怎麽可能找到應付得過來呀。”
萬悳一巴掌拍在祁河的頭上,柳香在一旁瞬間發火,黑氣將萬悳包圍,隻見萬悳手中法指一出,一朵蓮花圖在他手上直接展開,所有黑氣全部消散。
萬悳輕輕說道“陰陽術醫,是掌管所有陰陽用法,解法,控法的人,而不是屠夫,隻知道一味往前衝。”
祁河點頭同意了萬悳所說的,確實,自從獲得了渡天和寒龍,所施展出來的實力還不及原來的二分之一,現在的他實在太依靠這些東西了。
萬悳隨手一揮,棺材猛得被掀開,但裏麵的屍體不對勁。
祁河來到棺材旁,往後一看,如他所料,這棺材的後麵被掛上了一塊古銅鏡,但這古銅鏡的封印已經不足以封住這個東西,等時間一到,古銅鏡一廢,出事的人就多了,祁河徑直來到古銅鏡旁,咬破手指將血塗在上麵,古銅鏡的顏色變換著。
萬悳扔給祁河一條紅繩,祁河完美接住後,立刻將古銅鏡往旁邊一拿,整個棺材震動起來,緊接著裏麵的屍體站起來,顯出自己的滿口獠牙就往祁河衝去。
用紅繩在手上快速編了一個五角星的形狀,祁河拉開五角星,一個後空翻躲過他的攻擊,紅繩也順勢掛在了他的臉上。
“三千乾坤伏魔術,五子蓮花散陰陽,破!”
紅繩頓時在他的臉一炸,讓他的臉旁留下了一個帥氣的五角星,祁河將繩子扯成一個圈,別看這繩子小,祁河隻需要往後扯,這繩子就像源源不斷一般扯不完。
終於,他不想玩了,對著天空中的月亮叫了出來,從月亮上放射下來一道白光,但可惜祁河早他一步,隻見祁河已在地上畫好了一個陰陽圖,月亮的白光反而被祁河借了。
祁河將手一合,在他的旁邊出現一個陰陽圖,直接就鎖住了他,祁河把手放在空中,一支由月光組成的劍就這樣出現在他的手上。
“陰陰陽陽,赫赫東方,夕平斬妖,束令,斬魔!”
祁河跳了過去,手中的光劍直刺進他的身體,但隨即,他愣住了。
他的身體將劍卡在肉裏,祁河的劍根本無法對其造成傷害。
“嘶!”一個紅影飛過。
祁河快速躲開,手中陰陽玉佩祭出,但這紅影並沒有攻擊血蟲,而是將他吸成了肉幹。
祁河看向萬悳,隻見他揮了揮手,血蟲又飛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