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孤魂擋路
左陰陽是一名道界中陣法的天才,更是抓僵屍的王牌,憑借著自己的知識,竟然以一個初階陣法和初階法符,將一隻紫僵封印在了裏麵,要知道每一階僵屍的智商和力量都會有所差距,對道法的抵抗力也會大幅度提高,可偏偏左陰陽就是做到了。
傳聞中他有一個弟弟,名叫左天地,但奈何其天賦不佳,沒有學到左陰陽的本事,不甘落後的左天地外出雲遊,誰知陰差陽錯來到了僵塚,慢慢的,人們以為左天地死了,誰知在左陰陽的法祭中,左天地出現,原來那幾年他一直跟僵屍生活著,深陷敵槽的他被僵屍所感化,認為人跟僵屍是可以一起生活的,還獲得了控製僵群的神功。
可想而知,知道左天地能控製僵屍後,大家漸漸靠近了左天地,終於有一天,貪婪的本性暴露出來了,左天地知道了他們是為了自己能控製僵屍的秘密,畢竟那時候誰不想控製僵屍,一旦獲得這樣的力量,權利富貴都會到自己的口袋裏。
最後,左天地選擇回到屍族,他覺得跟僵屍相比,他還是更喜歡僵屍,沒有得到秘密的他們惱羞成怒,竟然派人想除掉左天地,不過他們不知道,左天地的實力早已經不是幾年前的那個他了,四宗五派紛紛輸在他手上。
左天地雖贏得了這場戰爭,但也沒有繼續進攻,而是堅持自己的想法,回到了屍族,本以為事情結束了,他們竟然又將左天地變族為屍族的事情告訴左陰陽,憤怒的左陰陽依靠符陣將僵屍全體封印,與兄弟左天地大打出手。
那一場戰鬥持續了很久,沒有人知道結果,左陰陽的魂魄消失,而左天地的屍首也不見蹤影,江湖上多了一個名叫鏡仙的人,把左陰陽的屍首送回了自己的宗門,接著便消失了,有人說他是被左陰陽封印在陣法裏了,也有人說雙方都戰死了,誰也不敢輕易下決定。
畫麵一轉,祁河兩人跑在一條小道裏,身後嗚嗚不斷,祁河失去了魂力,依靠彩琉一個人的實力也沒辦法和屍群維持多久,加上現在又過去了三個小時,留給他們的時間很少,他們必須盡快得到自己想要的。
祁河在意的可不是紫渡寶棺,他現在心裏想的就一件事“陰婆攝魂。”
陰婆是誰,在地府裏有三大八小,大為閻王鬼判官,小為黑白拘捕差,每一個級別都各有各的負責方麵,而陰婆就是三大裏麵的紅眉陰婆,負責擊殺已死去但又不下地府還拒捕的小鬼,手段殘忍,沒有半點情感,很多人覺得被陰婆看上的話,就代表著離魂飛魄散的時間不遠了,因為她的地位要高於閻羅王一點,就連地藏王菩薩也隻是勸她罷了。
而陰婆攝魂的意思,則是以一個陣法,將人的心都封住,一旦被封,隻要死亡就立刻會被消除魂魄,連轉世的機會都沒有,這就叫攝魂,不過聽說這陣法是已經被封閉的了,地府嚴禁了使用這種陣術。
攝魂的陣法隻有陰婆一個人會,但必須地府三大都同意以後才可以使用此術,不然將受地府之刑法,祁河猜想,地府應該是發生了什麽大變動,所以才會同意陰婆去攝魂。
祁河忽然像想到什麽說道“你不覺得我們進來以後,有什麽東西在消失著嗎?”
祁河這麽一說,彩琉還真感覺身體有什麽在向外跑著。
彩琉忽然停止下來,又迅速跑了回去,祁河馬上讓柳香跟上去,現在的他就是一個普通人,雖然實力要比普通人強一點,但也跟不上彩琉的速度。
祁河也向著他們跑過去,忽然耳邊傳來一股冷風,祁河迅速扭頭,周圍沒有一個人。
“奇怪,剛剛我怎麽聽見有人在我旁邊說話。”祁河心裏犯起了嘀咕。
“你在找我嗎?”後邊忽然傳來一句話。
祁河雞皮疙瘩一起,馬上向柳香這邊跑去,可周圍忽然一變,前麵的路忽然變成斷崖,祁河不敢保證這是不是真的,沒有繼續跑。
“怎麽了?不跑了?”她的聲音很清脆,可以聽出來應該是一個快二十歲少女聲。
所謂進屋叫人,進廟拜神,一般布陣時都要檢查一下裏麵會不會有靈、精的存在,不然這些東西被困住後就會亂跑,時常發生撞倒陣法結構的事情,祁河看見那些山精時就已經猜想,左陰陽布下此陣時並沒有清理周邊,所以才會把山精這些東西一起封了進來,導致法陣變魔陣,將裏麵的魔頭給解放了出來。
祁河做出彎腰的姿勢說“鬼姐,初來駕到,也沒準備什麽禮物,下次有機會我定帶元紙燭寶來孝敬您,還請您降息怒火,我祁河在此多謝了。”
人分人稱,鬼也有鬼稱,人按輩分,鬼按魂境,從那陰冷的氣息來看,應該是一隻普通的孤魂,以祁河的道行可以將其收下,但有些無辜的孤魂來不及逃跑,所以一起被封了進來,祁河也不忍心傷了他們,隻能希望這個孤魂不會太調皮,否則自己也隻能出手收了她。
孤魂在祁河的前方現出原形,曼妙的身姿被白群所遮擋,如同流星瀑布的長發一直長到腰間,高翹的鼻子,一雙透露出古靈精怪的眼睛直勾勾望著祁河,就像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一般。
“喂!你為何要進來這天居地?你不知道現在的天居地已經被人霸占了嗎?一旦來人會立刻更改陣法結構,最後被困在裏麵,終身無法離開。”
從她的話中,祁河已經聽出了她是一個好鬼,也就將戒備放下對她說“在下陰陽術醫祁河。”
祁河剛介紹完自己,臉上一疼,祁河抬頭看著她,隻見她的手上拿著三根細小的銀針,其中有一根銀針上沾染著祁河的血。
孤魂說道“你還敢進來!要不是你三年前的背叛,我們也不會被困在這裏導致全軍覆沒,現在我可以報仇了,拿命來!”
她說完徑直朝著祁河衝過來,手上指甲變化著,猶如十把長劍抓向祁河,三根細小的銀針也以肉眼不及的速度在祁河周圍飄著,隨時做好致命一擊,
祁河聽得那是一個糊塗,什麽叫三年前年前背叛他們,他來鏡中界的時間哪有那麽久,想歸想,身體還是下意識躲過孤魂的一次次攻擊。
“噗!”祁河猛得被打飛,鮮血直接吐在地上,別看孤魂的等級隻有黃魂,虐起普通人還是十分強大的,祁河一隻手放在後麵,孤魂再一次衝來,祁河猛得往前一甩,孤魂被什麽東西撞到甩出好幾米。
祁河比出劍指,一張黃符在他手上閃著光,看見黃符,孤魂立馬想逃跑,祁河還有事情沒搞明白,自然不會讓她跑,剛想阻止,幾道冷氣從背後傳來,祁河停下步伐,皺著眉往後麵看去,幾道藍色的霧體在後麵飄著。
祁河出來時一共準備了十張符,其中就有兩張辟邪符五張鎮屍符三張陽極符,目的就是為了防止出現意外情況,對付孤魂用了一張辟邪符,如今又出現了幾個比孤魂要強大很多的孤魂,祁河不免有些失意,心想還不如多準備幾張。
他們幾個孤魂將祁河包圍起來,其中一個年齡比較大的站出來,他說道“你好,請問你是道長?或者你會道術嗎?”
祁河微微一愣,點了點頭 但又搖了搖頭說“我是一名陰陽術醫,會道術也會醫術。”
聽見祁河會道術,他們的臉上多了幾分喜悅之色,他說道“我叫雷澤,是a區的人,這幾人和我一樣都是探險者,我們一直在等待著一個道長帶我們出去。”
祁河示意他們說明原因,雷澤歎了口氣,眼神裏充滿著後悔和怒意。
幾年前,雷澤是一名退休的探險者,當時的他也有妻兒子女,日子還算過得開心,但後麵來了幾個陌生人,跟他說在此處有一個寶礦,希望他能一起尋找,本來雷澤已看淡了這些錢財,所以想拒絕他們,但他們綁架了自己的妻兒,雷澤迫於家人,隻能無奈應承下來。
他們將雷澤帶到此處,讓他喝下一種神秘的藥水,睡了過去,當他醒來後發現他已經在裏麵了,與他一起進來的還有這些人,互相認識以後,雷澤幾人便開始尋找寶礦。
剛開始還好,沒有遇到什麽危險事,但到了後麵,雷澤找到了某處密室,發現原來這所謂的寶礦竟然是一處墓地,很多人都害怕了,想盡快離開這裏,雷澤因為家人的事情,隻能繼續尋找那不存在的寶礦,半個月下來,他們全餓暈在了墓地之中,那幾個陌生人出現,還將一種長相特殊的蟲子寄養在他們身上,日日夜夜體驗被撕咬的痛感。
終於有人承受不住,死在了這些人的手上,本以為死了就可以解脫,誰知這才是剛開始,這些人將他們的魂封印在裏麵,每到子時就放出他們,像玩弄他們一般讓他們遊**在這裏,破壞裏麵的陣法,轉眼過了三年,也就是祁河來的今天,他們第一次看見活人,於是就想調皮一下,但剛剛祁河的表現讓他們有了希望,認為祁河能帶他們出去。
祁河聽完說“那她剛剛說三年前的背叛是怎麽回事?”
雷澤說“三年前與我們進來的還有一個小道士,和美燕私定了一場婚事,我們約定了要一起出去,但誰知這小道士膽小,先逃跑了,也是因為小道士的逃跑,那些人才會生氣,將我們全部封印在裏麵,美燕應該是把你認為是他了,因為當時的他第一句話就是,陰陽術醫,祁河。”
祁河心裏想道“看樣子他們所說的,應該就是師傅在現實世界所看到的那個我,不過為什麽他會跑到現實世界去呢?”
雷澤看著深沉的祁河問“請問你有辦法帶我們出去嗎?”
祁河看了他們幾眼說“帶是能帶,隻是你們的陽壽未盡,強行帶你們出去也隻能在陽間當孤魂野鬼,無法投胎,你們還要出去嗎?”
雷澤點頭說“在外麵當孤魂野鬼也比在這當好。”
祁河拿出陰陽玉佩說“那你們進來吧。”
雷澤幾人全部化為藍煙飄了進去,剩下美燕一個…鬼坐在地上發呆。
祁河問“你不想出去嗎?”
美燕說“他還有東西留在這裏,他說過裏麵是他最重要的東西,一定會回來拿的,我必須在這裏等他。”
祁河沒有跟她說,她一直所等待的人已經被萬悳消滅了,隻是輕聲說道“塵情已了,你已化為遊鬼,哪怕他回來了,你也沒辦法和他在一起,不如一起走吧?”
美燕輕輕笑著沒有說話,祁河看著她也不知道說什麽,後麵的幻覺緩緩消失,一陣狼鳴從後麵響起,祁河猛得想起還有重要的事沒幹,告別了美燕朝後麵跑去。
美燕看著祁河的背影說道“這性格,真的好像那個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