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神火天熾
月亮在天上高高掛著,沒有一絲憐憫,一個個的屍體倒在祁河的旁邊,祁河的心中是煎熬又是憤怒。
終於輪到祁河了,他站在祁河的背後,撕下紅符,祁河把握機會立刻起身一個轉身側踢踢在他身上,但他一點反應都沒有,就像一個鐵做的人一般,哼都沒有哼一聲。
祁河念道“地更五今,五皇麵世,賜吾降魔之令,破!”
五根銀針在祁河手上一閃,祁河用針劃過他的身體,銀針瞬間穿透,他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相信身上多出了五個小孔,鮮血隨著小孔落下,他直接倒在台上。
這一變故讓封神宗弟子顏麵盡失,紛紛跳入陣法內,祁河咧嘴一笑,寄出劍指,被祁河扔出去的銀針以五個方向射了回來,封神宗弟子來不及反應,全部被五帝針刺穿心髒,皆倒地失去生息。
祁河用針解開幾人的封魂鎖,避啟剛想說話,誰知祁河伸出手攔住他開口,祁河說“你不覺得很奇怪嗎?”
聽見祁河這麽說,江苟也是立刻警惕起來,忽然一把大砍刀垂直落下,祁河及時推開避啟,將目光看向空中。
“怎麽?師侄想和我作對?”骷髏翅膀在空中扇動,避敖在月亮之下看著幾人。
祁河說“你們封神宗就是這麽賣弟子的嗎?”
避敖哈哈大笑,大砍刀被他收了回去握在手上,隨後猶如箭矢一般衝來,祁河無法使用渡天,立刻把五帝針甩出來抵禦避敖的攻擊。
避敖在五針之間穿梭著,瞬間來到祁河麵前,掄起大砍刀砍下,祁河控製著五針回來,如果避敖選擇繼續進攻他也會被五針穿心,避敖似乎注意到了,離開骷髏翅膀一扇,飛離五針的攻擊範圍。
避敖說“不錯不錯,沒了魂力的你比全盛時期還要強上幾分,作為你師伯,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轟隆隆!”月亮震動起來,不!是封神宗在震動!祁河看向四周,牢獄門口的兩隻紅狼站起來,如同信徒一般將前肢彎曲,從它們的身後忽然一閃,緊接著周圍黑了下來,祁河抬頭一看,月亮被烏雲遮住了,細看之下,烏雲在移動著。
“嗷嗚!”從烏雲中傳來狼鳴,隻見一隻身軀龐大的黑影從空中落下,一抹銀芒閃過,祁河等人快速跳下神台。
當黑影接觸到神台的一刻,煙霧四起,祁河凝視著它,大五十,高二十,狼頭蛇眼,虎爪鷹翼,活生生一個另類版四不像。
祁河手拿銀針,避敖見狀,手一揮,月亮再次被烏雲遮住,祁河皺眉看著他,避敖帶著笑意拖胸對視。
“江苟,考驗你忠誠度的時候到了,這個交給你對付,擒賊先擒王,避敖我來攔著,你找到機會立刻把小芙給我送出去。”
江苟扭了扭脖子,笑道“你放心吧,吾主的女人,哪怕江苟付出生命,也會保護的!”
李芙當然知道他們說的是自己,心裏雖樂開了花,但還是回道“誰要你們保護,自己保護自己就可以了。”
江苟發出一聲奇怪的叫聲,身體變化著,紅色的羽毛將衣服撐開,頭部猶如鷹一般射出衝向怪狼。
祁河手握五帝針,緩緩走向避敖,避敖從空中落下,大砍刀也已經回到他的手上,他看著祁河大笑。
“五帝針借助於月亮才能有那般實力,現在月亮已經沒了,你拿什麽跟我鬥。”
祁河微微一笑“你大可試試。”
避敖眯著眼睛,但畢竟老謀深算,猜想祁河是故意嚇他,舉起大砍刀砍向祁河,可接下來的一幕驚呆了避敖,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正握著自己的大砍刀。
祁河從後麵露出個頭說“你啥時候過來的?”
“哼!假最起碼也得有點假的實力,就這樣還敢在我麵前放肆!給我散!”避敖大手一抓,那鏡中界的避敖還沒來得及開口,頓時間被撕成碎片。
祁河回頭看向江苟,隻見江苟幻化成一隻紅鷹對陣魔狼,避敖對著下麵的碎片罵了一會,看著魔狼說“這是喪天狼,封神宗的護宗守衛,其實力連我都甘拜下風,不過按鏡中界這邊的等級規劃,應該是紫魂級的實力。”
剛說完,江苟已經來到了喪天狼的旁邊,一雙鷹爪直接撕下它的幾…根毛,沒錯,喪天狼的防禦很高,江苟的爪子對它不起作用。
喪天狼一掌拍下,江苟的速度不夠,被其大掌壓在地上,神台又揚起了一場細沙,江苟在它的掌下昂鳴,紅色的火焰在其羽毛上燃燒,喪天狼似乎感覺到手的溫度在提高,立刻舉起大掌。
江苟從下麵飛出,八顆紅色的石頭跟著他一起飛出,火焰將石頭包裹著,如同八顆熾熱的火球旋轉在江苟周圍,隨著江苟一聲鳴叫,全部砸在喪天狼的身上。
“嗷嗚!”喪天狼再次一掌拍下,但這次江苟猶如一支利箭,直接臨了上去,兩者接觸,江苟穿透大掌。
祁河和避敖相視,祁河說“ 八星伴,天熾火,但火熾不應該滅絕了嗎?怎麽可能會出現在這裏。”
火熾,命曰天熾星,為五行之火神,據說每一隻火熾出生時,都會引起莊稼枯涸,暴日炎嗮,因此人們又給他取名位天熾火,意思是上天派來的火神,為此人們又將其視為災神,隻要有一隻火熾出生,立刻就會被屠殺,因此在祁河的認知中,這火熾隻存留在書本中。
避敖說“他可能不是火熾,我在封神宗發現了一個東西,我想對你有幫助,跟我走吧。”
祁河雖感覺其中有什麽微妙之處,但見避敖已經先走了,隻能拉住李芙的手,緩緩跟上避敖的步伐。
現在的喪天狼全然不是江苟的對手,江苟的八顆火石一顆接一顆打在喪天狼的身上,喪天狼氣勢雖足,可惜能力不足,被江苟按在地上打,隨著喪天狼發出最後一聲鳴叫,變成碎片死在地上。
江苟看著祁河走的方向,羽毛上的火焰再次燃燒,迅速衝到祁河的麵前,幾隻火羽射向祁河,祁河還沒反應過來,誰知羽毛的方向一變,全部打中避敖,羽毛在避敖燃燒,避敖猛得化為灰燼,一個黑影從避敖身上射出。
“主使大人,好久不見!”江苟看著離開的黑影笑道。
祁河看向空中,他身穿封字紫色大袍,年齡看起來雖大,但背直如山,手持避敖掉落的大砍刀,一頭如同被風雪所渲染的白發在風中飄動。
祁河心想“主使!你終於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