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香燭店

第153章 一戰生死

“嗬嗬,段毅初級指揮官是吧?按照你的意思該怎麽對付這些人?開槍還是用其他暴力手段啊?”

旗袍女冷聲道,雙手抱在胸前。

“哎,大家別激動嘛,我問你屈小姐,這些人都已經失去了原本的神誌,不知你們天機局有沒有辦法對付?”

康宏闊示意段毅不要那麽激動。

其實天機局在整個炎夏的名氣,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顯然,康宏闊這個家夥是聽說過的,要不然他一介堂堂江城的州長也不會對屈木青這麽客氣。

畢竟他年齡也五十多了,而屈木青隻是個三十幾歲的少婦。

“嗬嗬,還是康州長說話中聽,不像有些人沒本事還亂發火。”

旗袍**陽怪氣道。

“你!你這女人……”

段毅又如何聽不出她的意思的,氣的就差動手。

畢竟這麽多人在,他隻好克製自己,要是在其他場合,他早就動手了。

“段毅,不許胡鬧。”雇傭兵團高級指揮官糜光耀警告道。

雖然糜光耀也同意段毅此前所提出的,使用暴力手段將這些喪屍給射殺,但總歸上了歲數的人都會變得仁慈甚至眼界也更開闊,想事情也更加久遠。

隨即,他話鋒一轉:“屈小姐,你說說看,到底有何方法能避免殺戮?”

屈木青愣了幾秒後,突然戲謔的笑了笑:“你問我,我也說不清楚,但我知道有一個人知道。”

正認真等著結果的人們都被她的話給震驚了。

“喂!你這女人是不是在耍我們?”

“就是啊,剛才段長官說的不錯,你這個女人就是無恥。”

“媽的,浪費時間。”

……

人群爆發出激烈的議論聲。

“大家安靜,屈小姐,你到底想說什麽?再不說,我可要下令雇傭兵們動手了!”

康宏闊有些不耐煩了。

因為街道外側的那幫喪屍們又開始劇烈的反擊了起來。

“算了,我也不跟你們打啞謎了,我所說的人可以徹底終結這次的江城災難!他遠在天邊近在眼睛,呐,就是他了!”

旗袍女聳了聳肩,竟直接朝我指了指。

“陳宇,你來決定吧,不管你做啥,我都跟著你。”

這一幕直接把我說的給徹底愣住了。

眾人聽見她說話,紛紛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朝我看來。

這旗袍女自己裝逼裝了半天,最後居然把什麽事都往我身上推。

不過都到這個份上了,我也沒辦法,隻好尷尬的賠笑著走了上前去。

“在下麻衣派陳宇,一名風水師,既然江城有難,作為江城的一份子,在下願意貢獻自己的綿薄之力讓一切回歸太平。”

那州長康宏闊頓時眯起了眼睛朝我打量了一番,臉上露出十分複雜的神色。

顯然,我能感覺到他有些瞧不起我。

此刻不僅僅是他,就連孫成和都有些對我感到詫異,或者說是不相信。

“小子,你一個江湖術士也敢吹噓自己能搞定這些喪屍?”段毅朝我叫囂道。

高級指揮官糜光耀也朝我投來疑惑的神情。

“喂!陳宇,別亂逞強啊,那些東西可不是你能搞定的。”唐小藜急忙走到我身邊勸說道。

馬建明也在一旁添油加醋:“我說陳宇啊,那些東西的實力可不是你一個小小風水師能比擬的,所以我勸你還是別硬上的好,要不然隻能讓你失去生命。”

我掃了一下全場,除了旗袍女,竟沒有一個人相信我的!

“好,既然你們都不信,我就證明給你們看。”

其實適當的露一些東西出來,也可以讓他們知道什麽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話落,我直接衝向了那些喪屍。

因為我屬於被屍蟞咬後通過藥物愈合的那種,體內已經自帶抗體。

所以當我縱身一躍進入到喪屍群中,那些屍蟞寄生者先是朝我嗅了嗅,然後竟無動於衷。

顯然,他們已經將我當成了他們的同類。

可能是隻要被屍蟞咬過,體內就會散發出類似的氣息,使得屍蟞寄生者認為是同類而放棄攻擊。

這一幕直接讓現場的所有人都看的目瞪口呆!

“他……他難道也被感染了病毒?”

人群中的雇傭兵驚訝的叫道。

我笑了笑:“你們見過這些人會正常與人交流說話嗎?”

因為陣法原因,現在這些隻要被咬的人,會很快成為屍蟞寄生者而進行大肆的破壞與攻擊。

就在這時,唐小藜突然驚呼道:“你們快看後麵?”

我順著目光看去,在十幾輛車的後麵,不知何時竟然站了十幾個人。

那些人都是清一色的請銅麵具,身上爬著屍蟞,而在他們身前則站著倆個女人。

一個女人一襲白衣,帶著白色麵紗。

而另外一個女人則一襲黑色紗衣,不過好像裏麵的衣服沒怎麽穿,所以借著路邊昏黃的燈光都能隱約看到裏麵白皙的肌膚。

這一幕看的讓人頓時有些血脈噴張。

這黑衣女不是別人,正是柳青青。白衣女雖然用麵紗蒙著,但是看那身形就知道是謝妙緣!

看來該來的總會來的,估計這幕後黑手此刻也坐不住了。

“警戒!”

人群中的雇傭兵大吼道。

速度有十幾個雇傭兵從我這邊的防線轉移到那些青銅麵具人那一側。

“各位領導趕緊上車,這裏非常危險,那些家夥可不是你們能對付的。”旗袍女立刻朝孫成和說道。

“這……”孫成和直接被不遠處的青銅麵具人給看的愣住了。

“不管這些是什麽牛鬼蛇神,我段毅才不會怕呢,大家都是雇傭兵,既然是雇傭兵,就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大家給我上!”

段毅不顧旗袍女的阻擾直接拎著一幹人朝那些青銅麵具人衝去,邊衝他們的手裏的武器還不斷開槍。

那時的場麵極其混亂,槍聲不斷,但青銅麵具人好像是鋼鐵做的一般,任由他們發射,都無法擊倒。

不僅無法擊倒,還似乎激怒了他們。

遠退在一邊的高牆之上觀戰的柳青青與謝妙緣。

很快,我就看到謝妙緣拿出一根笛子吹奏。

此笛音剛響,就見四麵八方派來屍蟞,如同螃蟹一般,簡直黑壓壓的一片。

這一幕直接把眾人給嚇到了。

剛才還十分硬氣的幾個人,見到這種狀況才知道逃跑!

而段毅還有他麾下那十幾個準備跟那些青銅麵具人硬碰硬的雇傭兵,一眨眼的功夫,就全部被青銅麵具人殺死。

死相一場慘烈。

剩下的人直接慌了。

因為這些家夥都是殺人不眨眼,還刀槍不入。

高級指揮官糜光耀直接下令撤退,先離開這個地方再說。

不過該往哪個方向逃跑,他們又犯了老大難,因為前後喪屍堵路,後麵又有青銅麵具人與屍蟞這些追兵。

“你們現在就在車上別亂跑啊!糜長官!”

我急忙過去勸說他們,但是這些人壓根就不聽我的。

特別是糜光耀與康宏闊倆個人,剛才還一副膽子比天大的樣子,眨眼間慫的跟什麽一樣。

我讓他們別跑的目的,就是雖然情況有些緊急,但現場由我,旗袍女,還有秦劍道長三個人,應該可以搞定。

如果他們車子一開,會吸引那些狂躁的青銅麵具人與屍蟞寄生者。

我又不可能跟他們一起走,要是出現危險,該怎麽辦?

此刻,我連忙敲擊他們的車窗,想讓他們別發動車子。

誰知那康宏闊打開窗戶直接罵我想害死他們。

“你是不是想要我們死?我們死了,江成的政務該怎麽辦?你負的責任嗎?”

麵對指著,我無言以待。

很快,數輛汽車發動朝遠處開去。

包括那些拿著盾牌的雇傭兵也全部跟著撤走。

因為屍蟞跟青銅麵具人太過恐怖,使得他們不得不選擇直接朝那些屍蟞寄生者撞過去。

“喂!住手啊!”

我即便喊破了嗓子,他們也沒理我。

此刻,已經撞翻了幾個屍蟞寄生者朝遠處跑去,而那黑壓壓的人群被車輛的聲音所吸引,直接就跟了過去。

雖然他們名義上開的是車子,但因為擋路的屍蟞寄生者徘徊在街道太多太多,使得他們的速度也就20邁的速度。

而這些變異的人速度可快急了!

砰砰砰!

再次連撞幾人後,康宏闊所坐的車子,前窗玻璃直接被血水汙染,根本就看不清前方道路。

開車的司機剛想停車,卻被康宏闊一把奪過方向盤。

“你他媽的是不是想我們死啊?給我開啊!”

二人爭奪之時,方向不穩,一個激靈,車子直接撞到路邊,頓時側翻。

距離在我肉眼可見之處,我心想這下糟了。

當時糜光耀也在他的車上,一群人頭破血流的從車上爬出來,頓時被一群屍蟞寄生者給圍攻。

顯然的這些變異的家夥可不止咬人這麽簡單了,凶殘性不亞於影視劇中的那些喪屍。

頓時,慘叫聲從不遠處響起。

真是不聽人言,吃虧在眼前。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報應吧!

孫成和看到這一幕抹了一把腦袋上的汗水,幸虧他聽了我的話,沒有走。

要是跟這些家夥一樣,此刻,恐怕也會成為屍蟞寄生者嘴下的肉。

而我們這邊,旗袍女與秦道長已經開始跟謝妙緣,柳青青帶領的青銅麵具人與屍蟞們大戰了起來。

唐小藜、孫成和、馬建明幾人被我安排到了一輛車上。

將他們安置好後,我立刻扭頭加入了戰鬥,今晚可是一戰定生死了。

我們必須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