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尋子心切
我說你一直要找的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神神秘秘的說道:“是我兒子。”
我一聽就無語了,你找個兒子,怎麽搞得跟做地下黨一樣。
既然兒子,不見了,就大張旗鼓的去找啊,用不著這樣躲躲藏藏的。
然而,他接下來說的話,卻驚碎了我的眼球。
淩鬆子有一兒子,大約二十年前出生,因為出生時,漫天彩霞,還有麒麟雲在屋頂盤旋。
所以,他很開心,畢竟四十得子,可以說是非常不容易了。
但沒想到的是,這件事被羅刹門的高層知道了。
裏麵有懂得風水八字的人就拿他的兒子生辰八字一測,得知此人未來竟會滅掉羅刹門。
所以立刻將測出來的結果告知了羅刹門的長老們。
最後,門主親自下令,派殺手去了結此子性命。
那一夜,夜黑風高。
淩鬆子幸福的在**摟著妻子,而妻子則背對著他,剛出生一個月的嬰兒躺在妻子懷裏。
原本幸福的一家三口,卻被突然其來的暗箭給徹底打碎。
激戰中,他讓妻子帶兒子離開,自己則與這幫人血戰。
最後妻子被殺,兒子則落入湍流之中不見了蹤影。
之後十年,他一直被關押在羅刹門總部的監獄之中。
直到十年前,天機局崛起,裏麵的高手越來越多,處處與羅刹門為敵。
備受製肘的羅刹門門主無奈之下,隻好放了一批被關押在監獄裏的人。
而淩鬆子恰恰就在其中。
一出監獄,他立即回到家裏,查看被他藏在地窖裏的妻子。
因為妻子是靈魂直接被敵人從身上抽走的,所以身體沒有任何傷口。
當年,被抓走前,他就用萬年寒冰將妻子的肉身保存在家裏的地窖之中。
後來,在執行任務中,他潛入千年古墓中,從一位皇室貴族身上扒了一套金縷玉衣回來。
其實金縷玉衣是陰陽術士專門為重生而專門打造的法器。
而淩鬆子本人恰恰就是秦漢時期興盛的陰陽家傳人。
在陰陽家門派中,有一種起死回生的法術,名為五行轉生術。
顯然,江城的這些事,完全是按照這五行轉生術而有意為之。
如此興師動眾的目的,最後竟然隻是為了想複活自己的妻子。
“淩鬆子前輩,你的故事的確精彩,我陳宇這二十年的經曆,自詡看作人間奇跡,沒想到你的事情比我曲折多了。”
“隻是我有點不明白,你妻子死去至今已經二十年了吧?你有去地府查過嗎?她要是在地府做鬼,你的努力倒是值得一拚,但如果已經投生了呢?這可怎麽辦?”
我不禁咋舌道。
有的時候,一個人太過執著,會害了自己。
像淩鬆子家人都被被羅刹門殺死,自己還被關十年,這般折磨,到最後竟然還要幫他們做事?
這特麽是人一般能承受的?
他激動道:“我早已查過,她現在被關在地獄,等這具屍體恢複了生機,我就讓你換樣。”
“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我兒子。”
他說罷,立刻轉頭看向我。
我說怎麽又跟你兒子扯上了?他不是死了嗎?
他一陣苦笑:“你先別急嘛,聽我慢慢將來。”
“一開始我也以為我兒子死了,但是後來在一次執行任務當中,意外聽路人講起二十年前撿到孩子的事情。”
“那人所描述的河邊的孩子,以及身上的胎記,與我兒子一模一樣,而且他所說的地方,恰恰就在我當時住的老家沒多遠,所以我確定那人所說就是我兒子。”
於是,淩鬆子將那人綁了回去,嚴刑拷打了一番。
最終得知孩子被養到倆歲,便賣去了北方。
“北方?那可難找了。”
我有些驚訝道。
還以為他能有什麽線索,卻得知找了幾年卻一無所獲。
最後,他隻好借助奇門遁甲來測關於兒子的一些事情。
雖然結果一直是一個午字,弄的他頭很大,但至少從卦象上看,兒子果然沒有死。
我問他恨羅刹門嗎?
他說恨。
當初,一個那麽幸福美滿的家庭就這樣被毀了。
“可是恨又有什麽用呢?我體內的三屍丹已經服用了多年,深入骨髓髒腑,一旦停藥,就會如同萬蟲撕咬一般,痛苦萬分。我離不開羅刹門!”
淩鬆子一臉無奈道。
我知道,他的恨是發自內心的。
但我告訴他,就憑現在這些東西,根本無法找出他兒子。
“非也,既然奇門遁甲的卦象指向了你,那麽就說明,你一定能幫我找到兒子。”
他依舊非常執著道。
我摸了摸鼻子,一臉的無語。
“好,我答應幫你找兒子了!但,你必須表達一下自己的誠意,先將覆蓋江城的五行大陣撤掉。甚至西海堂主馮建明,也要給我殺死,否則,我不會幫你。”
他聽了我的要求後,一口答應,不過隨即低頭想了想,又反駁了一條。
“不過殺馮建明這件事,我不能答應你。因為現在江城的羅刹門眼線非常多,我要是出手,第二天羅刹門的殺手就會來殺我。”
我說你可以不殺馮建明,但最起碼要當我的內線吧?
要不然,馮建明的舉動我都不知道,還怎麽將他搞定?
隻要他一天在世,這江城就一天不會安寧,因為這家夥心裏早就到了變態的地步。
為了報複,他現在一心想要江城完蛋,以愈合他當年在這裏受到的創傷,找回那所謂的男人尊嚴。
“可以,如果你食言,我會殺了你。”
淩鬆子先是一愣,顯然沒想到我會跟他提這樣的要求。
隨後,他告訴我,找兒子是有時間期限的,而且隻有三個月。
如果三個月內找不到,他就會讓江城的人死於非命,而我也會死的很慘。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膽子如此之大的敢答應他。
但,現在江城必須要徹底清除這些壞人了。
要是再亂下去,恐怕百姓正常的生活,都無法得到保障。
“我兒子的大腿根有一塊龍形胎記,當時並不大,我想這麽多年,應該不小了。”
淩鬆子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