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你別這樣
“你敢打我?你居然敢打我?你廢了!”
趙風氣的立刻從地上爬起來,也不知從哪裏搞來的水果刀,說著就要往我身上捅。
那幫小弟慫的紛紛朝各自身後退去。
就在這時,一道怒吼從門外響起。
隻聽吱呀一聲,包廂的大門被推開,一群人直接衝了進來。
率先進來的是倆隊身穿西服的打手,而後走進來的是以孫成和為首的江城上流社會的老板政要們。
其中剛才在廁所跟我見過的趙德,吳老板以及賈遠都在隊列內。
每人幾乎都拿著一杯酒,似乎是專門來找我敬酒的。
看到這一幕,趙風這幫小弟都嚇尿了,哪裏見過這等架勢?
最主要的是這裏麵的人,隨便單獨拎出來,那都是在江城有頭有臉的人物。
“孫伯伯?吳叔叔?賈叔叔?你們怎麽都來了?”
趙風看到這些人進來,不輩反喜,還以為他們是來給他撐腰的。
就在這時,人群最後麵一個身影一個箭步衝到他身前,同時啪的一聲從包廂裏響起。
趙風的一側嘴巴頓時腫了起來,他一臉委屈的看著趙德。
“爸,你幹嘛要打我?”
“混賬東西,你們這麽多人圍著陳大師幹嘛?都給我散開!”
趙德頓時破口大罵道。
是個明眼人走進來一看,就知道我跟蔡洋洋被困住了。
這也是為何趙德這麽生氣的緣故。
我這時才後知後覺到,原來趙風是趙德的兒子,嗬嗬,難怪這麽拽,原來家裏是開地產公司的,要是我,我也得狂!
“陳大師?爸,你到底說的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懂!”
趙風一臉懵逼道。
“你個畜生玩意兒,我白養你了!”
趙德氣的一把奪過水果刀,然後一腳踹在趙風的屁股上。
臉上則大汗淋漓。
他作為趙氏地產的老板,這麽多年能在江城站穩,全靠孫家賞口飯吃。
而我恰恰是孫家的座上賓。
就算借給他十個膽子,他也不敢這樣對我,可哪裏知道兒子趙風膽大包天!
此刻,趙德直接撲通一聲,跪在了我麵前。
隨即,以孫成和為首的江城上流社會富豪權貴們,紛紛向我敬酒。
幾乎每個人都朝我露出巴結的神色,那說的話要多肉麻就有多肉麻,聽的趙風徹底的傻眼。
一輪敬酒後,孫成和以還有事為由,先行離開,隻是在離開前特意囑咐趙德,一定要讓兒子向我道歉。
等這幫人走後,在場的那些趙風的小弟都傻了眼。
“還愣著幹嘛,趕緊給我磕頭認錯!”
趙德又連續朝兒子的屁股踹了幾腳,疼的是趙風本人齜牙咧嘴,不過卻無可奈何。
臉色慘白之下,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滲出。
我想他連做夢都想不到我竟然還有這麽一個背景。
不僅是他,那些小弟也都沒想到。
此刻的趙風隻好向我磕頭如搗蒜,很快腦門就破了皮,流了血。
“陳大師,是我錯了,求你饒了我吧,求你了。”
我轉頭看向蔡洋洋,她的模樣跟那些趙風的小弟也差不了多少。
因為她也沒想到我會認識那麽多的權貴。
“洋洋,你說該怎麽懲罰這個家夥?你說了算。”
她先是一愣而來一下,隨即囁嚅道:“不如就讓他喝倆紮啤酒吧。要不然太便宜他了。”
我立即同意了這個決定。
趙德欣然同意,哪怕我出手將趙風打成重傷,他都不會有任何異議。
更何況蔡洋洋的要求還是這麽簡單,隻需要喝一喝就行了。
很快,趙風被拽到了沙發上,在他麵前擺了倆紮啤酒。
一共二十四瓶酒。
其實此前他已經喝了不少啤酒了,所以,這會幾乎是喝的直接想吐。
不過沒有辦法,他必須得喝下去。
沒一會兒,趙風就開始嘔吐了,等將這二十瓶酒喝完,便直接吐血,然後被送去了醫院。
臨走前,趙德還一個勁的向我道歉。
我說以後要多多管管這孩子,今天我還是手下留情了,若是其他人,哪怕要了他半條命,都不算多的。
他連連點頭說是。
隨即,又命人派專車將我跟蔡洋洋走回家。
湯臣一品門口。
我告訴蔡洋洋以後可不能再亂來了,否則,真的不知道今晚會是什麽樣的結果。
誰知道她竟然嗚啊一聲哭了起來。
“人家……人家隻是要你陪一會兒嘛,我在江城又沒有朋友,隻有初然一個,她現在每天都很忙,也沒時間跟我玩樂了。”
“我這個人就是個話癆,要是沒人跟我聊天,我真的會很悶的,而且她晚上睡覺還有你這個老公摟著,而我呢卻孤身一人,我都想爺爺了。”
……
聽著她的哭訴,我也挺同情她的。
“洋洋,我這次去黃門市,會順便找你爺爺的,上次那個紅衣女就是故意把他引向了黃門市的鬼哭峽,他一定在那邊。”
聽到這麽一說,她立刻破涕為笑。
“那你答應我,一定要把爺爺安全帶回來。”
我說沒問題,隨後我讓她先回去,我還有點事要去香燭店一趟。
蔡洋洋回去後,我立刻叫了一輛車朝香燭店而去。
一看手機已經十一點了,我不禁歎了口氣,也不知道歐暢心裏在想什麽。
就在前不久,我收到了歐暢發的短信,說是香燭店出事情了,讓我趕快去一趟。
這可把我心急了,因為現在是夏天,就怕走了水,那可完了。
因為整個香燭店都是木製的,而且裏麵好多東西都是易燃物。
可等我走進一看,發現香燭店的門稍微開了一條縫,裏麵還是漆黑一片。
若是不靠近看,還真的發現不了。
我提高了警惕,將門打開一點,然後側著身子走進了店裏,發現後房的燈居然亮著。
我將門掩上後,便立刻走到了臥室裏,發現歐暢正在玩手機,她一見我來,頓時變得有些激動。
我說暢姐,你這半夜的找我有事嗎?
本來還以為是這裏著火了,可是過來一看,啥都沒有啊!
哪知道,她突如起來的一把將我攔腰抱住。
我直接懵逼了。
“小宇,今天上午,是姐不對,姐不該打你!”
她頭死死的貼著我的胸口,動容的說道。
我說這事兒不是翻篇了嗎?
說著,我有些緊張的將她從我身上推開。
她見狀頓時趴在**哭了起來。
“你……你是不是嫌棄姐老了,不如那些年輕漂亮的姑娘?”
我最怕女人哭了,尤其是像歐暢這樣的女人,她一哭,我方寸都亂了。
“暢姐,你別哭嘛,我又沒怎麽著你!你這不挺漂亮的嘛。”
“那你怎麽不願意?”
歐暢從**半坐著,梨花帶雨道,一雙媚眼通紅。
我說沒有不願意啊。
下一秒,她直接餓虎撲食一般直接撲了過來,直接將我撲倒在**,同時一雙紅唇直接親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