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虛空的裂口
就算蜘蛛鬼母之前如何囂張跋扈,現在也不過是強弩之末。不過我也不是靠著房邑,就如此逞能的。
隻不過,這些都是我們之前計劃的一部分。
虛空的空間雖然會因為鬼晶石的碎裂,而向內坍縮。但是如果我們沒有機會扯開虛空,我們就像是裝在塑料袋裏的貨物一樣,最終還是會被虛空包裹起來,無法逃生。
正好,我們這裏麵還有蜘蛛鬼母。蜘蛛鬼母被我們逼上絕路,身上一定積攢來的大量的怨氣。
它的怨氣,就是扯開這個虛空最好的東西。再加上,如果這股怨氣,與我身上的丹朱之息相對,說不定,可以直接將虛空震破。
我們就是要靠這樣的機緣巧合,從此逃脫。不過這樣要付出的代價,就是我在虛空中的這具身體,定會遭到極大的傷害。
但是,隻要我還能有一口氣的存在,利用監明的靈魂,到時候也可以使我複原。所以此時,房邑的作用,也十分重要,他就是我可以留存一口氣的關鍵之處。
這裏麵,每一個時間點,都是十分重要的。我們要抓緊一切的時間點,來實行這件事情。而眼前這個暴怒的蜘蛛鬼母,就是最好的時機。
蜘蛛鬼母用它的長鳴來表達著它內心的憤怒和不滿,因為維持的時間太久,聲音都已經嘶啞,在我們聽來,和噪音沒什麽區別。
我緊緊閉著雙眼,此時我感覺到體內的房邑,與我同心同體,一起凝著神來抵擋蜘蛛鬼母這最後的一次重要攻擊。
監明則是立在我的身旁,就像是我的定心丸一樣。有了他,我整個人都可以靜下心來去完成這個艱巨的任務。
而在監明的身上,背負的任務,就是隻待虛空一破,就鑽入我的體內。
蜘蛛鬼母腳下的鬼晶石早就碎裂,它已經沒有了東西作為支撐。我們之間的距離忽然之間進了許多,幾乎與它平行相對。
這樣一來,蜘蛛鬼母身材高大的優勢此時就凸顯出來了,如果從體型來看,我們現在就像是可以任由他踩踏的小螞蟻一般,弱小而無助。
但是四兩撥千斤的道理我們懂,蜘蛛鬼母可不懂。它現在已經將自己的憤怒堆積到了極點,隻見它伸出一直爪子,直直的向我打來。
沒想到,它的爪子竟然那麽鋒利,它長長的指甲劃破了虛空的邊界。虛空登時就像一個破了口的氣球一樣,向外泄露著。
我雖說感覺到自己麵前一陣勁風撲過,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讓眼睛閉的更加的緊,倒不是以為緊張,隻是我一心以為,自己就要被這一巴掌排成扁平。
誰知道,待我一睜眼,蜘蛛鬼母的手掌居然落在我身前。對我絲毫都沒有產生傷害,我看了看我自己,身上的確沒有任何的傷口。
可是蜘蛛鬼母的情況,就不是那麽樂觀了。它先前劃開了虛空,讓虛空破裂。那破裂的洞口就像是湍流之中的旋渦,將鬼母的身體向裏卷去。
那股力量,饒是蜘蛛鬼母那麽大的身量,都無法抗拒,更不要說我和監明兩個身軀瘦小的人類了。
我眼瞧著蜘蛛鬼母的身軀慢慢的被吞了進去,而我自己也在原地無法站定,身子不由自主的就像破口的地方滑過去。
這是一種無法抗拒的力量,麵前的蜘蛛鬼母還不死心,不斷地對我伸出它的利爪,想要在最後的時刻,再報複我一把。
隻是它被吞噬的速度,也是十分快的,不過多一會,它的爪子連我的頭發絲都碰不到了。隻不過,我自己的情況,也不是很樂觀。
我的身體像是從四麵八方被撕扯著,如果不是房邑在我體內助陣,想必我此時已經四分五裂,變成了碎片。
這種力量,大概就是虛空的缺口所帶來的。監明作為丹朱的靈魂,雖然對這種力量有著一定的抵禦能力,但是對我來說,這簡直就是一件致命的事情。
就算我放任自己,在其中隨波逐流,可是還是無法避免這種被撕裂的感覺。我本來與監明手握著手,可是我實在是太過於痛苦,手上力氣慢慢加大,捏的監明都要受不了了。
我不知道這樣的痛苦需要持續多長時間,不過我看著身體已經被卷進缺口的蜘蛛鬼母,它的身體一直扭動著,掙紮著,好像再和外界做著鬥爭。
看上去,鬼母是那樣的痛苦。我心裏一緊,我就知道,我這種疼痛,大概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避免了。
既然出去就隻有這一條道路,那麽我也隻好硬著頭皮上了。不然還能被困在這個虛空之中,過完一生嗎?
監明看著我如此痛苦的模樣,我們馬上也就要被卷進虛空的裂口之中,監明當是時居然沒有犯老毛病,直截了當的跟我說了一句:“你做好準備。”
我還沒反應過來,是要我做好怎麽樣的一種準備。隻見監明的身體發出幽幽的光芒,那種光芒看不出顏色來,但是卻給人一種十分溫暖的感覺。
光芒越來越亮,幾乎將監明整個人都罩了起來。隨即監明就在光芒之中漸漸地縮小了起來,直到變成我半個拳頭那麽大的珠子。
我心裏明白,這就是監明最原本的樣子,它飄飄****的飛到我的嘴邊,然後不由分說的就擠進我的嘴巴,我也就生生的把監明吞了下去。
那感覺,就和生吞藥沒有什麽區別。我吞咽下去後,趕緊用手撫摸起自己的胸口,好把監明順下我的肚子。
順了幾下,我就感覺到監明的力量在我的體內遊走。這樣的感覺實在是熟悉不過,當時我將房邑收入體內的時候,也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隻是監明的力量更加的柔和,就像是緩慢的平鋪在我的身體之中,讓我隻覺得暢快無比。
此時,已經到達虛空缺口的我,沒有了半點的疼痛。直到我進入這虛空之後,我感覺到了來自於四麵八方的力量。
隻不過,對於現在的我來說,這種力量雖然從我的肢體上滑過,但是我完全可以抵禦得住,而這一切,都是因為剛剛的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