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百零一章 兔子的警告

現在我們有月亮,有兔子,感覺自己像是在殿宇裏麵開了一個不切實際的聯歡會。我看著李樹華越來越擔心的神情,我對他安慰道:“小李子,先不要想那麽多。”

李樹華自己也知道,自己也許是思慮過甚,他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從月亮上麵移開了。葉文倩走過去,也低聲安慰著李樹華。

其實李樹華在經曆了我的那件事情之後,大概是太過於近距離了,讓他的狀態一直都是十分恍惚,而且顯得有些患得患失。

他當時十分的內疚,覺得是自己沒有好好幫助,作為我最信任的助手,沒有起到一點用處。就算我跟他說了很多次,他還是把這件事情,一直牢牢的記在心上。

可是這種事情,也不是說能放下就能放下的。我也知道這件事情對他們所有人都是一種非凡的衝擊,按理來說,內疚的人應該是我。

我帶給他們的,更多的是心理上已經不可磨滅的一種創傷。我偷偷的歎了一口氣,心裏想著,怎麽會讓事情發展成現在這個樣子。

而這個時候,溫語手中的小兔子突然**起來。在問溫語的手中,漸漸的不安分起來,溫語手上舍不得多用力氣,生怕捏痛了小兔子。

於是小兔子就逃離了她手上的掌控,在地上一蹦一跳的。也不知道這麽小的個頭哪裏來的那麽大的彈跳力,小兔子在棺材邊上,一下就跳了進去,蹲在月牙的旁邊。

溫語跟著小兔子走了過來,這才看清棺材之中放著一個月亮,她“咦”了一聲道:“這個石頭好奇怪,為什麽是這個形狀。”

不過看到小兔子十分安逸的待在月牙旁邊,溫語又道:“兔子和月牙,倒是很相配。”她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來相機,這個相機從我們進來之後,就沒有派上什麽用場。

溫語拿著相機,發現相機根本就打不開了。她嘟囔著:“是不是沒電了?”然後在手裏搗鼓了半天,相機就像一個模型一樣,沒有任何的反應。

既然開不了機,溫語隻能放棄,她十分遺憾的道:“哎呀,本來還想拍下來的,現在沒辦法了。”

然後,她似乎想起了什麽,轉身就去纏著付亮,想必是讓付亮幫她畫下來這一幕吧。不過那隻兔子看到溫語離開之後,竟然站了起來。

它像人一樣用爪子摸著月亮,然後低下頭去,兩個耳朵也耷拉了下來,顯得十分無精打采。我竟不知道,這樣的一隻兔子,還有這麽多的情感。

不過,這樣一個“擬人化”的兔子,身上又穿著紅色的衣服。我不禁在嘴裏嘟囔著:“這是不是那個兔兒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沒想到那個兔子居然扭過頭來看著我,我楞了一下,沒想到兔子的三瓣嘴居然開始蠕動,從裏麵發出人類的聲音來。

他居然在對我說話!我雖然感覺到十分的驚訝,但是也凝著神,聽它跟我講著什麽:“日中則昃,月盈則食。”

我一聽,這種禪理的話在這個時候,顯得格外的有重量。這句出自周易之中的話,對於我來說,是最熟悉不過的。

可是兔子在這個時候說這句話,又代表了什麽意義呢?而且我看著周圍的人,似乎都沒有露出驚訝的神色,難道說,他們根本就沒有聽到兔子說話?

還是說,他們經過了這麽多奇怪的事情,已經對一隻會說話的兔子不放在心上了?我皺著眉頭思索著這其中的深意,然而小兔子卻沒有給我這個機會。

它又趴了下來,四個小爪子都接觸在地上。它的身子微微的顫抖,上麵每一根絨毛都跟著晃悠著,顯得十分柔軟。

它的腦袋四處的轉動著,而且三瓣嘴不斷的蠕動著,連同自己的小鼻子,好像在嗅著什麽味道。

我心裏想著,棺材裏麵可是滿鋪了一層帶著香味的粉末,不知道是不是粉末影響到了它的嗅覺。

兔子往棺材的內壁跳了跳,貼近上麵嗅了嗅,和人一樣,那粉末鑽進它的鼻子裏麵,惹得它也打了一個大噴嚏出來。

溫語這時候心疼的將小兔子從裏麵抱了出來,她對著小兔子說道:“哎呀,原來兔子也會打噴嚏啊,是不是冷了?”

我看著溫語如此天真的模樣,瞪著她手中的兔子。這個兔子顯然不是什麽良善之輩,我正要叮囑溫語,可是這個兔子居然對著我,“噓”了一聲。

它居然叫我不要出聲,這又是何意?難道我這麽大一個人,還得聽一個兔子的差遣不行?我心中有些惱怒,對溫語道:“溫語,你……”

這時,我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一個聲音,這個聲音正是剛剛兔子發出來的。這個兔子隻是安安靜靜的窩在溫語的手中,然後打斷了我:“高樹斌,聽我一勸吧。”

溫語聽到我叫她,疑惑的看著我,她的腦袋一偏,可是見我又沒了下文,追問道:“樹斌哥,怎麽了?”

我皺著眉頭看著她手中的兔子,那隻兔子溫溫柔柔的看著我,但是我能看得出來兔子的眼神,是那樣的誠懇。

我心中有些動容,我生怕是自己看錯了,可是剛剛在腦海中浮現出來的聲音,又是那樣的真實。

我對溫語擺了擺手,道:“沒事,我讓你小心兔子,別讓它咬了你。”溫語聽完,“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對我說道:“這是小兔子,又不是小狗。再說了,兔子急了才咬人呢,這個兔子這麽乖,不會要咬我的。”

溫語說完,還把小兔子貼到了臉上。我和溫語調笑了兩句之後,我的眼神就一直盯著那隻兔子不放。

我不知道兔子所說的“勸”指的是什麽,不過我沒有對溫語說,還算是跟這隻兔子妥協了。

兔子的聲音適時的在我腦子裏麵浮現,可想而知,它剛才的聲音,也定是隻有我一個人聽見了。

我隻聽那兔子對我說道:“看在我之前救過你們一次的份上,聽我一句勸。”難道說,這個兔子就是之前我們所遇見的兔兒爺?

我和兔子四目相對,我在腦子裏飛速的尋找著之前遇見兔兒爺的情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