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百三十二章 逃脫

心髒碎裂的聲音,就像是打破我幻象的一個重錘。我感覺自己周圍的一切,跟隨著心髒,都一一的碎裂。

如果非要比喻的話,那這整個殿宇倒像是一個脆弱的水晶球,從高空中直直的摔落到地麵,直到四分五裂。

我看著假麵人的身體漸漸的扭曲、消散,連帶著溫語和她的蛇身體,都在這場破碎的盛宴中消失殆盡。

不過話說回來,不到這個時候,我真的無法確定自己陷入了迷像之中。看著周圍的景象碎裂,我倒是感覺心安起來。

我沿著碎裂的景象,向遠處走去,在這時空中穿梭著。最終我還是陷入一片黑暗,然後將自己帶回到現實世界去。

果然,在我再次一睜眼,映入眼簾的就是葉文倩擔心的神情。他們將我的身體抬到了溫語的旁邊,我和溫語兩個人先後睜開了眼睛。

我迅速的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看看和我的迷像之中,有多少的區別。不過在我看到天花板上那個大心髒的時候,心中還是一沉。

這個心髒帶給了我很多不安的情緒,我直直的盯著心髒,心中盤算著剛才看到的到底算是幻象,還是一種預言。

葉文倩看到我們兩個人醒了過來,第一個反應自然是十分高興的。可是看到我的眼神呆滯,而溫語也是一言不發,讓她嚇了一跳。

她趕緊將所有人都叫了過來,我和溫語兩個人此時被圍在了中間。葉文倩想用手電筒看看我的瞳孔是否還可以對光產生反應,所以她打開了手電筒,對著我的眼睛照射著。

我自然是眨了眨眼睛,這才轉過身來,對葉文倩說道:“啊……文倩,我沒事。”葉文倩聽到我開口說話,趕緊用擔心的眼神將我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我撐著自己的身體坐了起來,扭頭看了看躺在身旁的溫語。溫語的眼睛睜著,可是眼淚卻不住的從眼睛中流向臉頰兩旁。

我趕緊喊道:“小語!”溫語這個時候,胸口起伏很大,然後大聲的哭了起來。似乎有著滿心的委屈和怨念,要在此刻都迸發出來。

溫語不顧大家的安慰,自顧自的哭了許久。葉文倩溫柔的拍打著她的身體,好讓她感覺好受一些。

這樣像母親一樣的手法,倒是讓溫語受用許多。說實話,看到葉文倩這麽安慰溫語,我也該多躺一會,讓葉文倩這麽哄哄我。

溫語用手捂著臉,然後從指縫中灑落出一句話:“樹斌哥,對不起。”這句話就像是一個重錘,從我的頭上猛敲下來。

難道說,在迷像中的那個,其實就是真正的溫語?還是說溫語知道自己被利用,連累了我,所以才在道歉?

我為了讓溫語不那麽難受,所以趕緊接了一句:“沒事啊,小語。”可是沒想到,這句安慰的話沒有任何的作用,反而讓溫語哭的更加厲害了。

我現在有些束手無策,我對於女孩子這種沒由來的哭泣,實在是沒有辦法。你哄吧,會哭的更厲害,不哄吧,這一場哭鬧永遠都結束不了。

葉文倩聽著溫語沒頭沒腦的道歉,奇怪的看了看我,然後對溫語說道:“小語,沒事,我們沒有人會怪你的。”

溫語從指間隻露出來兩個眼睛,我看著她的眼睛都哭紅了。她抽泣著問道:“真的嗎?”我們眾人自然是配合溫語,用各種各樣的方式安慰著她。

最後溫語還是停下了哭泣,葉文倩怕她一直躺著,後背會受涼,所以將溫語扶了起來。付亮打量著溫語,然後關心的問道:“小語,你沒事吧?”

溫語想了想,還是搖了搖頭,然後對付亮小聲的說了一句:“我沒事。”那聲音,和我們說話時的不一樣,充滿著小女生的那種嬌羞和溫柔。

我一聽這個語氣,心裏就知道,這兩個孩子之間早就有著不同的默契了,我看著付亮十分耐心的給溫語將眼淚擦幹淨,倒是從心裏為他倆感覺到高興。

葉文倩見我看著付亮和溫語發呆,朝著我的後背就是一下,對我說道:“你幹嘛呢,那個眼神看得我瘮得慌。”

趙倉建也在一旁附和著:“就是就是,你的表情看起來很奇怪,讓我有點起雞皮疙瘩。”可是我自己卻不以為然,我用手揉了揉自己的臉,然後自言自語道:“哪有那麽過分。”

趙倉建不依不饒的道:“真的很醜……而且是那種很變態的醜。”我這才發現趙倉建是憋著壞,故意嘲諷我呢。

我不願意與他計較,向他們問起來我昏迷時的事情。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我也聽了個大概。

原來他們看到我暈倒之後,怎麽叫我也沒用。葉文倩急的團團轉,該用的方法都用到了。這一下子躺下來兩個人,讓葉文倩感到焦頭爛額。

可是也不能任由著我就這麽暈著,葉文倩看著我和溫語兩個人,倒像是都睡著了一般,氣息都和常人無異。

既然如此,葉文倩也就讓他們幾個人將我抬到溫語旁邊,這樣我們兩個人在一起,也方便照顧。

因為條件有限,也不能用什麽好方法來讓我們兩個人快一點醒過來。張新奇還想了個損招,就是看看用火燎我倆,看看能不能用煙嗆醒。

這種不靠譜的方法自然被葉文倩給拒絕了,可是葉文倩插著腰看著我們兩個人,實在是也想不到什麽辦法。

最後還是向張新奇的這個破辦法妥協了,張新奇高興的去點火了,結果還沒等到過來熏我倆,就先把自己熏著了。

所以張新奇這個時候還在一旁揉著眼睛,然後對我說道:“高教授,你不得不佩服我這個方法,你和小語還是醒了,是不是?”

我一聽,就過去對著這個小子的腦袋就是一下,道:“還說,你說的那也算是方法。你現在叫偷雞不成蝕把米。”

張新奇聽了之後隻“嘿嘿”的笑了兩聲,然後再也沒有多說別的。不過李樹華一直在一旁不出一言一語,我和他對視了一下,他才對我擠出來一個笑容。

這個小孩,倒是越來越深沉了。我走過去,坐到他的身旁,問道:“小李子,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