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 請血
張新奇有時候適時的打斷,倒是還挺能緩解這種十分嚴肅和緊張的範圍的。我們聽到他們的話,都笑了起來。
溫語看上去也沒有那麽緊張了,不過對於她來說,要對自己好朋友直接用刀,還是心中有些不忍的。
我對張新奇說:“女士優先,小語準備好了我再問你。”所以我把目光又再次投向了溫語。
溫語看著我,點了點頭,然後揚了揚手裏的小刀,道:“樹斌哥,你放心吧。”我“嗯”了一聲,看向張新奇。
張新奇這個時候如夢初醒一般,也不知道剛剛那麽一會,就把思緒跑到哪裏去了。張新奇看了看我們,然後道:“我也準備好了。”
然後他將自己的胳膊往前一伸,問我道:“高教授,一會兒小語會割我哪兒啊?”我看著張新奇的胳膊,然後畫了一個大概的範圍。
“大概就是這裏,不要太偏。別的地方就算出來血了,我們也沒用。”我對溫語交代道。溫語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然後對張新奇開玩笑道:“我會對你負責的,你別怕。”
張新奇閉著眼睛,大義凜然的道:“你來吧,我不怕。”然後就把頭往旁邊一偏。我這一邊,又在吩咐李樹華:“小李子,一會那碗你可捧好了,別給新奇浪費了。”
李樹華“嗯”了一聲,然後對我說道:“放心吧,高教授,虧待不了他的。”張新奇這個時候睜開眼睛看了看李樹華,道:“小李子,我怎麽感覺你們要殺豬。”
我拍了張新奇一下,道:“別貧了,早了早輕鬆。”張新奇聽了,也不再開什麽玩笑了,這倆人就要開始了。
剛剛我給溫語指出來的地方,正好是張新奇胳膊的內側。那裏正好是動脈經過的地方,可是又不能直接割破動脈,那樣張新奇的小命一定不保。
所以我選擇了動脈旁一指的地方,肘下三寸,正好也是一陽位,溫語隻要位置不跑偏的太遠,都是可以用的純陽之血。
溫語手裏拿著小刀,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就向張新奇的胳膊伸了過去。張新奇看著刀刃離自己越來越近,然後閉上了眼睛。
小刀十分的鋒利,這還是輕輕觸碰,就已經將張新奇的皮膚割開了,上麵出現了微微的血跡,不過那些都是不能用的廢血。
突破了這一層,才可以取到真正的血,溫語手底下也是下了很大的決心,我看著她的表情,十分的緊張。
她手下其實稍微一用力,那小刀就已經深入張新奇的皮膚。按照我的吩咐,溫語豎著劃開了一個一寸來寬的小口,那個口子立馬流出來了新鮮的血液。
之前為了防止張新奇的純陽之血會引來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我還是做了一些準備的。我拉著李樹華,幫我在周圍貼了一圈的符咒。
那符咒就像銅牆鐵壁一般,將我們牢牢的鎖在這個小空間裏麵,外麵的髒東西是不能進來打擾我們的。
這樣一來,張新奇也有了保障,我也能稍微少操一點心。溫語見到血液嘩啦啦的流出來,有點害怕,立馬看向我。
我看著這個血液的流速還算是正常,然後讓李樹華拿著碗接住了。我看著溫語說:“小語,你做的好。”
我知道這個時候,張新奇一定也會這麽要求我跟他說一次,所以立馬轉頭,對張新奇說道:“你也做得很好,你都沒有叫。”
張新奇剛一聽,還覺得十分滿意,但是後來感覺出來了味道,對我說道:“高教授,我這麽奉獻我的身體,您不多誇兩句啊?”
葉文倩則在一旁說道:“得了吧,就屬你嘴貧,一會我們一人誇你一句,好不好?”張新奇聽了,這才作罷。
趙倉建一直都在一旁看著,沒有出聲。我看著他的眼神十分的呆滯,好像是在發呆。我手在他麵前晃了晃,問道:“倉建,你怎麽了?”
趙倉建看到我,這才算是找回了神,然後對我說道:“沒事,就是覺得好奇,觀察的比較仔細。”
不一會,那小碗裏麵已經接了一個底兒了,李樹華對我說道:“高教授,這麽多夠了嗎?”我轉頭去,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道:“夠了。”
然後讓葉文倩給張新奇的傷口做一個簡單的包紮,雖然那個傷口並不算是很深,但是豁口還是挺大的。
葉文倩問張新奇要不要縫合,張新奇捂著自己的手臂,對葉文倩道:“不了吧,葉隊,我害怕。”
我湊過去看了看張新奇的傷口,對葉文倩道:“應該不縫合也沒事,就跟破了一個小口子一樣,讓他自己愈合吧。”
葉文倩立馬反駁我們兩個人,道:“那可不行,剛剛流了那麽多血,怎麽能是一個小口子呢?”
我對葉文倩解釋道:“那是因為我畫的符咒,倒不是因為傷口比較大的緣故。”葉文倩很明顯的抵觸我這種解釋,但是還是妥協了。
我看著葉文倩內心堆積的不滿,已經越來越多了,一定要抓緊時間,和她說開這些事情,要不然,可能會在我們的心裏,留下一個很大的心結。
葉文倩簡單的給張新奇做了一個包紮,張新奇倒是也不覺得傷口很痛,看了看我,問道:“高教授,我的使命完成了?”
我點了點頭,道:“完成了,到旁邊休息一會吧?”張新奇答應了一聲,然後就拉著葉文倩去一旁了。
趙倉建懷裏抱著的雲雷獸此刻都已經打起了呼嚕,看來是已經睡著了。趙倉建看著懷裏的小東西睡著了,也打了個招呼,去葉文倩那邊了。
而我們這邊的事情,還是要繼續,我讓李樹華將裝著血的小碗遞給我。說起來,這個碗還是剛進山洞的時候,他們從祭祀的殿宇裏麵拿到的祭品呢。
不過現在也算是物盡其用了,我抽出來一張符咒,然後泡在了血液裏麵。很快,黃色的符紙,就已經被血液染成了紅色。
隻是這樣還不夠,我在裏麵又撒上了一些朱砂粉,頓時,符咒的顏色就褪去了,變成了一張純白的符咒。
我點了點頭,在心中說道:“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