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百六十七章 冥府門口

穿越出牆壁之後,我們就來到了一片嶄新的天地。這裏麵的場景,可是我們從未看見過的一種地獄景象。

我們還沒有從剛剛的殿宇倒塌之中緩過神來,就看到一堵高聳入雲的大牆擋在了麵前,天空像是被火燒過一樣,顯得鮮紅無比。

而我們,已經很長時間都沒有看見過天空了,在這裏終於看到了,卻是這樣一番景象。天空上麵,倒是還掛著幾朵雲彩,隻是它們每一塊,都像是烏雲一般的厚重。

而高大的牆下麵,則是一扇巨大的門。在門口,站了兩列穿著厚重鎧甲的衛士,正在那裏忠於職守。

張新奇往前走了兩步,然後對我說道:“高教授,這裏……這裏我來過的。”我聽到他這麽一說,心裏突突直跳。

張新奇在第一次醒過來之後,也說過他死了之後遇到的景象。如果說張新奇來過這個地方,那麽這裏就是地獄冥府的大門口了。

我懷中抱著葉文倩,感覺到她的身體正在微微的顫抖。我握住她的手,發現十分的冰涼,上麵出了一層汗。

我趕緊看向她的麵色,隻見她麵容蒼白,額頭上也出了冷汗,趕緊問道:“文倩,你怎麽了?哪裏不舒服?”

葉文倩搖了搖頭,道:“不知道,我隻是覺得冷。”我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倒是溫度正常,可是她的雙手,實在是冰的嚇人。

我將她的雙手,放在懷中捂著。另一邊,我又對張新奇道:“新奇,你看看這周圍,是不是當時你靈魂抽離身體時,來過的地方。”

張新奇先是肯定的回答道:“是的,沒錯,我記得這個地方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但是……”

他的話裏麵有轉折,我不得不將注意力全部的轉移過去,張新奇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然後說道:“但是,總覺得和之前不一樣了,不過哪裏不一樣,我也說不上來。”

我聽了之後,點了點頭。也是,當時靈魂抽離身體,來到這裏,晃悠了一圈就被我給叫了回去,再加上和雲雷獸相互“幫助”了一下,他那些記憶,也會漸漸淡去的。

所以我也沒有多追問張新奇什麽,隻待著葉文倩情況好一點了之後,再做打算。來到這個地方之後,眾人都覺得身體有著不同的難過之處,隻有我一個人,覺得身體好似更加的輕盈。

但是反常即為妖,如果說大家都感覺到不舒服,隻有我一個人例外,那麽我就是這麽多人之間的異類,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包括雲雷獸,這麽一隻純陽之血的靈獸,都因為地獄冥府的陰氣,將自己的體型越逼越小,最後竟然隻有巴掌大。

這樣小的雲雷獸,自然是叫聲都變得嬌滴滴起來,躲在張新奇的口袋之中,死活都不出來了。

畢竟張新奇的血液之中,也是純陽之血,對於雲雷獸來說,這樣更可以感覺到安心和舒服。

我們就在地獄冥府的大門前,稍事休整,然後再決定向前出發。不過我們幾個人,可都還是正常的人身,在這裏,自然是引起了不小的**。

向著牆根處慢慢走過去,周圍自然有那些沒有投胎的鬼,在一旁盯著我們瞧。我們身上的陽氣,一直吸引著他們。

可是他們又不敢上前,畢竟自己的魂魄是殘缺的,一個搞不好,被陽氣衝散了,那麽自己可是更沒有希望獲得輪回的機會了。

而可以順利進入地獄冥府的鬼魂,倒是也沒有功夫來搭理我們。他們隻顧著從正門之中走進去,趕緊走了輪回。

既然如此,這裏麵的鬼魂不敢近身,我們倒是也沒有畏懼之感。但是走到門跟前,還是被攔了下來。

那些守衛並沒有臉龐,隻是空空的幾具鎧甲,手中握著十分鋒利的槍刀。他們是由非常強大的鬼力控製著,絕對不會放縱不合規矩的魂魄,進入地獄冥府。

我們既然已經走到了這裏,也沒有回頭的路,隻能一心往前走,再也不能回頭。再加上,我們幾個人,皆是凡人之軀,來到這個地方,也實屬冒險。

我摟著葉文倩的肩膀,對她問道:“文倩,你害怕嗎?”葉文倩看著我的眼睛,回答道:“我不害怕,我隻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我從兜裏拿出來之前撿到的吊墜,溫語留下來的最後一件東西,我交到了葉文倩的手中,道:“這個東西,你留著做個念想吧。”

葉文倩接了過去,吊墜因為被我踩了一腳,已經有一些變形了。原本需要一個卡口才能扣上的吊墜,現在已經可以很隨意的打開。

葉文倩看著裏麵放置的照片,倒吸了一口涼氣。我倒是從撿到這個吊墜之後,就沒有仔細看過,這一回,看到葉文倩這麽大的反應,趕緊接過來看了看。

裏麵的照片,是一張小小的合照。上麵有著兩個人,他們的麵部都已經被毀壞,看不出來到底是誰。

其中的一個麵部,是直接丟失了五官,就像是一張肉色的畫布一般,但上去詭異十足。而另一個,則是讓利器在上麵劃破,看得出來,下了十分大的力氣。

這樣的毀壞,是誰造成的呢?這個吊墜一直是溫語貼身放著的,她那樣一個嬌俏的小姑娘,也沒有必要,將這樣的照片一直隨身帶著。

難道說,把自己的仇人放在身上,可以隨時提醒自己報仇?可是從溫語的樣子來看,倒不是那種有著血海深仇的模樣。

而且,之前溫語也說到過,這個吊墜是外婆給自己的,裏麵怎麽也該放的都是家人的照片,難道說,這個照片還能是外婆劃破的?

可是上麵的痕跡,倒是簇新,看著就是這一段時間內,才刻上去的。我和葉文倩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對方,壓住了心裏麵的疑惑。

這種事情,不能往深裏麵去想,如果想得太多,隻能嚇到自己。葉文倩將吊墜握在手裏,對我說道:“我會好好保存的。”

我見到葉文倩的神色自若,似乎已經恢複了之前那種冷靜理智的模樣,對她笑了笑,然後點頭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