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二十七章 占卜卦文

我去了倉庫,找到之前我收起來的、小時候的玩具箱子。那裏麵可是裝滿了我的童年回憶,什麽木頭削出的槍、破布縫的軍帽,這都是我小時候裝“高司令”時候的行頭。那個時候還覺得自己威風淩淩的,現在回想起來,那時候的自己,還是挺幼稚的。

不過,畢竟是小孩子嘛。童心是最純潔的東西了。

我在箱子的角落裏找到了那個方塊,方塊還是和我記憶中的一模一樣。

我對準著盒子的鎖眼,將方塊按了進去。那方塊嚴絲合縫的與鎖眼扣住,略微一使勁,“哢噠”一聲,盒子應聲而開。

那裏麵,整整齊齊的放著幾張印花的紙箋,最底下是一本古籍,裏麵繪著許多陣型。我仔細看了看,原來這就是爺爺當年占卜的東西!

那占卜的本事,我小時候便想要向爺爺討教了,可是爺爺總是推三阻四的不肯教我,我雖然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可是如今,這占卜的東西就這樣出現在我麵前,讓我充滿了極大的好奇。

那幾張紙箋是爺爺當年占卜後的卦文,最上麵的那一張,上麵寫的文字,看得我有些發冷。上麵赫然是當年爺爺說的那句:“小兒愚昧,庚子難賠。”而下麵,放著另外四張,繪著圖畫,寫著字的紙,我拿起來一一看過去。

那第一張,畫著一個高樓,樓高聳入雲。而地下則是一個墜下來的人,拿人被長著尾巴的惡魔手中的三叉戟叉住了身子,旁邊詩雲:“愚兒多力行,昆弟之好情。遠走高玉宇,恐墜深淵裏。”

我又看了看第二張,那上麵畫著一個人,手裏拿著一錠銀子,使勁兒往嘴裏塞,可是他的肚子已經鼓鼓囊囊的了,如果再塞下去,隻怕他的肚子都要爆炸了。

而在他的身後,也畫著一個惡魔,手裏拿著一個三叉戟,仿佛在逼迫他吃下去一般。

旁邊也寫了這麽一段詩:“貪者自多貪,久臥心不安。羸蛇妄吞象,腹破肚難容。”

我見到這些卦文寫的奇怪,那畫像也畫的甚是詭異。我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爺爺當年對我們的占卜。

這難道上麵對應的是我們幾個人的死法麽?我一時之間,有些怔忡。這上麵畫得死法太過於慘烈,尤其是後麵兩張,我不由得擰起了眉頭。

這時,電話響了起來,我一看,是趙倉建。

我接了起來,趙倉建聽到我的聲音,很是驚訝,他關心的道:“樹斌!你醒了?你怎麽樣,沒事吧!”

我回答了沒什麽事,趙倉建也表示了對我身體的放心。然後他又東拉西扯的說了一些有的沒的,我心裏就猜到,這趙倉建又瞞著我什麽事,不願意告訴我。

趙倉建向來都是這樣,一有事就跟你拐彎抹角的,說不到點子上。我打斷了他的話,問道:“倉建,是不是出了什麽事?”

而趙倉建在電話那頭,沉默了一下,回答我道:“樹斌,小兵死了,小兵在家裏,死了。”

我聽到這個消息,如同當頭棒喝。吳小兵才與我們分離了不久,怎麽就突然死了呢?而我,像之前與大壯一樣,分別前都和他們鬧了不小的別扭。

我總以為日子還長,時間還多,都是兄弟,這感情無論如何也會被我修複回來的。可是我沒想到世事無常,他們二人,竟然就這樣匆匆地離去了,連一個道歉和好的機會都沒有給我。

我心裏既惱怒我自己,又因為吳小兵去世的消息傷感。趙倉建仿佛在那頭聽出了我的不對勁,他對我說:“樹斌,你在家等我,我過去跟你說。”

趙倉建大概是怕我傷心,所以立馬趕了過來。

我細細的詢問起吳小兵的狀況,趙倉建回答道:“我也隻是接到了電話,說他在家裏突然就死了。具體是因為什麽我還不知道,我就跟你家打個電話,都是一個村的,報個消息。”

我這時仿佛猜到了什麽,我看著爺爺留下來的占卜卦文,我問趙倉建道:“大壯是怎麽死的,你知道嗎?”

我一時問的突然,趙倉建沒有想到我會這麽問,於是反問了我一句:“你怎麽會問這個?”我沒有回答他,隻是繼續追問道:“大壯出事後,最先聯係的是你對不對?他究竟是出了什麽事才死的,你知道嗎?”

趙倉建沉重的點了點頭,道:“是工地事故,大壯從十八樓掉下來了。他的工友說,是他自己把保險繩解開,這才掉下去的。掉下去後,一根鋼筋直接穿透了他的身體,當時就不行了。”

“當時,大壯的慘狀我實在是不能接受。所以後來,你們沒有仔細問,我就沒有仔細答……你如今問我這些,是怎麽了?”趙倉建不安的問我。

我拿出來剛剛的那幾張紙箋,給趙倉建看:“你看,這個圖,是爺爺當年占卜後的卦文,這第一個就是大壯。”

我拿出第二張,指著上麵的那個人說道:“這第二個,應該就是小兵。如果這上麵沒錯的話,那小兵應該是在家撐死的。”我拿著第三張、第四張,對趙倉建道:“那麽這兩張,就是咱們兩個人的死法了。”

趙倉建看著我這一番解釋,充滿著懷疑,當下就是連連擺手,不願相信:“你可別這樣對號入座,怪嚇人的……你確定沒弄錯嗎?”

我把那兩張遞過去,讓他自己仔細的看。他拿過去那剩下的兩張,隻看了一會,就見他瞳孔不住的放大。他隻盯著我,手不住得顫抖著,反複問道:“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

我搖了搖頭,堅定的回答道:“沒錯,你相信我。這兩張,就是咱倆未來的命運。”我又從盒子裏拿出那本書,對趙倉建道:“我們兩個,現在靠這裏的方式算算咱倆剩下的命數,看看這上麵寫的東西,什麽時候會應驗在咱倆身上。”

趙倉建遲疑道:“靠譜嗎……?樹斌,你確定嗎?”我點了點頭,開始研究起來那書上寫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