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二章 不睦
又被這樣的痛苦纏繞著身體,實在是讓我心裏憔悴,但是自己卻是無能為力。我想要將這種疼痛剝離出身體,但是卻越來越刻骨銘心。
我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打量這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家夥了。也沒有多餘的功夫,去想他的身份。
隻是我這麽難受的模樣,倒是讓那個人過來看顧了我。他雖然到現在,一言不發,但是也沒有對我造成什麽傷害。
除了之前想要抓著我的衣服,威脅我之外。要說我這個人倒還是挺記仇的,我心裏麵直接將我心髒的疼痛,與他的出現,畫上了等號。
他的手依舊是十分的漆黑,看來並不是因為光線的緣故。我在心裏麵想著,這麽黑,難不成還是鬼生變來的?
不過他倒是沒有給我多餘思考的機會,伸手又將我的衣服拽了起來,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尖,從我的皮膚上麵狠狠地撓了下去。
如果不是我的衣服,還算是有厚度,我都覺得這層肉,得被他的手掀起來。他搖晃著我的身體,但是絲毫沒有效果。
我依舊被疼痛折磨的昏昏沉沉,他似乎出了聲音,但是我也分辨不清。這樣折騰了我一陣後,他似乎放棄了這樣的行為。
本來,我還算是鬆了一口氣。因為他這樣的行為,無異於雪上加霜。隻是我沒有想到,下一秒,他的行為居然更加的過分。
我的臉頰上被這隻黑手的主人,左右開弓,打了好幾巴掌。這樣一來,我倒是清醒了不少。
我雙眼惺忪的看著這個人,我口中罵道:“你奶奶的,誰讓你打我的。”但是身體卻好受了不少,此時已經可以從地上爬起來了。
我心髒內部的疼痛,已經緩解了許多。我爬了起來,定睛瞧了瞧他,他的臉龐果然與我一模一樣。
我看著他,笑道:“你又是從哪兒冒出來的?”我心裏麵自嘲著,這個難不成還是丹朱的靈魂不成?
看看周圍這個環境,丹朱當年倒是好心情,把自己的靈魂放在這麽個地方。而他倒是不回話,將手放在了我的額頭上。
他的體溫,讓我覺察不到,就像是一隻死人的手,撫摸過你的肌膚,讓我立馬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我忍不住的打了一個寒戰,他卻適時的將手收了回去。我看著他的麵龐,上麵的神色晦暗不明。
現在好了,又多了一個悶葫蘆一般的我,跟著我作伴。而且他來路不明,讓人懷疑。我和他一言不發的對峙著,許久後,我自己覺得無聊,先放棄了。
我的手撫摸在胸口之上,試了試剛才心髒的地方。這會兒我的心髒倒是漸漸的恢複了平靜,沒有那麽劇烈的跳動。
剛才的事情,肯定和這個黑手的小子有關。我看了看他,問道:“你也是丹朱的靈魂?”他眼神打量了我全身上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看他還真是一句話都不說,當時丹朱難不成還剝離出來一個啞巴不成?我對他擺了擺手,道:“算了,就算是也沒用了。”
房邑和監明兩個靈魂在我的身體裏麵,就像是冬眠了一般。我現在可是一點都不相信,就算我再找到一個,能有什麽樣的突破。
“找不到葉文倩和趙倉建,說什麽都沒用!”我看著他,跟他解釋著。其實我是在對我自己說。
話也的確如此,如果我找不到他們幾個人,那麽我就算是找到十個丹朱,又有什麽樣的意義呢?
而他居然沒有任何的反應,上來就要將我按在地上。我哪能妥協,用了全身的力氣來抗衡他。
奈何他的力氣,實在是大過我許多。難不成這個家夥出現,就是為了折磨我而來的?一言不發也就算了,現在幾次三番的想要對我發起攻擊,到底是什麽意思?
如果他真的是丹朱的靈魂之一,那我們兩個怎麽也算是“同根生”,這個時候,真的要說那句:“相煎何太急”!
他的身體直接壓在了我的身上,然後用他黑色的手,將我的口腔掰開。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麽,但是我的下巴,實在是酸痛難忍。
就算出於自己的生理反應,我也得給他從身上踹下去。我的雙腿不斷的蹬著,身體也翻動著,就是讓他的陰謀晚一點得逞。
而我的腿,也找到了合適的地方,一腳踹過去。這個家夥倒是吃痛,趕緊從我的身上離開了。
我趕緊支撐起自己的身體,活動了一下剛才已經被掰的生疼的下巴。我狠狠的盯著他,他倒是也不畏懼,用他那張死人臉蛋,毫不修飾的和我對視。
而就在我們爭執的這個時間段,血水下麵的手,莫名的加多了數量。已經因為擁擠,而向岩石上麵攀爬而來。
原來,血水下麵的手,並沒有任何的身體,就是孤零零的手臂,從小臂的地方,突然的斷裂,有的甚至還能看到**在外麵的骨頭。
因為不知道這些手,會不會也緊緊的抓住我,不肯撒手。所以,我下意識的向後躲避著。這樣一來,我和黑手的家夥,就靠近了許多。
而他因為挨了我的打,但是也沒有怎麽吃虧。我們兩個人,還沒怎麽互相了解,就已經開始互相傷害了。
這個家夥,倒是和房邑一模一樣,果真是一個人身體裏出來的靈魂。但是此時,也顧不上去指責他。
我麵前已經衝上來了一隻手,它用自己的手指頭,不斷地向前爬著,好像還擁有著自己的意識。
它像是一個單獨的生命體,想要找到寄生的主人。我腦子裏突然想到《異形》,這個手會不會也跳到我的臉上,然後將卵下在我的肚子裏。
我想到這裏,就不禁打了一個冷戰。我擼了擼自己的胳膊,將上麵的雞皮疙瘩擼下去。而黑手的家夥,也向我靠近著。
難不成,他也害怕這些手?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此時突然出現了共同的敵人,我倆也不知不覺的變成了一個戰線上的人。
我們兩個人的身體,靠在了一起。我用肩膀撞了他一下,問道:“你知不知道,這些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