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三十章 招待所

葉文倩做的早飯,味道就是比我瞎糊弄的好太多了。我和趙倉建的討論,暫時告一段落,都拜服在葉文倩的廚藝之下。

雖然隻是一頓早飯,但是大概是許久都沒有吃過東西的緣故,這一頓飯,聞起來特別的香。

我和趙倉建兩個人狼吞虎咽的吃完了早餐,整個餐桌如同風卷殘雲,留下了葉文倩一個人眼觀鼻,鼻觀心的坐在一旁。

我和趙倉建的問題,到還沒有解決完。我在飯桌上,直接就問了起來:“趙倉建,你什麽時候聊的小道姑,都不跟我們說說?”

趙倉建倒是立馬紅了臉,對我說道:“什麽話都往外說!”說罷,瞟了一眼葉文倩,葉文倩十分好奇的看著我們兩個人。

我指著趙倉建,道:“文倩,你不知道,倉建和一個漂亮的小道姑聊天,聊了很久了。”趙倉建聽到,立馬向我打了一巴掌。

不過力度倒是不大,也就是鬧著玩的程度。他倒不是那種開不起玩笑的人,他將手機攤在桌子上,對我們說:“我就是單純的聊天啊,別的什麽都沒有呢。”

“我們也什麽都沒說啊。”我對著葉文倩擠眉弄眼了半天,不過葉文倩倒是十分正經的問道:“你從哪裏認識的啊。”

“就……那麽認識的唄……”趙倉建將手機收了起來,看上去倒是有點害羞的意思。他不願意和我們繼續討論這個話題了。

趙倉建站起身來,說要去廁所,然後對我們兩個人叮囑了一句,道:“咱們的車票可是不等人啊,你倆快點啊。”

我和葉文倩對視了一眼,葉文倩將碗裏剩下的牛奶喝掉了,然後就轉身去收拾了。而我看了看房間內,倒是不想大包小包帶一堆東西。

隻是,那尊玉羅刹,我得一直帶在身邊。玉羅刹總讓我覺得,可以找到突破問題的線索。我找了一個背包,將玉羅刹一裹,塞了進去。

我又帶了一些趁手的裝備,備在身上。行走江湖,哪裏能赤手空拳的。再說了,我也吃過了赤手空拳的虧了。

如果這路上,能順手再收幾個鬼,倒是也行善積德了。我大概收拾了一下,然後和他們二人,出了門去。

俗話說,窮家富路,俗話也說,輕裝上陣。我們三個人,也就三個包。一路趕到了車站,順利的進了站,坐上了車。

路上的時間,倒是度過的很快,畢竟一路都在向著更加陌生的地方而去。我心裏麵雖然沒有那麽期待,但是卻有著一絲絲的興奮。

到底是要去一個新的地方,對於我們來說,這一趟出遠門,身上還背負著更加重要的任務。

路上倒是沒有什麽特殊的事情發生,我們三個人下了火車,二話沒說,就往公安局摸過去了。

結果到了地方,公安局直接就將我們擋在了外麵,連一杯水都沒有倒。

也不知道是不是給我們打電話的那個人,直接對我們說:“你們來了?來晚了,屍體沒了,都回去吧。”

我們三個人麵麵相覷,這大老遠的趕來了,結果告訴我們屍體又不見了?那麽之前的電話,真的是惡作劇不成?

我覺得,還是問個清楚的比較好。看著他們不友善的態度,想著這畢竟是執法機關,我們也不要打擾他們的工作。

我十分客氣的找了一個看上去麵善的警察,問道:“警察同誌,我們是趕著來認屍體的……”

對方聽到我們的來意,就聽了一半,直接就打斷了我,道:“你說那五具屍體?哦,就是通知的你們是吧?”

我們立馬點頭,那個警察拿起桌子上的資料夾看了看,然後對葉文倩說道:“你就是葉隊長?”

葉文倩往前走了一步,道:“是我……”這位警官也向前趴了一下,道:“你的隊員都出事了,你在哪裏?”

葉文倩沒有想到這突如其來的質問,她口中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該如何作答。我本來想搶在葉文倩的前麵回答一下,但是警官一伸手,我就閉上了嘴巴。

警官將手中的資料夾一合,道:“現在屍體倒是沒有了蹤影,我們認為是被偷了。暫時你們也見不到,就在我們的招待所,先休息著吧。”

說著,就招呼過來了剛才那個要趕走我們的小警察,道:“張兒啊,帶他們去招待所。”然後就將頭埋在了桌子上麵的資料中。

那個小警察看著我們三個人,露出了十分無奈的表情。他答應了這個任務,然後說道:“跟我走吧。”

一路上,我們倒是不敢跟小警察搭話。他的臉一直都板著,最後到了招待所,給我們開好了兩間房子。

小警察帶著我們去了房間,對著我說道:“你說說你,何必呢?現在被我們看管起來,你就樂意了?”

說著,他就要走,嘴裏還說道:“讓你走你不走,現在你可走不了了。記著,每24小時回局裏麵報道啊。”

我這一聽,我們果然是讓人給“軟禁”了。這可倒好,屍體沒見到,辯白的機會都沒有給我們,就直接進了個“軟”監獄。

葉文倩單獨住一個房間,她這個時候,哪裏敢一個人獨處。她過來敲了敲我們的門,然後問道:“我能在你們這裏湊合一下嗎?”

其實,我心裏麵也是覺得我們三個人待在一起,會更好一點。畢竟現在,我們根本不知道麵對的,是人是鬼。

如果讓葉文倩一個人呆著,顯然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所以我也沒有拒絕,也沒有征求趙倉建的意見,直接就讓葉文倩進來了。

趙倉建倒是也沒有拒絕,我們三個人把床拚在了一起,然後坐在了一起。這個房間雖然有窗戶,但是總覺得十分悶。

我將窗戶又開大了一些,感覺外麵的風根本就吹不進來。我歎了一口氣,既然條件不允許,也就默默地忍受吧。

我們三個人倒是沒有什麽睡意,畢竟在路上也睡了不少。趙倉建提議找撲克來打牌,我想著反正也沒有事情,也就同意了。

隻是,房間裏麵的狀況,倒是超出了我的想象。這個房間裏麵,很明顯,有著除了我們三個之外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