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六十九章 揭發

張銘麵對著阮靈兒,有著明顯的驚慌失措。我倒是也不揭穿他,隻看他可以演到什麽地步。

其實,這些事情,都是我們之前在酒店裏麵商量好的。為的就是讓張銘露出馬腳,在陷害我們之前,就讓他的偽裝無法繼續。

先前,阮靈兒一直跟我說,張銘有不對勁的地方,我還一直都不相信。直到我們和張銘分開之後,阮靈兒才對我說了真相。

阮靈兒雖然一開始,隻是憑借直覺,但是後來,發現張銘越來越不對勁了起來。這還得得益於當時我們做法時出現的濡族人。

阮靈兒在山上修行的時候,也學習過這些已經失落的民族語言。當時她還不理解師父的做法,不過現在,倒是十分感謝師父。

濡族人當時說的,不僅僅是一種口號,其中還提到了張銘。我當時問阮靈兒,為什麽能聽出來,是有關於張銘的。

阮靈兒指出來,張銘的玉墜上麵,是有著張銘名字的符號的。我倒是沒有觀察到這一點,可是阮靈兒卻認識那個符號。

而且,張銘在我們麵前,總是有意無意的露出玉墜。一開始我注意到,也不過是一次意外。

當時,我還以為是我的觀察力敏銳,其實都是張銘有意而為之的。張銘的玉墜,當時就是為了迷惑我們,所以才頻頻亮出。

其實一開始,我們在招待所裏麵看到的幻象,不僅是胎頂香的緣故,也有張銘玉墜裏麵的迷咒。

可是我一從見到張銘,就已經中了幻象。如果不是阮靈兒後麵才加入進來,並且功力也的確深厚,我們都得給張銘裝進去。

我倒是知道,我對張銘那種沒有來由的信任,是從哪裏來的了。我被迷了心智,自然是會被他哄騙。

而且,濡族人也十分適時的可以找到我們的位置,而且還對我們一直釋放著幻象,意圖控製我們的意識。

張銘這些手段,定是在族內浸染了許久,才能明白的東西。而且,濡族人控製的烏鴉之中,跑出來的蠱蟲,也是用來喂玉墜的。

所以當時,張銘才會用玉墜對付了蠱蟲。到了後麵,濡族人身體裏麵養出來的蠱蟲,張銘可是碰都沒碰。

我問阮靈兒,濡族人都對張銘說了什麽,阮靈兒想了想,對我說道:“大概,是指張銘的所作所為,為族中之重吧。”

不過,我也懷疑過阮靈兒。如果阮靈兒說的是假話,隻是在將髒水往張銘身上潑,那可就不好了。

但是阮靈兒又有什麽理由來陷害我們呢?當時阮靈兒也為自己辯白了,如果想要將我們幾個人的生命,獻給地獄冥王,大可以讓Z城成為陰陽之交的另一個入口。

而她自己,也沒有必要冒著自己會暴露的風險,和我們一起做法擺陣,救Z城於水火之中。

更何況,阮靈兒得知這件事情,事先也是有預料的。再加上和趙倉建認識的過程,也絕對是偶然。

當時阮靈兒跟我說的時候,我心裏還不能下定決心。但是後來,我們想出來了這個方法。也同時可以試一試張銘。

其實我心裏麵,因為張銘的種種做法,也有一些想不通和懷疑。首先,張銘在看到濡族人之後,十分明顯的不願意幫助我們了。

再到後來,張銘對我的寸步不離,和一些語言之上的引導,讓我覺得十分的刻意。而且,最重要的是,張銘的辦事速度,也太快了。

要處理這麽一件大事,可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處理幹淨的。而且,我們擺陣那麽大的陣仗,少說周圍的居民,都會看到。

而且一開始阮靈兒所說的清場,張銘也是很快就辦到了。其實搞不好,這就是濡族人和張銘,一起給我們下的圈套。

如果真的是如此,那麽我們身上沒有這麽多的法器和本事,可能真的就讓濡族人當場拿下了。

我們商量了半天,最後才決定,要做下這麽一個局來。結果沒成想,張銘果然往圈子裏麵跳。

不過也不算是冤枉他,我們這還真的是以其人之道,還其人之身。而且,我倒是想知道,張銘最裏麵,還能不能多出來一句實話。

還是說,他們濡族人的本性,就是擅於欺瞞和哄騙,利用人心和他們的障眼法,最後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秘密?

張銘現在的臉色,晦澀難堪,但是他絲毫都不為自己解釋。他不過是站在原地,手慢慢的握成了拳。

阮靈兒倒是也不想理他,對著我說道:“高大哥,你這次做的還真不賴,小濡郎根本都沒有發現自己的玉墜被掉包了呢。”

我歎了一口氣,道:“我倒是不知道自己還有這樣的本事,早知道這樣,我就應該當梁上君子去。”

阮靈兒聽我口中開著玩笑話,“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張銘聽著我們的對話,用手握住了玉墜,急切的說道:“你們?什麽時候掉的包?”

我們齊刷刷的看向了張銘,此時就像是看一隻猴子一樣。張銘的所有動作,我們都看在了眼裏。

張銘麵對我們的眼神,自然是感覺到渾身的不舒服。可是阮靈兒可不管他舒不舒服,從自己的兜裏掏出來了一個玉墜。

玉墜用一根紅線穿了起來,阮靈兒吊在手指頭上,左右搖晃著。玉墜裏麵充盈著紅色的光芒,不斷的閃爍著。

張銘一看,瞳孔迅速的縮小了,就要上前爭搶過去。但是阮靈兒的動作,不知道比張銘快了多少。

她迅速的將玉墜收了起來,然後藏在了身後。張銘伸出來的手,就僵在了空中。阮靈兒微微抬了抬下巴,對張銘說道:“怎麽樣,你還不信我們早就看穿了你啊?”

張銘其實到了現在,還是不願意接受這個事實。隻是,我們所有人都早知道張銘就是濡族人埋在我們身邊的一個臥底罷了。

阮靈兒還不忘了要嘲笑一番張銘,她笑道:“你說你自己沒學過那些本事,其實不是不想學,而是天賦不足,學不會吧。”

張銘聽到這番話,臉色立馬變得跟紫茄子一樣。他十分沮喪的蹲了下來,雙手插在了頭發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