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七十三章 死不承認

張銘其實也是一個很可憐的人,但是這個世界上,可憐人必有可恨之處。張銘的可憐,並不能讓我們對他有所同情。

張銘在族中的資質不佳,受到排擠。一來,不過是人的命數,總有多舛。可是張銘在抗爭命運的路上,走上了一條不歸路。

對於我們來說,我們現在隻是覺得張銘十分的可悲。我們不過冷眼看著,張銘在那裏,漸漸崩潰了心裏的防線。

張銘突然冷靜了下來,本身天氣也炎熱,他的汗水從額頭順著臉頰留下來。張銘身上的汗,將衣服牢牢的黏在了身上。

張銘看著我們幾個人,他的眼神裏麵,充滿的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光芒。他一仰頭,對我們說道:“我沒有騙你們。”

他這會兒似乎是將自己情緒穩定了下來,可是任由張銘這樣空口白牙的反駁,根本就達不到有可信的程度。

張銘看著我,對我親切的說道:“哥,你為什麽不相信我了?我沒有騙你。”我對張銘搖了搖頭,道:“騙沒騙,隻有你心裏知道。”

“你或許並沒有完全欺騙我們,但是你肯定有欺騙的行為。”我對張銘說道。張銘聽後,笑了出來,道:“哥,你難道就沒有騙過人嗎?”

騙人,我肯定騙過。其實,我這大半輩子,騙了不少人。先不說那些找我來看家宅,來處理家裏鬧鬼的人,我多多少少都有欺騙過他們。

那時,我是為了財。後來,一直到事情發酵,我又欺騙了葉文倩一行人,可是這一次,我是為了命。

雖然不光彩,但是這些行為,我都承認了下來。我對張銘攤開手,道:“君子坦****,我的確騙了不少人。”

“但是,你又有什麽不能麵對的呢?張銘,你為你的族人做事,並不可恥。”我對張銘用了教導的語氣。

我是希望張銘可以聽進去我說的這些話,他現在已經認不清自己了,如果此時還是執迷不悟,恐怕真的會精神崩潰。

可是張銘明顯就不吃我這一套,他對我說道:“大哥,你說的這些,都沒有用的。在族人眼裏,我已經是一個廢人了。”

他用手狠狠的戳著自己的心口,對我說道:“你們根本不知道,那是一種什麽感覺。被拋棄,被懷疑的感覺。”

“我背叛了我的族人,來和你們投誠,不是為了換到你們的質疑的!”張銘說道這裏,十分的激動。

張銘指著阮靈兒,說道:“你們就聽她的話,是嗎?她難道就沒有騙你們嗎?”阮靈兒聽了張銘這樣的指責,自然是十分氣憤。

她往前走了一步,對張銘說道:“我有什麽好騙的?再說了,我行事坦**,不像你。想要對族人忠誠,還想讓我們不懷疑你。”

張銘心裏麵肯定是沒有底的,但是他還是在做最後的掙紮,他對我們吼道:“那為什麽我族人死的時候,我都沒有阻止你們?你們想想,當時我如果破壞你們的事情,易如反掌!”

我搖了搖頭,對張銘說道:“張銘,有理不在聲高的。”阮靈兒看著他,對他嘲諷的笑道:“張銘,你覺得我們都是傻子,聽不懂你們族內的鳥語?”

張銘似乎有一瞬間的慌張,但是沒有持續很久,他覺得阮靈兒不過是詐他而已,他對阮靈兒叫囂道:“你能聽懂?你能聽懂幾個字?”

阮靈兒突然嘰裏呱啦的對著張銘說了一長串的話,我們三個人,都愣住了。阮靈兒說的語言,是我們從未聽過的。

但是張銘聽了阮靈兒的話,臉色一下子就變得十分蒼白。他口中喃喃道:“怎麽會……你怎麽會?”

“你相信了?”阮靈兒偏了偏頭,道:“你們的語言並不難學,而且,我會說,我也聽得懂,我也認得出。”

“你們當日的對話,我可是都聽了個清清楚楚,還需要我複述一遍嗎?”阮靈兒對著張銘,逼近了一步。

張銘卻是後退了幾步,他不肯置信的搖了搖頭,道:“你們……你們不可能知道的。你不要說!”

他指著阮靈兒,表情顯得很猙獰。阮靈兒聳了聳肩,道:“你們之間的苟且,我可不願意說出來,髒了我的嘴。”

當時,丹朱墓前吹過了一陣微風,那風將我們周身的熱風吹散了不少,立馬可以感覺到一種涼爽。

心裏麵因為和張銘對陣的那種焦灼感覺,頓時就消散開來。而且空氣裏麵,似乎還彌漫著一種花香。

花香倒是說不出來是什麽話,不過,到可以從這種花香的味道,感覺到一種春暖花開的妙趣所在。

丹朱墓上倒是開了不少的小花,也都沒有見過是什麽品種,大概這種香味,就是從這上麵散發而來的吧。

因為這樣舒適的感覺,讓我覺得心裏麵沒有那麽煩躁了,我對張銘揮了揮手,道:“張銘,你不如自己走吧,不要妨礙我們,我們也就不計較了。”

我主要也是懶得和張銘周旋,張銘現在陷入了一種胡攪蠻纏。我覺得這是對難對付的情況,所以還不如讓張銘趕緊消失。

張銘可是不願意走,他對我急切的說道:“哥,你得相信我,我沒有害你的意思。我有害你的那麽多機會,可是我都沒有下手啊!”

張銘似乎還想說什麽,但是卻被我打斷了。我對張銘說道:“張銘,適可而止吧。有的時候,並不是你取了我的性命,才叫害我。”

“你現在,越說越多,越多越錯。”我對張銘憐憫的說道:“你還不如閉嘴,自己走,還能得個痛快和自在。”

說罷,我就不打算搭理張銘了,再糾纏下去,也是沒有用的。我對阮靈兒說道:“靈兒,我們接下來要怎麽做才好?”

阮靈兒看了看我,然後又回頭看了看丹朱墓,對我說道:“不急,眼下我們似乎還有一件棘手的事情,要先解決了。”

我倒是不知阮靈兒口中,說的是什麽,阮靈兒也沒有直接解釋出來,隻是對張銘伸了伸下巴,道:“他不肯罷休,自有人來收他。”

張銘聽了,氣憤的說道:“你為什麽要胡說,為什麽要陷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