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三百九十章 家中空空

我們已經做好了要去葉文倩家裏麵的準備,所以此時,就要和鴸鳥告別了,我倒是挺舍不得鴸鳥的。

可是,鴸鳥的任務就是將我們安全的護送出來。如今任務圓滿的完成了,我也不能將他拘在我的身邊。

我給鴸鳥順了半天的羽毛,其實我也感覺得出來,鴸鳥並不想這麽快就離開我們。可是,畢竟丹朱那邊也需要鴸鳥。

最後,我們幾個人都給鴸鳥一個擁抱,鴸鳥在原地扇動著翅膀,卷起來的風,吹拂著我的臉龐。

鴸鳥仰天鳴叫了三聲之後,就振翅翱翔。我們目送了鴸鳥飛遠的情形,鴸鳥的身體就像是漸漸變得透明,消失在了空中。

而空中卻緩緩的落下來了一根羽毛,那是鴸鳥身上的羽毛。那根羽毛,曾經我也在手中這樣緊握過。

那個時候,李樹華還在我的身邊,做著我最得力的助手。我握著羽毛,笑道:“小李子,謝謝你。”

送走了鴸鳥之後,我們幾個人順著樓梯,就走了下去。因為樓層比較高,所以還是走了一段時間的。

在下樓梯的過程之中,我問葉文倩,道:“文倩,我們為什麽不坐電梯下去?”葉文倩當時也沒有回答上來,而是給我一個十分模糊的答案。

其實,我心裏麵也猜得到。在地獄冥府和陰陽之交之中困頓了這麽許久,葉文倩心裏麵對於那種封閉而略微黑暗的環境,有所抵觸。

她不想讓自己困在電梯之中,也不想讓自己在體驗那種無法控製自己生命的感覺。所以,我們也就順著她,一起走了下去。

在走廊裏麵,其實也是另一種對心靈上的壓迫。因為樓層比較高,腳底下的樓梯似乎永遠都沒有盡頭。

你猜不到,下到哪一層就會突然改變了樣貌,而你想要逃跑,都已經來不及了。所以,對我來說,下樓梯倒是更加的恐懼。

不過,我沒有將這些顧慮說出來。畢竟,我也不能讓葉文倩又陷入另外一個的恐懼之中。在加上,阮靈兒和趙倉建兩個人,都沒有什麽意見。

到了葉文倩的家門口,她深深的呼吸著。手緊緊的握著肩膀上背包的帶子,她的骨節處都明顯的發白了。

我伸出手來,緊緊的覆蓋在她的手上,想要給她一些力量。葉文倩看向我,對我露出了微笑。

她深吸了一口氣,最終還是敲響了自己的家門。可是,當那敲門聲音響起之後,許久都沒有人來應門。

大概是她的母親出門去了吧,可是葉文倩卻不這麽認為。她對我說道:“不對,我媽媽不會在這個時間還出門的。”

葉文倩的母親是一個生活有規律的人,葉文倩十分了解這一點,所以她感到奇怪,還有一種不舒服的預感。

我問葉文倩道:“你帶鑰匙了嗎?”葉文倩點了點頭,然後從自己的背包夾層裏麵,將鑰匙拿了出來。

其實,當初我們幾個人把隨身帶著的裝備,都丟在了地獄冥府。而當時,葉文倩因為覺得自己家門鑰匙十分寶貴,所以一直是隨身攜帶著。

所以這一次,鑰匙還是一直放在一個隱秘的地方。葉文倩將鑰匙插入鑰匙孔,轉動,“哢噠”一聲,門被打開了。

因為天色已經漸晚,家中看起來十分的昏暗。葉文倩順手將屋子裏麵的燈點亮了,然後對著屋內喊道:“媽媽?”

她的呼喚聲,並沒有得到回應。葉文倩口中念叨這:“奇怪。”然後向裏麵走去,我們便跟著她進去了。

葉文倩家裏麵,有著很濃的書香氣息。一看就是那種知識分子的家庭,家裏麵客廳一整麵牆,居然都都是書櫃。

而且,書櫃裏麵滿滿的都放著書!種類五花八門,囊括著海內外多種語言。實在是讓我感到驚訝。

葉文倩在家裏麵轉悠了一圈,發現根本沒有她母親的蹤影。她一頭霧水,幹脆直接坐到了沙發之上。

口中還不忘招呼著我們,道:“你們都不要客氣,隨便坐。”我們也是聽到了“主人”的吩咐,才敢自由自在起來。

葉文倩的眼睛聚焦在了茶幾之上,那上麵用玻璃杯壓著一張紙條。玻璃杯裏麵還有著水,而紙條因為玻璃杯外壁殘留的水珠,已經濕了一圈,

但是因為被放置的時間比較長,所以隻留下了水幹了後的痕跡。葉文倩念著紙條上麵的文字:“倩,我出去辦點事情,速歸。”

這張紙條上麵的信息,其實看不出來任何的紕漏,葉文倩也不知道是不是累了許久,倒在沙發上,精神有點恍惚。

我喊了她好幾聲,她才反應過來。她決定要發揚一下她的地主之誼,給我們每個人都倒了一杯茶。

我這也算是第一次來到葉文倩的家中,葉文倩對我介紹著家裏麵的情況,還帶著我去看了一眼他父親的書房。

葉文倩指著書房,對我說道:“這其實是我小時候的遊樂場。”我聽了,深有同感,道:“沒錯,我爺爺的房間,也是我小時候的遊樂場。”

我們兩個人,都對著大人那些神秘的事情,充滿著好奇。可是我們兩個人都沒有想到,長大之後,都繼承了自己長輩的那一份工作。

我們稍作休息之後,還是將話題引到了濡族人,丹朱的身上。阮靈兒對我問道:“高大哥,你真的確定丹朱帝沒有事情嘛?”

我點了點頭,道:“我雖然不敢篤定的說,丹朱一定沒事。可是我知道,他會沒有事。”我將手撫上胸口,道:“這裏,可以感覺得到。”

阮靈兒看著我十分投入的感受著自己的胸膛,感覺有點奇怪。她皺了皺眉頭,道:“行了,我知道了,別這麽惡心啊,高大哥。”

趙倉建不知道什麽時候也站到了阮靈兒那一邊,對我說道:“樹斌,你注意一點,不要用那副表情摸自己。”

我聽著他們說話分明氣氛不對,我趕緊反駁道:“說什麽呢!我是說我的心髒,和丹朱是連在一起的。”

“我知道,我知道。”趙倉建說道:“但是,你的表情能不能不要那麽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