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先生:冥府詭事錄

第四百三十八章 醒來的趙倉建

不過,這個方法有沒有用,就得看趙倉建一會兒,能不能清醒過來了。

阮靈兒的方法有很多,都是我曾經都沒有涉獵過的。其實,我自己也十分的好奇,想要一探究竟。

但是,此時也不是和阮靈兒去探討這些事情的時候。目前來說,最重要的,是我的好兄弟醒過來。

我本來以為,阮靈兒用到小刀,是想用疼痛逼醒趙倉建。畢竟,人死了之後,是不會有痛的感覺的。

而阮靈兒讓疼痛喚醒趙倉建,倒是也有可能的。讓以為自己陷入了死亡境地的趙倉建感受到疼痛,說不定趙倉建就回來了呢?

可是阮靈兒沒有這麽做,而是選擇用自己的血液去喚醒趙倉建。而且,一根指頭還不夠,我看到阮靈兒立馬向第二個手指頭招呼了。

阮靈兒身上流出來的血液,可要比趙倉建損失掉的多得多。倒是對於阮靈兒來說,挺有一種全身心付出的感覺。

如果趙倉建醒來之後,不能感受到阮靈兒對他的這份心意,我肯定是第一個不答應的,葉文倩也不答應。

現在,我們幾個人,就在等阮靈兒的方法成功。趙倉建趕緊從昏迷之中脫離出來,就算是萬幸了。

趙倉建最後是掙紮從昏迷之中清醒過來的,醒來的時候,阮靈兒正閉著眼睛,將自己的額頭,貼在趙倉建的額頭之上。

趙倉建本來還想叫出聲來,但是麵前是放大版的阮靈兒的臉,那一聲尖叫,就生生的憋了回去。

阮靈兒似乎對趙倉建有著可以安撫心情的作用,這樣一來,趙倉建十分的安定,也就瞪著眼睛,看著麵前的趙倉建。

阮靈兒似乎也感應到了,醒過來的趙倉建。她的眼睛一直是閉著的,也看得出來,她的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不過,自從趙倉建的身體恢複過來之後,阮靈兒的那種顫抖就消失了。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和趙倉建的眼神對上了。

阮靈兒軟軟的對著趙倉建笑了起來,倒是讓趙倉建手足無措。他想要用手來緩解一下他們兩個人之間的尷尬,卻發現手根本就分不開了。

趙倉建將自己的手舉了起來,連帶著阮靈兒的手。兩隻手之間,以為傷口的緣故,現在是聯結在了一起。

而且,那些還沒有凝固住的血液,現在就在他們兩個人的手上流淌著。趙倉建看到自己鮮血淋漓的手,有一些怔忡。

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不過阮靈兒看到他的四肢此時活動自如,倒是十分的高興,道:“倉建哥哥,你好了啊。”

趙倉建倒是覺得,自己經曆的這些事情,就像是做夢一樣。如今,倒是不知道阮靈兒說的這番話,是個怎麽意思了。

不過,自己身體融化的時候,似乎還有著一些殘存著的記憶。趙倉建看著阮靈兒,疑惑道:“我不是化了嗎?”

阮靈兒聽了,“噗嗤”的一聲笑了出來,然後對趙倉建道:“對啊,可是我救了你啊,我厲不厲害。”

阮靈兒說話的語氣裏麵,有著十分開心的情緒,倒是和趙倉建說話的時候,讓小女孩一樣心性的阮靈兒,看上去更加的嬌俏可愛。

趙倉建當然是滿口的誇讚,他對阮靈兒說道:“厲害,厲害,靈兒你是怎麽做到的?我們都是你救過來的?”

其實,是淵自己爆炸了,我們才能從其中逃脫。但是怎麽說呢,阮靈兒有可能也在其中,有著努力的地方吧。

或許,淵爆炸就是阮靈兒在其中努力的結果呢?不過阮靈兒至今都沒有跟我說,所以我也不是很清楚。

不過,阮靈兒和趙倉建的手還沒有分開,不知道是個什麽緣故。阮靈兒看著他們兩個人的手,笑道:“我倒是沒想到,居然還能和倉建哥哥如此親密,都要不分離了。”

趙倉建這會兒才反應過來,要詢問這手的事情。阮靈兒解釋道:“之前倉建哥哥陷入了夢魘,我才用這種方法的。”

趙倉建這才後知後覺的說道:“我剛才陷入了夢魘麽……怪不得,我總覺得我是從一個恐怖的地方逃出來的。”

趙倉建說自己看到了死亡的場景,十分的恐懼。但是那種恐懼,如影隨形,幾乎是纏繞著自己。

他隻好在那種恐懼之中,不斷的逃跑。可是那種感覺,是如何能逃脫的開的呢?所以,在夢魘之中,永遠都醒不過來。

“我是感覺到一束光芒,我就一直追著光出來的。”趙倉建是這麽對我們解釋的,不過,我知道,那束光芒,就是阮靈兒。

阮靈兒一直用自己的額頭,頂著趙倉建的額頭,或許就是再用自己的靈魂,來拯救迷失了的趙倉建。

阮靈兒廢了好半天的勁,才讓他們兩個人的手分開。阮靈兒說道:“我當時,也隻能用這個方法了。”

這是一種來自於西南古族的方法,說是有人在陷入這種無法掙脫的夢魘之中,如果有人肯用自己的血液來將他引導出來,那麽那個人才會脫離危險、

畢竟,趙倉建陷入的夢魘,是死亡構造出來的。如果讓趙倉建繼續在裏麵迷失下去的話,後果則不堪設想。

所以,阮靈兒才采用了這樣一種方法。但是,這倒是引起了我的新一輪懷疑,阮靈兒到底是從哪裏學到的那些西南古族的方法呢?

難道這也是慈婆婆教的?可是根據江湖上的傳聞來說,慈婆婆根本就不是從西南出身的,怎麽會用這些方法呢?

莫非,阮靈兒的師父,還不止慈婆婆一個人?或許,阮靈兒還有一個來自於西南的師父,要不然,她怎麽又懂西南古族的秘術,又有人家的寶物呢?

趙倉建這個時候看著自己手指頭上的傷口,對阮靈兒擔心的說道:“靈兒,疼不疼啊,這麽多傷口,你是怎麽忍受的?”

阮靈兒聽了之後,笑道:“我一想到,我這是為了救倉建哥哥,我就不會覺得痛了。雖然血液和你相融的時候,我真的覺得手指頭很痛。”

說著,阮靈兒將自己的手指頭放在了趙倉建的麵前,十分撒嬌的模樣,看上去十分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