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五章 地獄冥王
或許隻有在真正麵對死亡的時候,大家的心裏才會生出真正的敬畏吧。
走了許久,大概終於走到了盡頭,看著眼前這個宛如宮殿一樣的地方,大家的目光四處環顧著,卻沒看到傳說中地獄冥王的樣子。
“尹澤,你確定是這個地方嗎?”阮靈兒看著眼前這個沒有任何氣息的地方,疑惑道。
尹澤看了看四周,似乎自己也不太相信,可是的確是這個地方啊。
“我想起來了,地獄冥王畢竟也是個鬼,而且是隻火了很長歲數的鬼,要是我們這麽輕易的找到他,那他還做什麽王啊!”尹澤突然又一拍腦門兒,說道。
“到底該怎麽辦?”葉倩文看著尹澤,有些急切的問道。
尹澤笑了笑,徑直走到我的麵前,丹朱帝,需要你犧牲一下了,隨後,我的手指劃過一陣刺痛,指尖赫然滴下了幾滴鮮血。
鮮血啪嗒啪嗒的滴在腳下的石頭上,突然泛起一陣青光,十分的刺眼,眾人不得不用手擋住眼睛,等到可以再次睜開眼睛時,眼前的景象又變了一番模樣。
周圍的石壁上生灰的火把被點亮,來來往往的侍衛和丫鬟在麵前穿過,一切仿佛活了一般,可是大家知道,這是鬼的世界,而不是人的。
“你終於來了!”一陣低沉的聲音響起,我順著這聲音的方向看過去,一個五麵的小孩子頭戴著一定頂旒,墜下的玉珠擋住了整個沒有五官的臉。
“這就是地獄冥王。”第一次見到眼前這所謂的地獄冥王的阮靈兒有些疑惑,眼睛盯著他的臉仔細的端詳著。
我點點頭,隨後向前走了幾步,應道:“沒錯,我來了,所以就把你頭上的東西交出來吧。”
直到走近了我才發現,這個人是我曾經在夢裏見過,當時的他沒有五官,我還以為是夢的原因,現在看來,原來是因為他本來就長這個樣子啊。
聞言,他抬頭看了眼自己頭頂的冕旒,笑了笑:“你來了我就要給你,那我豈不是太沒麵子了。”
看著這個沒有五官的鬼,卻既可以說話又可以看得見東西,想來五官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麽必要了吧。
“這一切因你而起,自然也要在你這兒得到解決,要是你不想交出來的話,那我就隻好自己來取了。”我狠厲的看著他,說道。
“好啊,我也正想看看,與我同一天出生的丹朱帝,到底有什麽不一樣!”說完,地獄冥王就消失不見了,而那些剛才無視我們的小鬼卻突然像活過來了一樣,瞬間就朝著我們一行人撲了過來。
我下意識的將不會法術的葉倩文和趙倉建給推開了,隨後立馬拔出我的劍,開始斬殺眼前的小鬼。
而阮靈兒此時也已經拿出了自己的百寶箱,一邊念著咒語一邊畫著符咒。
可是無奈眼前的這些小鬼實在太多了,根本就殺不完,我和阮靈兒互相看了一眼,都知道這樣打下去不是辦法,隻有把地獄冥王給揪出來,才能結束這場戰鬥。
“高大哥,我想那地獄冥王一定躲在這裏某個地方的,待會兒我就用符咒將他給逼出來,到時候你就看準時機將他製服,這是符咒。”阮靈兒衝著我說道,隨即丟給我一張專門製服地獄冥王用的符咒。
“好!”我一邊應付著眼前的小鬼,一邊應道。
隻見阮靈兒擊退了身邊的小鬼,然後飛到了地獄冥王剛才所站的地方,從自己的背包離拿出一張符咒來,念道
“祖師在上,弟子在下,上帝有敕,令吾通靈,擊開天門,九竅光明,天地日月,照化吾身,速開大門,變魂化神,急急如律令!”
隨後,阮靈兒的額頭上竟然多出了一隻眼睛來,那隻眼睛散發出金色的光芒,被那金光給照耀到的地方,所有鬼怪都無可遁形。
“在那兒!”阮靈兒大喊一聲,指向我的前方,我定睛一看,地獄冥王正站在角落觀察著我們。
聞言,我拿起符咒立馬衝了過去,那地獄冥王看到我拿著桃木劍直直的衝了過去,誰知這地獄冥王跑的十分的快,我還沒來的及將符咒貼上去,他就已經消失在了光線之下。
阮靈兒見狀,又繼續用自己的第三隻眼睛四處掃視著。
“在你身後!”突然一道光芒刺進了我的眼睛,當下我聽到阮靈兒的話以後,也來不及思考,將符咒貼在我的桃木劍上,直直的向我身後刺了過去。
我感覺到我的劍刺入了一個硬邦邦的身體裏麵,我睜開眼睛,發現剛才的那些小鬼已經定在原地不動了,等我轉身一看,才發現我的劍正正的刺中了地獄冥王的額頭。
“快!”阮靈兒在一旁說道,聲音聽起來異常虛弱。我來不及猶豫,從哪地獄冥王的冕旒上扯了一顆珠子下來,收進了我的衣服之中。
隨後,金色的光芒消失在眼前,那些小鬼也跟著變成了灰,至於地獄冥王也消失不見了,被我的劍正正的刺中要害,想必也沒有活下來的可能了。
我來不及想這些,就看見阮靈兒暈倒在了地上,我立馬跑過去扶住她卻發現她的臉色蒼白異常,身體也虛弱無比,氣息也越來越微弱。
見到此狀況,一旁的葉倩文和趙倉建都跑了過來。就連尹澤,也乖乖的蹲在了靈兒的身邊。
我輕輕扶起靈兒,將她抱在自己的懷裏,看著她虛弱的臉龐,我的眼淚一滴一滴的落了下來。
“高大哥,不要哭,現在你們的詛咒已經被解除了,以後就可以安安靜靜的生活了。”阮靈兒睜開眼睛,看著我,此時她竟然不擔心自己,反倒是來擔心我們,真是個傻姑娘。
“靈兒,怎麽會這樣?”一旁的趙倉建看到她這副模樣,心情更加悲痛。
雖然阮靈兒是修道之人,可是說到底她也不過是普通人的身軀,現在我已經感到一種氣息慢慢的向她逼近了。
隻見阮靈兒笑了笑,卻是對此一點都不後悔,於是,她撐著最後的一點力氣告訴了我們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