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牛刀小試
雖然沒有什麽體力付出，可馬嘯天做完這一切後依舊是滿頭大汗。
他走到門口審視著自己的“傑作”，滿意後走出房間鎖上門，把院門也鎖好後向公交站走去。
回到宿舍，一宿沒睡覺的馬嘯天感到身心俱疲，衣服都沒脫倒床就睡。
等他再睜開眼時，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馬嘯天抬腕看了看表，已是晚上九點鍾。
一天沒吃東西的他感到饑腸轆轆，簡單洗漱後來到路邊小吃攤吃了碗麵，
晚上十點已經沒有了公交車，馬嘯天打車去的趙勝利家。
趙勝利家在胡同裏，出租車進不去，馬嘯天下車步行走進胡同，在月光的照映下，遠遠地就看到趙勝利家門口有兩個模糊的人影在晃動。
馬嘯天在想到趙勝利把門鑰匙交給了自己，所以才進不了家門，心裏感到一陣愧疚，加快了腳步。
“對不起啊，趙哥，我忘了鑰匙在我這兒了。”門口果然是趙勝利兩口子，趙勝利手上還拎著個大皮箱子。
還真像趙勝利說的那樣，皮箱子大得有點出奇，跟個小棺材似的。
“馬大夫，快別這麽說，這半夜三更地折騰你，該是我們兩口子感到過意不去才是。再說，再說我們還有一把開門的鑰匙，就是，就是不想進去。”趙勝利一臉的苦澀。
馬嘯天當然知道趙勝利兩口子為啥不敢進院，在趙勝利肩膀上拍了拍。“走，你們跟我一起進去。”
馬嘯天掏出鑰匙打開院門率先走了進去。
可在馬嘯天走進偏屋後趙勝利和他媳婦就杵在門框兩側不往屋裏走了。
“趙大哥，想要給嫂子治病你就不能畏手畏腳的，你得幫我布置一下啊。”馬嘯天回頭看向趙勝利。
“馬大夫，你想讓我做啥？”趙勝利滿眼的恐懼。
“你找工具把皮箱子的鎖撬開，我要看看裏麵有沒有我要找的東西。”
“哦，這容易，不用進屋，我在外麵就能幹。”趙勝利向旁邊的倉房走去。
片刻工夫手裏拎把斧頭走了回來，黑咕隆咚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的。
就一下，鎖在皮箱拉鎖上的小鎖頭就應聲斷開。
在馬嘯天目光逼視下，趙勝利不情願地拉著皮箱走進屋。
皮箱裏倒也沒什麽貴重物品，都是一些舊衣褲，還有兩件明顯是被蟲子給嗑了，破洞周圍全是碎沫。
馬嘯天在箱子裏翻找著，他無法斷定箱子裏的物品是王芳生前用過的還是她父母生前用過的。
翻到箱底，一張黑白照片映入馬嘯天眼簾。
他拿出照片在眼前端詳著。
照片上是一家三口，一對中年夫婦和一個十六七歲的姑娘。
中年夫婦應該就是之前鄰居老人和自己講過的王勝才兩口子，姑娘無疑就是王芳了。
王芳確實如老人說的那般，長得很漂亮，集她爹媽身上的優點於一身，和那電影明星沒啥兩樣。
想到王芳悲慘的人生結局，馬嘯天不無感慨地發出一聲長歎，看來紅顏薄命這句話也不無道理。
馬嘯天把照片放回到箱子裏，嘴裏說道：“趙大哥，我也不知道這箱子裏有什麽東西是我需要的，你幹脆把整個箱子放到梳妝台的還魂燈旁邊吧。”
趙勝利像是沒有聽到馬嘯天的話沒吱聲。
馬嘯天把目光轉向趙勝利，就見趙勝利癡癡地發著呆。
“趙大哥！”馬嘯天向趙勝利喊了一聲。
“哎，哎！”趙勝利回過神來。
“想啥呢趙大哥？”
“沒，沒啥！”趙勝利有些神不守舍。
“你幫我把這個箱子放到那個燈籠旁邊。”馬嘯天用手指了指梳妝台上的“引魂燈”。
“好，好！”趙勝利把箱子搬到“引魂燈”旁邊。
馬嘯天抬腕看了眼手表對站在門口的趙勝利媳婦說道：“嫂子，時間差不多了，你也進屋吧。”
“馬大夫，我害怕，能不能不讓我進去啊。”女人畏懼地看著馬嘯天。
“嫂子，想要治病你就必須得聽我的。”
女人躊躇著把目光看向趙勝利。
“媳婦，聽馬大夫的。”
女人跟做賊似的悄悄走進屋子，像是生怕驚動了什麽,一雙眼睛不安地打量著四周。
馬嘯天重新審視了一圈“縛魂繩”，搬了把椅子，在確定好方位後將椅子放下。“嫂子，你就坐這兒。”
女人戰戰兢兢地坐下。
“嫂子，別怕，一切有有我呢。”馬嘯天向女人安慰。
女人咽了口唾沫，點了點頭。
頭一次開堂作法的馬嘯天手心裏全是汗，不時抬腕看著時間。
時間馬上接近午夜十二點。
“趙大哥，你站到門外去吧。”看著同樣是一臉緊張的趙勝利馬嘯天說道。
趙勝利一副心事重重地樣子向門外走去，在跨出門口時，像是想要對馬嘯天說些什麽，把身體轉了過來。
可就在他剛要開口。坐在椅子上的他媳婦突然站起身來，目光變得空洞呆滯起來，雙手又像馬嘯天之前見過的那樣圈了起來晃動著，嘴裏開始哼哼唧唧地唱著歌。
馬嘯天神色一緊，“引魂咒”脫口而出，“幽冥引路，黃泉照明，一點靈光通九幽。”駢指朝那“引魂燈”一指“起！”。
燈芯無火自燃，騰起一簇幽藍色火苗。
刹那間，屋內溫度驟降。
隨著馬嘯天嘴裏咒語越念越急，女人身體開始顫抖，臉上似乎有了隱隱約約的重疊影像。
那梳妝台上的鏡子不知為何突然“哢”的一聲，裂開一道細紋。驚得馬嘯天差點亂了念咒的節奏。
眼見鬼魂沒有顯形，馬嘯天從身上的挎包裏取出“攝魂鈴”。
“魂兮彷徨，聽我律令，三聲鈴響定陰陽。攝魂鈴，攝！”
“叮鈴鈴”
第一聲，女人猛地仰起頭，發出淒厲的長嚎。
門口的趙勝利想要衝進屋內，可腳步跨過門檻時又停住了。
“叮鈴鈴”
第二聲，屋內的桌椅開始震動，梳妝台上皮箱子裏的物品散落一地。
“叮鈴鈴”
第三聲，一道模糊的白影從女人天靈蓋處被震出半截，是個麵容扭曲的女子，雙眼赤紅，長發無風自動。
馬嘯天一眼認出是王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