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你喝醉了
唐安妮難得回來和盛夏見麵,逮到這個機會,當然不願意錯過。
兩個人吃完晚飯,就去了事先訂好的酒吧。
這個酒吧在深市很有名氣,裏麵的環境很好,很多豪門名流經常光顧的場合。
唐安妮是國內小有名氣的模特,同樣也有自己的珠寶設計公司,所以是這裏的常客。
她和盛夏被服務生引到卡座,便忍不住拉著她一起拍了幾張照片。
看著她在一旁熟練的修圖,盛夏有些無奈,“你別把我修的太過了。”
“我們兩個大美人哪裏會需要修,我隻是加點濾鏡而已。”
她說完,就已經將照片搞定,發到了自己社交賬號上。
隨文配圖——“我最好的閨蜜&最棒的心理醫生!”
看著她發的文字,盛夏眼角跳了幾下。
“最近我不會接診新的病人了,你這廣告可以下了。”
“啊?你說什麽?”
唐安妮抬起頭,滿臉震愕,“你不會是因為宋彥,要關掉診所吧?”
“不是,我有個病人,需要隨時觀察。”
盛夏沒有說太多,唐安妮馬上明白了,“這樣也好,省得那個渣男去騷擾你,我難得回來一次,今晚我們好好喝兩杯。”
說完,唐安妮叫來的服務生,很快,酒便送了上來。
盛夏沒事的時候,也會喝上幾杯,今晚唐安妮興致很高,她陪著喝了幾杯後,也有些上頭了。
當她拿上包去洗手間的時候,正好路過某個包廂,裏麵鬧哄哄的,讓她不禁往裏看了眼。
虛開的門縫,裏麵的女人正在跟幾個男人調著情,燈光打在她迷醉的臉上,盛夏眯了眯眸子。
沒想到會在這裏看見宋歡,而且似乎她玩的還很開心。
收回目光,盛夏沒再看下去,等她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就聽到尖叫聲。
酒吧的經理匆匆從外麵跑過來,她望過去,對方去的方向,正是宋歡所在的包廂。
而這時,她看見門被人打開,宋歡哭著被抱出來,潔白的裙子上,似乎還有拉扯的痕跡。
而抱著她的男人,麵容陰冷,宋歡一味哭著,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哭泣聲伴隨著委屈的聲音傳來,“哥,我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好好的會對我動手動腳,我隻是想替你分擔,把這個生意談成。”
“不要再說了,我送你去醫院。”
宋彥沉著臉,抱著宋歡朝外麵大步離開,麵容上的焦急,卻是沒有遮掩的,甚至連盛夏所站的位置,他也沒有注意到。
看著兩人從自己眼前走過,盛夏心裏沒有絲毫波瀾,而這時,隻見經理帶著人將裏麵那幾個男人給扶出來。
幾個男人不約而同都掛了彩,看上去十分狼狽,顯然是被人打成這樣的。
盛夏挑挑眉,倒是沒想到,宋彥那樣的人,會跟人動手。
她收回目光,正準備回去找唐安妮,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男聲。
“沒想到盛醫生也喜歡看熱鬧。”
盛夏轉身,對上蕭宴的目光,男人此時站在昏暗的光線下,眸子閃爍著暗芒。
她不知道對方站在這裏多久了,但顯然,剛才那句話,很有針對性。
“我隻是路過。”
“哦?”
蕭宴壓了壓唇角,走到盛夏麵前,低頭看向她。
“剛才那個,就是宋彥?”
蕭宴的語氣透著連他自己也未曾察覺的妒意,他站在那裏很久,盛夏都沒看見她。
而當宋彥抱著女人從盛夏麵前離開時,她臉上的神情,似乎看上去有些傷感。
這種發現,讓他生出幾分鬱氣,下午兩個人分開後,他整整一個下午都像是心口堵著什麽。
尤其剛才,看見盛夏看著宋彥的目光,那種鬱燥的感覺,就更加強烈。
見到盛夏不回答,隻是望著他,蕭宴伸出手,將自己的領帶給鬆了鬆。
“所以盛醫生這是還沒放下?”
他湊近了些,女人身上淡淡的酒香與他身上的烈酒味道,在空氣中糾纏,肆無忌憚掠奪著周圍的空氣。
盛夏眯了眯眸子,往後稍稍挪動了下,“蕭先生,您現在的情況,不適宜飲太多酒。”
重度創傷後遺症患者,如果飲酒過度,極宜誘**緒失控。
雖然蕭宴在她看來,是位很克製的病人,但現在他的神情,顯然有些不對勁。
“盛醫生還真是個盡心盡力的醫生,任何時候,都不忘記關心病人的情況。”
蕭宴聽到這話,心裏無端漫過抹失落,她把他隻當作是病人,並沒有別的想法。
聽著蕭宴這些話,盛夏越發覺得眼前的男人,和平常反差太大,於是再次開口。
“蕭先生,如果你方便的話,我可以替你做個檢查嗎?”
“好。”
蕭宴說完這個字,伸出手就直接拉住了盛夏的,女人綿軟的有些涼意的手,被他緊緊拉住。
在盛夏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帶到了他的專屬包廂。
蕭宴鬆開手,像是才恍然察覺一般,往後退了步。
“抱歉,盛醫生,你說的沒錯,我可能有些喝多了。”
看著他的神情,盛夏從被他拉著走進包廂的錯愕中回過神,沒再計較剛才他的行為,而是朝他開口。
“你先坐下,我替你檢查。”
正好,她今天離開診所的時候,將需要的東西都裝在了包裏,很快,就將需要的東西找了出來。
先是替他測量了血壓和心速,最後又拿出隨身的心理健康監測預警器給他戴上。
很快,她看著上麵的數值,還好,沒有太大的問題,應該就是酒精引起的情緒波動。
“蕭先生,你沒什麽太大問題,下次不要喝這麽多酒了。”
她將東西收好,隨後又從包裏拿出一個藥盒,打開從裏麵拿出個中藥丸遞過去。
“這是醒酒丸,你吃一顆。”
蕭宴看著女人遞過來的手,黑色的藥丸在瓷白的手指上,顯得那麽好看。
他眸光微微動了下,低頭,就著她的手,將那顆藥丸咬進口中。
盛夏一愣,看向他的目光,再一次震訝。
而這時,隻見男人已經將頭靠在沙發上,閉上眸子。
他的喉結隨著藥丸的沒入而滾動起來,包廂內昏暗的光線,打在他的側顏上,半邊臉隱在其中,異常立體深邃。
他閉著眼睛,伸出手抵在額頭上,喉結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莫名的很撩人。
盛夏趕緊收回眸光,將送藥的手放下。
“蕭先生,你吃完藥休息一會,很快就會沒事了,我朋友還在等我,我就先走了。”
“嗯,好,有勞盛醫生了。”
蕭宴睜開眸子,暗色在眸中縈繞,他看著盛夏拿上包準備離開,忍不住開口。
“盛醫生準備什麽時候開始近身觀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