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誘沉淪:大佬爭做頂級裙臣

第四十三章 她不能離開

醫院走廊,盛夏撥打出蕭宴的電話,將自己要請假幾天的事情說了下。

“蕭先生放心,等老人情況穩定,我就會離開。”

她的聲音透著幾分擔心,蕭宴聽到後,很快做出回應。

“好,如果有什麽需要幫忙的,隨時給我電話。”

掛斷電話,盛夏返回病房,此時宋彥坐在裏麵,看見她走進來,神色如常。

“回來了,我聽說你的診所這幾天停診了。”

他的話,讓盛夏眉頭皺了皺,“我的事情,不用你管。”

說完,她走到宋老太太床邊,擰了幹淨的毛巾替老太太擦了擦手和臉。

宋彥見她動作輕柔,眼底劃過抹暗色,“夏夏,如果你覺得跟我父母住在一起不舒服,我們可以搬出來住,你將診所關掉,以後我來養你。”

像是聽到了什麽好笑的笑話,盛夏停下手裏的動作,冷瞥過去。

“宋彥,我發現你現在,聽不懂人話了。”

她的語氣毫不留情麵,“如果你沒什麽事,就請出去,我不想讓奶奶不舒服。”

“可是這是我奶奶,夏夏,別騙自己了,如果你對我沒感情,又怎麽會在知道我奶奶出事,第一時間趕過來呢?

承認你對我還有感情,難道這麽為難?我說過,我真的是把宋歡當成你了,除了你,我不會再娶任何人。”

他的這番無恥之言,讓盛夏感覺房間都充滿了惡臭,她沒再說話,端著水盆準備離開。

“夏夏,如果你離開宋家,以後就別來見奶奶了。”

宋彥見她要出去,再次開口,聲音透著要挾。

盛夏的腳步一頓,緊跟著望向他那張臉,無比的厭惡情緒頃刻間湧上來。

隻見她幾步走到宋彥麵前,眸子裏不帶任何溫度。

而宋彥以為盛夏是屈服了,剛想語氣緩和一些,卻不料,一盆水直接迎著他的臉潑過來。

“你瘋了!”

他沒忍住,用手一推,盛夏被推的往後一退,手裏的盆掉下來。

但她很快站穩,看著麵前氣急敗壞的男人,唇角微沉。

“清醒了嗎?”

她語氣冰冷,“宋奶奶是宋家唯一一個真心待我的人,宋彥,你不該拿奶奶來威脅我。”

聽到她的這番話,宋彥全身濕透的望著她,手緊緊握拳,眸底的戾氣翻湧。

“在你心裏,我連奶奶都比不上?那我們三年的感情算什麽!”

宋彥的質問,讓盛夏真的很想笑出聲。

三年的感情。

這三年,她在宋家小心翼翼,宋彥忙於公司的事情,他們之間已經很少交流。

齊媛一直就看不上她,雖然沒有當著宋彥的麵貶低她,但隻要他不在,這位婆婆就各種磋磨。

至於宋歡,就更是拿她不當回事,在齊媛和宋彥麵前搬弄是非,挑撥離間。

可是每次宋彥都以為是她做的不夠好,才讓齊媛和宋歡不滿意。

從她嫁進宋家起,宋彥就吃定了她沒有背景,所以一直放任縱容宋家對她的欺辱,為的隻是更好的拿捏她。

感情,總會在不斷的消磨中消失殆盡。

或許,曾經她對宋彥是有感情的,但這種感情在不斷的消磨中,早就已經淡到沒有了。

宋彥的出軌,不過隻是導火索,而真正讓他們婚姻走向終點的是男人的視若無睹。

可是這些,宋彥又怎麽會理解,他要的不過是掌控她的人生,從來沒有在意過她的感受。

他利用她原生家庭的痛,虛構出一個美夢,企圖將她困在其中。

可沒想到,她掙脫了,清醒了,他慌的不是分開,而是不願意一直被掌控的人叛逃。

這對他男性的尊嚴,是一種重創。

宋彥從來就不像表麵上那般溫煦,是她曾經看錯了。

盛夏閉了閉眼睛,再睜開時,眼中已經恢複了平靜。

她轉身,不想再跟眼前的男人多說一句廢話,而這時,**傳來動靜。

“夏夏。”

宋老太太大概被這動靜吵醒了,睜開眼睛的時候,眸子有幾分渾濁。

“奶奶。”

聽到聲音,盛夏連忙走到床前,隻見老太太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像是認出來。

“夏夏,奶奶以為在做夢,你怎麽好久沒來看奶奶了。”

聽到宋奶奶的話,盛夏眼睛一酸,連忙開口。

“對不起奶奶。”

“傻丫頭,奶奶不怪你,你看你這小臉,都瘦了,是不是那臭小子又欺負你了?”

“沒有,奶奶。”

盛夏拉過宋奶奶的手,宋彥望著她們,眼底的怒氣翻湧。

而這時,突然間聽到讓他震驚的話。

“夏夏不怕,奶奶給你留了好多錢,他們欺負你,你就不要他們了。”

盛夏沒當老太太說的是真的,因為類似的話,以前她也經常說。

這一次,她還像過去那樣哄她,“好,我聽奶奶的,那您也要快點好起來,給我撐腰。”

兩個人聊著天,宋彥這時悄悄離開病房,他走出病房後就立馬給宋占庭打去電話。

“爸,奶奶手裏的股份有立過遺囑嗎?”

“遺囑?”

宋占庭在電話那端眉頭微鎖,“你為什麽這麽問?”

“剛才奶奶在病房說給盛夏留了很多錢。”

他將自己聽到的告訴給宋占庭,“奶奶會不會立下遺囑,將她手裏的股份給盛夏了?”

“不可能,你奶奶病了這麽久,根本沒有離開過。”

宋點庭肯定的說完,宋彥沉吟了下,“這件事情還是查一查,萬一奶奶真的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將股份給了盛夏,那她不能離開宋家。”

果然,宋占庭聽到宋彥的話,沉默片刻,“我會讓人查清楚,這段時間,你先穩住那丫頭。”

“是,爸,我知道了。”

掛斷電話,宋彥眼中劃過抹暗色,他知道父親將奶奶手裏的股份看的很重。

他將這件事情故意告訴他,也是為了留住盛夏的時候,宋占庭不會反對。

隻要父親不反對,母親再反對,也隻能接受。

想到這裏,他離開走廊,等他再回來時,手裏拎著午飯和一捧鮮花。

推開病房的門,盛夏剛給老太太喂了些米粥,老太太精神恢複了不少,看見宋彥進來的時候,眼中露出一絲茫然。

“你是誰?”

聽到老太太的話,宋彥快走幾步,來到跟前,將東西放下。

“奶奶,我是阿彥。”

“阿彥?”

老太太又糊塗了,目光看向盛夏,“夏夏,阿彥不是還在上學嗎?他怎麽又逃課了?”